焦作文聞言大吃一驚,雷震虎的情緒好像立即就傳染了他一樣,讓他是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勉力使自己的心情鎮(zhèn)定下來,沉吟半天,
“市長,我們不能做什么啊?你上次不是說過嗎,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是先得知考察組這一階段針對廉租房建設(shè),究竟是持一個什么態(tài)度,看看他們的真正目的,需要謀定而后動,才可能立于不敗之地,我是深以為然啊。我想,鄭松南之所以現(xiàn)在采取這種做法,不外乎三點:第一,讓我們自亂陣腳,露出破綻;第二,在考察組面前叨擾,引人注目,不管有事沒事,有人在面前說道,一而再,再而三,總會讓考察組留個心眼的;第三,擺出一種他與你完全不同的態(tài)度,裝腔作勢!”
官路無疆-923出不了門
“有個情況你知道嗎?”
雷震虎一見焦作文到來,開口就問。
焦作文一愣,疑惑的道:“市長說的是什么情況?”
“今天鄭松南去了曾家輝所在的酒店,與考察組的四人密談了兩個多小時。據(jù)說,他離開時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收獲不小,好像要迎接什么重大勝利一般。我想他這是有意向我們示威,雖然他與曾家輝等人素?zé)o交情,談話也不會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但是,這個關(guān)鍵時候,他的話還是能引起考察組的關(guān)注的,我擔(dān)心如果這樣繼續(xù)下去,事情難免會擺脫我們的掌控,如果稍不小心,恐怕就要追悔莫及的。”
雷震虎的眉頭鎖在了一起,右手手指還輕敲著桌面,顯然心緒開始亂了。
焦作文聞言大吃一驚,雷震虎的情緒好像立即就傳染了他一樣,讓他是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勉力使自己的心情鎮(zhèn)定下來,沉吟半天,“市長,我們不能做什么啊?你上次不是說過嗎,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是先得知考察組這一階段針對廉租房建設(shè),究竟是持一個什么態(tài)度,看看他們的真正目的,需要謀定而后動,才可能立于不敗之地,我是深以為然啊。我想,鄭松南之所以現(xiàn)在采取這種做法,不外乎三點:第一,讓我們自亂陣腳,露出破綻;第二,在考察組面前叨擾,引人注目,不管有事沒事,有人在面前說道,一而再,再而三,總會讓考察組留個心眼的;第三,擺出一種他與你完全不同的態(tài)度,裝腔作勢!”
“你真這么認(rèn)為?”
“我想是的。”
焦作文的話讓雷震虎一愕,然后是點了一下頭,“也許你說得不錯,我就是有點拿不穩(wěn)這事,經(jīng)你這么一提醒,我算是心中有數(shù)了。看來,我們還是先不要急,再等等了說。這一段時間加強(qiáng)關(guān)注,如果鄭松南繼續(xù)去見曾家輝的話,也不是太好,遲早會生出許多問題來的,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最好是想出一點事來讓鄭松南無暇顧及這事才行。最近,我看他是閑得蛋疼了!”
“就是。”
焦作文默默的點頭。
雷震虎突然站了起來,“你先去忙吧,我得見見鄭松南了!”
他還真是說去就去,焦作文前腳出了市長辦公室,雷震虎后腳就出來了。
一夜無事,考察組一行商量接下來的調(diào)查工作事宜,也基本上有了一套完備的方案,只待實施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計劃不如變化快。
第二天曾家輝幾人早早的起床,在酒店吃過早餐廳,準(zhǔn)備分成兩組開展考察活動,可當(dāng)幾人走出酒店之時,卻被眼前狀況弄暈了頭,酒店大門口人山人海,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別說是去考察,就是出門都成了困難。
這些人手舞足蹈,嘴里還在狂呼亂叫,似乎有叫人名的,也有亂吼不已的。一批警察已經(jīng)趕到現(xiàn)場,拉起了一條警戒線,正在努力的維持著秩序,不讓這些人沖進(jìn)酒店來。不過即便大批警察維持秩序,還是有部分人推搡著往前直擠,有的甚至不顧警戒線而往酒店沖,好在隨后趕來了一批武警,場面才算控制住了。
旁邊還站了一群似乎跟這些鬧事者不相關(guān)的人,他們站在那兒,對著門口的情況指指點點,臉露異色,顯然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估計是在猜測紛紜吧。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哪兒來的這么多人,又是為什么事而來?他們好像有些瘋狂了吧,看情況我們現(xiàn)在是出不去了。”張正香蹙著秀眉,轉(zhuǎn)頭望了望曾家輝,雖然不是詢問,但估計也是想通過曾家輝的判斷,來解答自己心中的疑問。不過,她知道自己這么問有些無聊,曾家輝與自己等人一起吃飯出來,他怎么可能知道這事呢,“不知道后門的情況怎么樣,我們要不要避開前門而走后面?”
曾家輝沒有回答張正香的問題,他走下臺階,仰頭一看,頓時明白眼前是什么情況了,只見酒店大門上方拉了一條巨幅:熱烈歡迎云上太陽劇組前來廣發(fā)取景。
橫幅下面還有落款,竟然是廣發(fā)市委宣傳部。
看來這云上太陽劇組很有名啊,劇組里一定有不少明星吧,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轟動效應(yīng)。看其他人的情形,這劇組應(yīng)該是秘密入駐,自己等人就沒聽說嘛,酒店里的人也不知情,不然怎么會一點討論的動靜都沒有?呃,也不對,住在這兒的人都不知情,那眼前的這些人,他們又是如何得知情況的呢?而且還抓得這么準(zhǔn)的時機(jī),一大早就聚集到了酒店門口?如果是秘密入駐,這條幅更是不應(yīng)掛的。
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
曾家輝看看橫幅,又看看集聚的人群,忽然感覺這事兒透著不少的詭異。可詭異在什么地方,原因何在,目的是什么,他一時半會是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到底是咋回事。他索性又回到了原地,吩咐其他兩個男士去后門觀察一下情況。
不過,依照他的推測,后門恐怕比前門更為恐怖,娛記之類的大都守在后門呢,這是常理!
果不出他所料,兩個男士幾分鐘就返回來了,“曾組長,后門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還真被猜中了?
曾家輝正在費(fèi)神的繼續(xù)猜想之際,張正香又發(fā)問了,“曾組長,這么多人,我們要是想擠出去恐怕很困難,您看?”
女人總是不愛動腦筋,什么事又都是第一個發(fā)問。
曾家輝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們還是先回酒店房間看看情況再說,這些人不可能不吃不喝、什么正事也不干的一直守在門口,等人少些的時候,我們再作打算。大家可以先收拾一下行李,我們看來得換一個酒店住扎了,我還就不信這廣發(fā)市的所有酒店都有劇組入住!”
他說完就轉(zhuǎn)身進(jìn)門,其他人無奈的一笑,緊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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