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師弟以為老爸會給予自己一否定的答復時候, 想到他竟然說了這么一字。
    師弟一旁的成宇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只聽到電那頭的人還繼續，“就村東頭那殺豬匠你知道吧，他身上就有殺氣, 但凡是他動手，那豬動都不敢動一下, 刀子落身上都不帶掙扎的。”
    師弟：“……”
    成宇：“……”
    師弟忍不住低吼：“爸！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這不是還說完呢嗎, 你這孩子，著什么急啊。”
    電那頭的人慢悠悠道：“還有你張爺爺，你張爺爺還記得不？你張爺爺是戰爭時期上過戰場的老兵, 村子里只要有誰家孩不聽, 把你張爺爺叫來, 保準好。”這兒他自己也干過不少, 真的是用了的都說好。
    師弟這時候也想起來了, 自己的時候調皮, 加上又跟著自己的父親學了點武藝, 就更是無法無天。
    那時候他爸怎么打都不行, 但是只要村子里的張爺爺一瞪眼, 他就立馬嚇得直哆嗦。
    從前只是覺得是單純的為張爺爺長得兇，但現仔細想想，老人家其實看著挺慈眉善目的, 就是一瞪眼，整人的氣場就全變了。
    所以當初自己伙伴們才會那么害怕。
    “除了這些之外，之前我有幸被邀請到國外看比賽，其中有幾參賽選手我一輩子都忘不掉，一看到他們，我渾身上下的汗『毛』就都豎起來了。”父親猜測，那些人大概率都是過血的, 而且手上的人命不少數，所以自己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
    “所以我猜，殺氣這東西應該是真實存的。”
    師弟成宇久久難以回神。
    “對了，還問你們，你們怎么突然想起來問我這？”這時候，電那頭的父親才想起來問具體的原由。
    成宇也不藏著掖著，老老實實的將情況說了一遍。
    結果，自己的師叔繃住，也笑了。
    成宇：“…………”
    喂喂喂，說好的相信有殺氣的呢？？？
    “哈哈，不是我不信，是你們自己說的，拍戲的那女孩才19歲。”才十九歲啊！你以為這是拍工片呢？十幾歲訓練完了就放出來，十九歲就有了好幾年的殺人經驗？
    “估計就是人家演技太好了，反正我過的身上帶有殺氣的那些人，都是靠日積月累熏陶出來的，最的也有27、8了吧？”
    成宇也不禁懷疑起了自己。
    難道說，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又跟自己父親聊了幾句，順便問了問他最近怎么樣，身體好不好之類的。
    最后臨近掛斷電的時候，師弟心血來『潮』，忍不住問了另外一同樣困擾他多年的問題：“爸，既然有殺氣，那你說這世界上有有內力、內功之類的呢？”
    而這次老父親的回答也十分肯定：“有。”
    盡管早就知道了答案，但師弟成宇還是不免有些失望。
    *
    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嬌蠻公主》就要殺青了。
    《千古一帝》劇組里的四場戲，鄭姚則正式開機后的一周之內就火速完成了，效率之，讓人咂舌。
    李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藝人仿佛精神分裂一樣，上午還是嬌嬌軟軟的甜豆公主，下午，不，等不到下午，中午就變成了沉默寡言，宛如影子一樣的君王護衛。
    平常不拍戲的時候，她又是那看誰都笑瞇瞇，略顯隨『性』的女明星。
    種狀態任意切換，竟然都不會搞混的嗎？
    目睹了全程的李腦子里滿是疑『惑』。
    而且最重要的是，將近一月的時間過去了，這邊《嬌蠻公主》的劇組里面，竟然有一人知道他們的女主角，拍戲之余，還會去另外一劇組做兼職。
    除了配角之外，她甚至還是隔壁劇組的編劇！
    這還完，還有更可怕的。
    鄭姚一月之內，來回出入這么頻繁，好多人，竟然連發現都有發現……
    就尼瑪離譜！
    以至這邊的呂導每每忍不住變身檸檬精，時不時說些酸酸隔壁劇組的時候，李的眼皮就控制不住瘋狂抽動。
    醒醒呂導，你家內部有間諜啊喂！
    李不敢想象如果呂導之后跟嚴導碰面的，場面會有多尷尬。
    不過就算呂導知道了，他現也顧不上這了。
    后期那邊處理完了之后又送去審核，呂導以肉眼可的速度變得緊張起來。
    他不知道如果入行這么多年來，從自己手中出來的效果最好的一部片子也撲街了的，自己今后該怎么繼續走下去。
    尤其是，大家都這么努力的情況下……
    “你不敢發的，那就我來好了。”對比起磨磨唧唧猶猶豫豫的呂導，鄭姚要干脆多了，畢竟她不是輸不起的人。
    鄭姚已經做了自己所有能做的，如果這樣也要撲街的，那就只能說是天意了。
    先《嬌蠻公主》劇組，鄭姚搶先用自己的微博賬號，發了一眾演員的定妝照后期精心剪輯出來的花絮。
    呂導顧不得糾結，趕忙跟上。
    大概是自從荒野求那檔節目結束之后，鄭姚太久公共交軟件上活躍過了。
    微博發出去一時，也幾人評論，其中大多數還是一些不太友善的論調。
    畢竟鄭姚之前當眾手撕求導演的時候，鬧的太大了，總歸是留下了一些不好的影響。
    有人佩服她遭到不公就敢直接說出來的態度，有人則覺得她完完全全是被這檔節目捧紅的，結果臨了臨了，卻狠狠踩了節目一腳，實是太忘恩負義了。
    【你們自己上班的遭到不公正的待遇不敢說出來也就算了，還要讓別人也閉嘴，這是什么道理？】
    【呵呵，就算你說出花兒來也用，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很明顯，這些人的注意力壓根就不鄭姚發的內容上面。
    【都別吵吵了，快來看看這些圖片。】終，一時零分的時候，又了不一樣的聲音出現。
    終有人開始點開鄭姚發的圖片還有花絮了。
    九宮格圖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感覺就是普通的古裝照片，追明星的時候這種情況他們的可太多了。
    估計是她這兩月里拍了什么戲，今天意過來宣傳的吧，已經怪不怪了。
    不過…當微博是垃圾桶嗎？什么玩意兒都往里面裝？
    然而點開之后，發現完全不是那么回。
    但凡是第一次查看大圖的人，90％的人都被眼前演員的古裝扮相給驚艷到了，剩下那10％則是被驚艷但死不承認的。
    真的…太好看了！
    不是那種為漂亮而產的驚艷，其實演員的五官臉型，甚至是身材面并不是那么完美，但是！
    他們一的，散發的氣質真的是絕了。
    古典、優雅，韻味十足。
    尤其是其中一抱著貓的女子，即便是隔著屏幕，也能感覺到她的鮮活與慵懶。
    【…感覺像是看古代的仕女圖。】
    【繼百萬級的調音師之后，又出現了同樣身價的化妝師嗎？】
    【有月薪百萬，真的干不出這種活兒。】
    【教練我要學這！】
    就評論區還為這些定妝照而驚呼一片的時候，又一聲音傳出：【臥槽！】
    ？？？
    什么情況？
    【秀秀放出來的花絮也好好看啊…完了，這是什么劇，被種草了怎么辦？】
    【…………】
    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接著不少人也跟著發了聲：【老鐵，你這也太硬了吧，一點都不圓潤。】
    【群我錢，懂？】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人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一會兒功夫，花絮的點擊就破十萬了。
    其實《嬌蠻公主》的劇情真的很簡單，就是一對歡喜冤家，經歷了一系列的情之后，最后一起的故。
    男女主一起打打鬧鬧、相互斗嘴的劇情非但不突出，反而有點俗氣的感覺。
    但是，這花絮拍的也太美了吧？
    尤其是里面，公主提著衣裙，山澗溪流中汲水的畫面，那一雙黑白分明又靈動的眼睛，幾乎要透過屏幕，望到人心坎兒里去了。
    而旁邊，他的夫君，國公府家的公子，雖然看似一臉不情愿，但腳步卻有移動半分，老老實實的一旁等著。
    網友：【……有點甜是怎么回？】
    過了一會兒，公子忍不住喊了一聲：“昭陽。”
    猝不及防，公主回頭，臉上還帶著未能來得及褪去的爛漫的笑容：“哎！”
    她的臉上、頭發上，就連纖長濃郁的睫『毛』上都掛著細碎的水珠，陽光的照『射』下，仿佛發光一樣。
    突然發現，這姑娘好干凈，就像是這處溪水一樣干凈。
    本來公子的本意是想催促她抓緊時間回去的，結果不知怎的，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同時，視頻的彈幕里也一下子人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