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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么不寫, 繼續寫啊!
羅翔小羊他們心急如焚,恨不得直接按著鄭姚的手作算了。
鏡頭外的導演也屏住了呼吸,不應該啊, 剛剛她都沒走后臺就經把誰是兇手說了來,感覺是個很大膽也很沖的。
怎么這次這么穩重?
然而導演不知道的是, 鄭姚那哪兒是沖, 她是有極大的把握之后,才會選擇當場揭穿。
導演明顯會錯了意。
……話說,她該不會經猜到了什么吧?
突然間想到了什么, 導演心口驀然一涼。
隨后, 他不由得安慰己, 不會的不會的, 不要己嚇己。
他這次選的劇這么巧妙, 沒可能會被拆穿的!
雖然這么想著, 但導演一顆心還的變得七八下, 整個跟坐過山車一, 情況也并沒有比場內幾個嘉賓好到哪兒去,
然而無論這些心里的愿望么的迫切,鄭姚都沒有遂了他們的意的打算。
羅翔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鄭姚將紙票揣進兜里,然后就…不了。
陷阱徹底宣告失效。
最可惡的是, 鄭姚臨走的時候還朝攝像頭眨了眨眼睛,直接把屏幕外的導演氣的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嚨里。
故意的吧故意的吧,她是故意的吧!
這惡趣味簡直沒誰了。
一絲異江良眼中劃過,隨即又隱沒了下去。
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羅翔他們再經過后臺大門的時候,誰也不敢再保持沉默,但又不能沒話找話, 那個煎熬喲,簡直別提了。
就沒拍過這么艱難的節目!
真·看似穩如老狗,實則慌的一批。
陶然:“……”
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真的。
起碼己是無知無覺中被“殺”掉的,比他們這群拼命演戲的強了。
陶然沒忍住,『露』了一個釋然、又帶點幸災樂禍的笑容。
羅翔他們:“……”
夠了,真的。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硬是給一種度秒如年的感覺。
一路,所有都在防著鄭姚突然聲,包括導演,手里的對講機都快捏碎了。
從來沒覺得順利抵達錄影棚是這么困難的一件事,終于,站在“案發現場”的時候,所有不約而同,飛快的松了一口氣。
平常這個時候,剛走進觀眾們的視線,羅翔絕對會先活躍一下氣氛,然后再整點活兒加強一下節目效果,故而這次也不能例外。
但是…你知道心里擱著事兒還要努力微笑,努力想各種梗是一件么痛苦的事嗎?
所以也只有羅翔這種大佬級別的主持才能夠勝任,才能夠看起來毫無異常,換個早就『露』餡了。
羅翔表現的太明顯了,扮演的應該是誘餌的角『色』。
同時可以肯的是,兇手的名單里肯有他一份。
剩下的是小羊還是言煦,又或者兩者都有,那就需要鄭姚想辦法去驗證了。
在羅翔整活兒的時候,其他、包括鄭姚在內,都十分配合著。
接著按照流程,大概幾分鐘后,眾趕到布置好的“兇案現場”。
這一期的死者是位男『性』,他們六個的份分別對應的是:
江良——被死者拍視頻惡意剪輯,然后停職的警察
羅翔——死者的債主
小羊——死者的前女友
言煦——死者的大學室友
陶然——死者對面的鄰居
鄭姚——死者的現女友
按照節目組之前的『尿』『性』,他們六個的份雖然看起來似平平無奇,但無論是哪個,絕對都有十分充足的殺機。
就拿羅翔這個債主而言,在跟死者的關系中,看似處于主導地位,但背地里的劇指不就是因為死者沒有按照約還錢,結果耽誤了他至親的救治,以至于他女兒/老婆/父母病情惡化,最后撒手寰。
畢竟這年頭,欠錢的才是大爺嘛,也算是貼合現實了。
至親死了之后呢,債主就黑化了,然后順理成章對罪魁禍首了殺心。
么完美,就是不知道事實究竟是不是這個子、
不知道為什么,被鄭姚這么盯著,羅翔心里突然就變得『毛』『毛』的。
幾乎是推開房間門的一瞬間,鄭姚和江良就注意到了“死者”胸口『插』的那把刀,不意外,刀柄面是干凈的,沒有指紋可以找。
接著兩又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移到了地面。
嗯,地面也是干凈的,有明顯擦試過的痕跡。
也就是說,現場經有大致清理過了。
能這么費心的,不意外,應該是兇手之一。
兩秒鐘后,隱約感覺到哪里不對,江良后知后覺的看向鄭姚,嘴角猛地抽了抽。
作這么熟練,態度這么然,還說你不是老手!
果然己的警惕是對的,這家伙又在偷偷進步了,現在都經學到偵察和反偵察了嗎!?
兩個月不見,這越發可怕了。
‘…喂喂,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鄭姚翻了個白眼,然后不聲『色』的打量起了周圍的布置。
江良深吸了一口氣,同開始翻箱倒柜。
兩個的目標都很明確,然而落在其他眼里,是一頭霧水。
“他們在找什么……”剛剛看的那兩眼,經有什么發現了嗎???
這才剛開始五分鐘,也太快了點吧!
全隊最菜的陶然瑟瑟發抖,輕輕扯了扯旁邊羅翔的衣服。
羅翔嘴角一抽:“…我怎么知道!”
雖然不知道,但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預感是越來越重了。
他們這群“兇手”想做點什么干擾一下視線,但是這兩個速度太快了,壓根不給他們這個機會啊!
大約兩三分鐘的功夫,鄭姚和江良就分別將這個大約三十平左右的房間搜了個遍。
就連垃圾桶,他們都沒放過。
“果然沒有。”對于這個結果,江良并不感覺到意外。
“什、什么東西沒有?”這個時候陶然經顧不得己會不會被懷疑了,這一刻,毅然是強烈的好奇心占據了風。
羅翔和小羊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只有言煦的心不受控制的“咯噔”了一下。
“當然是擦拭指紋和血跡的東西,可能是一塊手帕,也可能是一雙手套,或者是紙巾什么之類的。”
鄭姚隨口答道:“反正不管是什么玩意兒吧,現在應該還在兇手。”
這東西是初始道具,也是線索之一,一路也沒見有丟,所以鄭姚這么判斷著。
道具畢竟只是道具,面沾的然不是真正的血漿,如果是真血漿的話,鄭姚基一聞就聞來了,壓根不用像現在這么費勁的找。
這一點倒是比真正的兇殺案還要難一些。
言煦的冷汗算是徹底下來了。
沒別的原因,那塊手帕現在確實在他呢!
當時導演是連同那個密封袋一起在隔壁房間交給他的!
畢竟嘉賓再兇殘,劇也得合理不是?
接下來鄭姚的話,是讓言煦如墜深淵:“所以說,現在誰能搜帶血的東西的話,誰就是兇手…之一。”
兇手之一……
之一……
一……
她竟然又猜到了!
導演猛地一掙,接著癱坐在控制室的椅子,整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高光。
就連江良也有些意外。
原來,兇手不是一個么?
就包括他在內,之前也陷入了思維誤區,覺得林林總總這么期節目拍下來就都只有一個兇手,所以這次也還是只有一個。
之前江良同也注意到了羅翔他們的異,但他只是覺得有些怪異,并沒有第一時間往這方面想。
話說…誰么會往這方面想啊!
劇的這幾個明明互相都不熟好嗎?!
還有這腦子轉這么快,是不是太犯規了啊!
就在這時,陶然顫顫巍巍的開口:“可、可是…現在還不到搜環節啊……”往期也有不少攜帶初始道具的情況,如果一來就能搜,那節目還怎么拍下去。
所以劇安排的搜環節,一般在一個小時左右。
鄭姚的跨度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咦?是這么?”鄭姚想了想,發現確實有這條規則。
如果這的話,那么一個小時,經足夠兇手把證物處理好幾個來回了。
所以接下來的這點時間里,己一要盯緊了眼前的這幾個,尤其是羅翔、小羊還有言煦……
就在江良陷入沉思的時候,鄭姚當著眾的面,隨手將梳妝臺面一瓶香水拿在了手。
劇設里,她是“死者”的女朋友,所以這里有她全套的護膚品和化妝品一點也不奇怪。
“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道具組總共設置了六個房間,其中四個里面都有攝像頭,所以我猜劇情設置,應該是讓兇手拿著染血的手帕之類的,去栽贓某個。”
“其中一個是死者的房間,另外一個嘛…我覺得應該會是我的。”
“可是這反而能證明我的清白,我只要將香水灑在兩間房間的門口,好是不需要這么折騰的,所以我說之后誰沾了香水味,誰就是兇手,你們有意見嗎?”
環視一周,鄭姚笑瞇瞇的說:“只要我們鎖一個實錘的兇手,再鎖一個嫌疑,對照他們兩個的臺詞和劇,就能知道有沒有第三個了。”
像是這種合伙殺,必牽扯相互打掩護的行為,不可能一點破綻沒有。
如果說江良的嚴密監視是給兇手們壓力的話,那鄭姚的行為,就是徹底將他們的路給堵死了。
話說,她就是打旁邊走過而,是怎么確另外五個房間有沒有攝像頭的!
導演又不傻,其中兩個攝像頭他讓道具組還做了造型,做了偽裝呢!
劇里給好的提示和線索,有這么明顯嗎???
導演雙手一陣顫抖,狂翻白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