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誰說她不的？
    也沒有規定說演員就一定不的才藝啊。
    不過…
    她究竟是什么時候學的這是個問題。
    從屏幕里到這一幕的小李陷入了沉思。
    她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經紀當的真沒用……
    然而即便是鄭姚說了，那些學員也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不要試圖用愛好來挑戰他們的專業好嗎？
    如是其他幾位導師的話，他們或許還收斂一點。
    但是鄭姚…呵呵, 之前她自己參加比賽的時候，就沒有什么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
    “你你上來表演一個啊！”以為現在還跟以前一樣, 導師和評委的威嚴過天, 醒醒，那個時代已經過了！
    遇到不正的事情，就應該勇反抗才對。
    這話放在其他情形中一點錯沒有, 相反, 反而非常值得表揚。
    但眼前的這群學員, 顯對自己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他們一開始就打心底里認定了鄭姚就是個草包、門外漢, 自然對她的評價表示不服氣。
    其他三位評委給他們不是七分就是八分, 只有你是3分4分, 肯定是你有問題啊！
    然而一秒, 就見鄭姚一點也不心虛, 反而笑了起來：“我才是評委, 既然我今天坐在了這里，肯定是有的，你們不反思自己也就算了, 一個勁兒的質問我，難道就能避免被淘汰的命運了嗎？”
    “你這是心虛了嗎？”眾學員充耳不聞，不甘示弱的瞪了回。
    反正鬧都已經鬧了，他們今天非得要個結不可！
    “行，今天我就給你們『露』兩手，讓你們知道自己的水平究竟怎么樣。”說是這些學員了，就連鄭姚自己也不太能忍得了。
    辣眼睛辣耳朵還那么自信！
    這…真的要上啊！
    一旁的程瀟忍不住為她捏了把汗。
    事情怎么就發展成這個樣子了呢？
    “有沒有把握啊……”程瀟壓低聲音, 略顯擔憂的問了一句。
    “實在不行，等一等，導演那邊辦法處的。”時間，工作們應該馬上就就為了才對。
    “放心。”鄭姚的水平不說有多高，起碼對付他們幾個應該是沒問題的。
    “好歹當初我也專程惡補過兩個月古箏。”
    那個時候，古箏還不叫古箏。
    她是鐵鷹衛的，只為王上一效命。
    為了提高任務的成功率，派遣給他們的教習，自然是當世最好的師級的物，仔細翻翻歷史，指不定還能在上面找到他們的字呢。
    更何況，古箏這玩意兒，一開始就是在欽國國土范圍之內流傳起來的，鄭姚曾經又是高門戶，貴族出身，耳濡目染之，也還算是勉強能拿得出手。
    兩、兩個月？？？
    兩個月夠干個屁的！
    兩個月怕不是入門都費勁。
    “喂，等——”程瀟目瞪口呆，阻止不及，眼睜睜著她走了過。
    不過鄭姚雖說是略懂，但經過兩千多年、滄海桑田的變化，現代的古箏，已經跟她記憶里的有不同了。
    光是琴弦就差了不少，變成了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古代的琴弦是蠶絲、羊筋、馬尾、棉花等純天然的動植物纖維制作而成，而現代的琴弦呢，基本都是尼龍纏繞鋼絲，準確度和清晰度，不知道比兩千多年前的古箏高出了多少。
    單以音『色』相比較，受材料限，哪怕是四琴中的“號鐘”與“繞梁”，都不一定比樂器行隨隨便便一把古琴做的更好。
    可他們，卻用這么好的琴，彈出了這么爛的曲兒，實在是暴殄天物！
    鄭姚坐在了凳子上，將手耷在案上，接著…陷入了沉思。
    “問一，這古箏怎么調音來著？”不是她故意裝，主要是古箏比之前做了不少改動，就算是她，也得重新熟悉才能上手。
    萬一弄壞了就不好了。
    然而鄭姚話一出口，一眾學員臉上的譏諷之『色』愈深。
    調音這種最基本的東西都不，她還敢說自己懂？
    屏幕外的觀眾此時也是一片嘩然。
    【完了，要翻車。】
    【她這個樣子，完全是新手啊。】
    【丟，真的丟。】
    不懂你擱這兒裝什么裝！？
    回起她剛剛指點江山的嘴臉，真的是惡心死了好嗎？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懂就不要硬上。】
    女生樂得鄭姚多在鏡頭前丟兒，自然不上前幫忙。
    其他學員，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現在知道要面子了？剛剛那么罵他們的時候，怎么沒過這些？
    但實際上，他們以為的難堪，在鄭姚來壓根不算什么。
    就在她準備找工作員，或者直接拿手機上網搜的時候，實在是不過眼，錢絮雅冷不丁站了起來。
    …喂！
    對古箏實在是沒什么研究，在那里干著急的程瀟一愣。
    話說…她還這個？
    錢絮雅確實是不太懂，但總比鄭姚強一點，起碼知道調音按鈕朝哪邊轉是緊，往哪邊轉是松。
    這些，真的是太過分了。
    哪兒是學員，分就是一群祖宗！
    錢絮雅繃著臉，正準備動手，一旁的女生這才不情不愿、開口制止：“欸欸欸，我的古箏上場前剛調過，不需要調了！”
    她沒說弄壞了要賠之類的，顯然知道區區一把古箏，鄭姚絕對賠得起。
    女生等到現在才說，擺了就是故意的。
    錢絮雅的手不得收緊，結一秒，鄭姚慢悠悠的開口：“可是我不相信你啊，就你那水平，調了也是瞎調。”
    嘲諷值瞬間拉滿。
    觀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你，還好意思說？】
    【剛剛這個女生有什么問題嗎？我覺得挺好聽的啊。】
    【比之前的學員好多了，不真的是鄭秀胡『亂』給的分吧？】
    外行熱鬧，內行才能門道。
    聽起來好聽，不意味著對方的水平真的就高。
    【拉倒吧，吹了，古箏業余十級選手來說兩句——爛！稀爛！】
    嘖，又一個鍵盤俠。
    你行你上啊！
    眾怒氣沖沖的『摸』到對方的主頁，發現…臥槽這還真行！
    也就是說……
    【秀秀還有戲？沒徹底涼涼？】
    鏡頭外，聽到這句話，錢絮雅差點沒繃住笑。
    女生，臉『色』已經難的不能難了。
    鄭姚觀察了一兒，很快就知道怎么弄了。
    “要是有調音器就好了，等兒，我問節目組借個調音器來……”
    說著，錢絮雅就要朝匆匆趕來的工作員招手，然而一秒，就見鄭姚搖頭：“不用。”
    不等她說什么，只見鄭姚先是對著按鈕一陣搗鼓，兩秒鐘后，發現還是不太對勁兒，她又『摸』旁邊的琴碼。
    “錚！”
    短促的一聲，讓眾猛地一愣。
    外行可能聽不太出來什么區，但像程瀟和孔皓這種有實力的歌手來說，差那可了了。
    這個音…
    也太準了吧！
    “秀秀，你也有絕對音感？”程瀟脫口而出。
    一直不吱聲的孔皓聞言，終按捺不住，了過來。
    鄭姚一邊給古箏調音，一邊問：“什么叫絕對音感？”
    “就是在沒有參照物的前提，依舊能夠辨出樂器或者是周圍任何一種事物發出的、隨便任何一個音調的能力。”
    而擁有這種能力的，萬中無一。
    “你能做到嗎？”程瀟問。
    鄭姚沒怎么猶豫：“當然能啊。”
    什么樣的東西，發出什么樣的音調，這還不簡單？
    “原來這就叫絕對音感啊……”現代就愛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她那個時候哪兒有那么多講究，只不過能聽出來的，都是做探子的好苗子。
    偵察敵情，天然就比要強一些。
    程瀟一子就來了精神：“那一個和弦，你能同時聽出來幾個？三個？四個？”
    三個四個就算是在絕對音感里天賦比較高的了。
    “不知道，沒數過，七八個吧。”鄭姚隨口答道。
    好家伙總共才幾個音調，你直接說你能聽全不就得了？
    程瀟無語：“不說就說不說唄。”至這么騙他嗎？
    孔皓同樣也被口水嗆了一。
    七八個…你咋不上天呢。
    程瀟還說什么，就聽到鄭姚將琴頭重新蓋了上：“好了。”
    絕對音感就是天然的調音器，有的時候甚至能比調音器做的更快更好。
    對比一，之前女生調音調的，確實辣雞了一點。
    【不覺厲。】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總覺得有點厲害……】
    在鄭姚開始動手的時候，女生就預感到了不妙，現在她心頭的危機感一子變得更重了。
    “指甲。”鄭姚朝對方伸手。
    古代的時候，用天然纖維做弦還好，不是那么傷手。
    現在你用尼龍鋼絲試試，一曲沒結束，手都要廢掉了。
    縱然女生不情愿，也不得不將假指甲拆來，遞過。
    一邊往手指上纏膠布，鄭姚一邊思忖。
    彈點什么好呢？
    欽之后的曲子她不熟，欽當時吧，戰『亂』頻發，家都疲奔命，鮮少有風花雪月。
    教習當初教的那些曲子，一個比一個激烈，彈個琴而已，感覺恨不得把國仇家恨全塞進，那叫一個悲憤，那叫一個兇狠吶。
    以，這事兒可怨不得她。
    了，鄭姚將目光集中在了一個叫《夜殺東風》的曲子上。
    當初這曲子一在戰場上祭出來，敵國士兵士氣當即振，最后差點被對方翻盤。
    故而鄭姚對其印象格外深刻。
    以，就是它了！
    一秒，弦音倉急，洶涌猶如瀚海的煞氣撲面而來。
    在場有，包括遠在控制室的導演心頭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