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事,提前更新了。
*******************
究竟誰是軍方?這個問題一直纏繞在愛德華的心中,直到他回到【戰爭棲息地】,才得以解開。
“現在的軍方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啦!”洛伊看了愛德華一眼,又繼續補充道,“其實也不能算是人類吧。因為我們都沒見過,只是推測而已!而且在城市里‘維持’法律的【LEO】是機器人嘛,所以我們推測現在的軍方背后的話事人實質上就是拉斯特。拉斯特啊……真是可怕的人類孽債啊!”
說到最后,她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戰栗著聲線。
“你的情報網都沒辦法確認?你不是比馬克還厲害的情報師嗎?”
洛伊向愛德華翻了一個白眼,語氣稍帶無奈的說:“拜托,我也是才來這里兩天好不好?”
“也是。”愛德華放棄似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追問下去。
“你問了兩個問題哦!”洛伊臉上浮現出一副得逞的笑容,拉開一張椅子坐到他對面。
愛德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打了個哈欠:“我還沒說開始游戲。”
“喂!你耍賴啊?”洛伊氣惱的跺了跺腳,泄氣的趴在桌子上,眼球卻不時往上翻,看看愛德華的反應。
“我說,如果拉斯特是目前軍方的幕后,你們打算怎么辦?”愛德華其實心里不承認這個想法,不敢,也不想。因為他認為那些科學家不可能讓游戲發展到這個危險得讓人絕望放棄的地步。畢竟他們的責任就是維護游戲公平。但是處于這種“什么也不知道”的狀態,作出這樣的推測也毫沒有辦法。
“推翻它。”洛伊端正的坐起來,挺了挺胸部,故意顯露出胸前的藍色玫瑰徽章,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認真,“我們現在已經在從分散在整個人類領地的【藍色玫瑰】成員聚集到這座城市,也許兩三天以后就會開始一場政權奪取的戰爭!這是一場關系到人類勝利還是失敗的戰爭!”
洛伊故意咬重了最后一句話,就似要將擔子硬塞到愛德華身上。而她顯露出來的那個藍色徽章則是【藍色玫瑰】高層所配擁的勛章,在這種時候顯露出來,無疑相當于一種強迫恐嚇。
愛德華皺了皺眉,對這種強制加上的責任感感到了厭惡,冷冷的反問:“要是你們錯了呢?軍方并不是拉斯特,而是將來有可能與我們達成合作的新勢力呢?”
“哈?”洛伊怔了怔,托腮皺眉想了片刻,說,“不可能,要是你說的那樣的話,沒理由讓【LEO】來當城管啊!所以八成也不會錯的!”
身體已經纏繞著別人血的味道。從內心忘卻了感官變得麻木。從殺第一個人。就已經負罪了。現在的我,也只是想,竭力不去殺人。但一個殺手,怎么可能做到這些事情。唉,遙不可及的夢。愛德華不知不覺的陷入了沉思當中,回過神來呆然的看著洛伊,直到洛伊又重復了一次話語,才麻木的點了點頭:“啊,知道了。”
洛伊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遭還在喧嘩的顧客,右手一張,布起一個綠色的正方體結界,深吸一口氣,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說:“暗殺這座城市的執行官!”
“哦?”愛德華眉毛微微上揚,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要錢的姿勢。
“HOHO~二十萬怎么樣?”
“五十萬。已經是最便宜的價格了。這可是左右一場戰爭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分寸。”
洛伊狡詐的扯起嘴角,干脆的一拍桌子,說:“成交。”
愛德華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在木桌上:“有什么關于他的情報?”
洛伊討好的笑了笑,翹起二郎腿,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慢慢走到愛德華的手背上:“不知道。我都說我只是來這里兩天而已。兩天,很多情報都還不能確認,好不好啊?”
愛德華冷笑一聲,手背一翻,斬釘截鐵:“七十五萬。”
“喂——”
“我可沒說成交!”
洛伊齜牙咧嘴的看著愛德華,一副恨不得撕開愛德華的嘴臉,忿忿的說:“好!不能再多了啊!”
“成交。”愛德華頓了頓,腦中閃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如果讓那些妖怪和【藍色玫瑰】達成交易的話……
“那些妖怪是誰啊?達成什么交易”洛伊眨著好奇的眼睛問。
“妖怪,以一當十的妖怪。達成它們幫你攻打這座城市,然后……”
未聽完愛德華的話,洛伊便因為太過驚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什么?!”
“果然還是不行嗎?”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指,要是真的,那實在是太好啦!是哪里的妖怪?”洛伊的腦海中浮現出昨晚愛德華問她的問題,不禁捂嘴驚呼,“是吸血鬼嗎?天啊!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吸血鬼!”
“當然不是吸血鬼。”愛德華沉吟一聲,緩了緩氣,把在菲爾森林發生的事情向洛伊闡述了一翻。
“這樣啊!”洛伊一副恍然大悟狀,思量幾秒后,“那要拿什么和他們交易?”
愛德華怔了怔,說:“凈土。”
“啊?”
愛德華沒有再理會洛伊,拍了拍大腿站起來:“把你的結界放開,我要去跟他們說一聲。”
綠色的結界猶如被敲碎的玻璃鏡子一般散落空中,在落地之前又化成閃亮著的綠氣,慢慢的流回到洛伊的身上。
愛德華微微驚訝。
這種魔法是一種接近奧義等級的輔助系魔法——回流魔法,能將使用出去的魔力再回收起來。精通這種魔法的人,相當于有著源源不盡的魔力!
“很驚……”
還沒等洛伊賣弄一下自己得意的神色,愛德華已經走了出去,留下她失落的空張著嘴。
進入到菲爾森林,便連空氣都像撤換得變得清新一般。
由于上方巨大密集的樹冠的原因,下方都是陰影,走在之中,能感受到與城市那種人群的悶熱和太陽的皓熱截然相反的涼爽。
越往深處走,涼爽的感覺則越甚,也越讓人心生寒意,不自然。周圍的涼意就像是由生物發出的一般,就連單純的深呼吸,都會讓人打寒顫。
愛德華小心翼翼的一步步推進,警惕隨時會有今天早上的相同遭遇。
很快幾聲尖銳的聲音便驗證了他這個想法!
而這次有備而來,愛德華便不再驚慌,抬起腳分毫不錯的將所有的利箭掃落!
“住手,格里格雷!他是來幫我們的!”
從剛才利箭射來的方向傳來一聲制止的聲音,然后兩個并排而行的人影從遠處走來。
“對不起,他是我的伙伴,負責盯防這一條路線的。剛才不好意思了。”
道歉的正是今天早上差點殺死愛德華的那個男子,他身旁站著一個同樣是白得不自在的男子。
“喂!阿德巴,你不是相信這些傭兵吧?他們可是來殺我們的!”被稱作格里格雷的男子絲毫不看愛德華一眼,自顧著訓斥他的同伴。
“這……”阿德巴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辯駁的話,反而有些許懷疑自己早上的時候,是不是為了保住性命而說出那樣的話。
“哈哈哈。”
幾聲駭人的陰冷笑聲,把他們的聚焦點從對話中重新拉回到愛德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