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一共五個人,帶頭的一個孩子穿著件灰色上衣,聽到我的話,五個人的臉立刻便是沉了下來,接著最左邊的一個孩子伸手一指我:“媽的,新鮮了,現在高一的學生那么狂。小子,給你個膽,你有種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我聽聽。”
我晃了晃身子,頂到最前面,氣勢絲毫不讓:“再說一遍又能怎樣?我說我草你媽,我草你媽啊。”
心里一陣不爽,越看對面的幾個人越不順眼,好好的一個人,走路非得插著兜,顯你呢。聽到我的話,對面五個人臉色更難看了,然后幾個人朝我們這邊湊了湊,試圖想要將我們圍上,那個帶頭穿灰色上衣的孩子一指我:“你找事是嗎?”
“找了怎樣?”我側起眼看向他們,絲毫不怯場。
灰衣孩子樂了樂,然后點點頭:“行,沒想到現在高一的新生都這么狂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邊說著,這孩子一欠身子,猛然一拳沖著我就打了過來,這拳速度很快,我根本躲不及,狠狠地挨了一下子,我一摸臉:“媽比,敢動手。”
我也氣了,一穩身子,蹦起來沖著他就是一拳,這孩子閃了閃,我弓著身子往前沖,直接把他逼到拐角處,這時候,剩下的幾個孩子也叫罵著沖了上來,大慶跟楊宗勇一擼袖子,奔著這些人就迎了上去。
“去你大爺的。”我推了一把灰衣人,跟著踹出一腳,直接踹到他的肚子上,灰衣人退后兩步,穩住身子,也急了,一甩腦袋,迎著我就打出一拳,跟著又是一拳,特別靈活,一拳接著一拳,我只是再躲,沒想到他出手這么快。
又是一拳,我伸出胳膊用雙手頂了一下,一咬牙,蹲下身子掃了一下,灰衣人被我掃的斜了斜身子,我爬起來,蹦起一腳就磕到他的下巴上:“我草你媽。”
接著,我一躬身子,又是用腦袋頂了他的下巴一下,接著又是一下,我一摟他,然后就把他給絆倒了,啪的一聲,灰衣人被我打倒在地,我蹲到他的身上,一拳掏了下去:“來啊,有種再來啊。”
“我草你大爺。”我抱住他的腦袋,跟地面又是重重的磕了一下,灰衣人斜著腦袋想要躲開,我豈能如他所愿,拉著他的頭跟樓梯欄桿又是來了一下子,心里那叫一個痛快,我還在沾沾自喜,這時候身后傳來一道咒罵聲:“尼瑪,狗日的小比孩。”
接著我的后背就被人給踹了兩下,我朝前一躬身子就趴下了,還沒回頭,兩個人就湊上前來圍踢我,使勁踢我,邊踢邊罵:“打死這小子,打死這小兔崽子。”
我抱著腦袋蹲在這里,想要站起來,奈何兩人根本不給我留有機會,我被逼到墻角,抬頭望了眼大慶他們,只見兩人跟對方兩個孩子打得不亦樂乎,由于實力的緣故,楊宗勇要比大慶弱點,不時的挨兩下。
一直蹲著也不是辦法,總不能被他們壓著打吧?想到這,我一咬牙,揮舞著手就想站起來,這時候,灰衣人也爬了起來,正好看到我想著想要站起來,二話不說,扶住其中一個孩子,一腳沖我飛過來,我當場中招,后背碰到墻上,一陣疼,忍不住又是蹲下了身子。
“給我使勁打。”灰衣人招呼了一聲,回過身子去解決大慶他們,我瞇縫著眼,就看到灰衣人跑到楊宗勇身后,一腳就踹到楊宗勇的后背上,楊宗勇沒想到會被人偷襲,當場順著樓梯就下去了,我有點蒙,大腦嗡嗡的響。
緊接著是楊宗勇的慘叫,灰衣人很開心,忍不住笑了兩聲。
“我跟你們拼了。”大慶也急眼了,將身前的人甩到一邊,拼命的沖向灰衣人,拉住他的領子就想拽他下去,灰衣人跟大慶糾纏起來。
看著骨碌下去的楊宗勇,我想起平時我們在一起時的畫面,這一摔肯定不輕,我直接就急了,眼很紅,也不顧兩人的打了,嗷的一聲爬起來,一拳就是掏到身前一人的肚子上,然后抱著這人的腦袋撞向另一個孩子的肚子上。
我是急了,真急了,楊宗勇現在還在下面,我要看看他的情況,我一拳打到另一人鼻子上,也不管這邊了,沖著灰衣人過去,一揪他的后領子,我拽著他跟樓梯欄桿碰了一下,然后抱住他,一把將他也甩了下去:“你給我下去陪勇哥吧。”
又是一陣骨碌聲,伴隨一聲慘叫,灰衣人也下去了。
剩下的三人一見,氣急了:“尼瑪,小兔崽子。”
我一看他們三個,直接就沖了上去,一拳打到一個孩子的鼻子上,我挨了兩腳,也就在這時候,我們班的男生聞訊而來,我跟大慶的壓力頓時大減,我退了兩步,就下樓去看楊宗勇,走的時候還不忘喊一句:“給我使勁招呼,狠狠的打。”
下了樓梯,我就看到楊宗勇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轉,滿臉的痛苦,我有點難受,一拉他:“楊宗勇,你沒事吧?”
“沒事。”楊宗勇一臉的難受,還讓我放心。
見到楊宗勇這樣,我更不放心了,看了看旁邊捂著胳膊的灰衣人,這氣都不從一出來,我樂了樂,過去捧起他的腦袋,一巴掌扇過去:“我讓你手賤,我讓你手賤。”
來來回回又是幾巴掌,打得特別響,我用出老勁,這還不算完,打完這幾下,我看到這孩子有點暈,一拽他的頭,又是拱到墻上,這下讓你感覺一下飄起來的感覺,灰衣人叫喚一聲,用手捂住腦袋很痛苦,我將他甩開,又是給了他兩腳,這才走向楊宗勇。
“走,咱們先去醫務室。”我看到楊宗勇的眼皮都流血了,架起他,朝自己身子靠了靠,跟著,我沖著大慶喊了聲:“使勁招呼,出什么事我頂著,一會將他們都給我踹樓下邊去,高二的牛比啥?這些人們連高三的都敢打,誰動我兄弟,我要誰命。”
心里什么事都不顧了,主要是順風順水了這么多次,都習慣了,即使是尹彬,也只是背景深我們栽了跟頭,整個學校,背景深的也就那么幾個人吧?不能總讓我遇到對吧?罵完這一句,我扶著楊宗勇就往醫務室走,結果沒走兩步,楊宗勇就抱住自己的腿哀叫:“七哥,我腿斷了,我腿斷了。”
這一道喊聲直接把我給嚇壞了,我忙放下他,趴下身子就開始摸索他的腿:“這里疼嗎?”
楊宗勇搖搖頭。
我繼續向下捏了捏:“那這里呢?”
楊宗勇再次搖搖頭。
最后,我捏到楊宗勇的腳腕處,楊宗勇才尖叫一聲:“七哥,疼死我了,別捏了,就是這,你別再捏了,真疼。”
我看向楊宗勇:“勇哥,我現在有話跟你說,你以后認清狀況再說話行吧?腿斷了,你真快把我給嚇死了,只是崴了腳,沒什么事,去了讓醫生給你摸摸,到時吃個藥,養上四五天就好了,你別叫了。”
“不是,怎么這么疼?”楊宗勇疼得連汗都出來了。
我摸摸腦袋,看向楊宗勇:“你以前崴過腳嗎?”
楊宗勇搖搖頭。
“這不就對了,崴腳厲害點一般都很疼,腳都不敢走路,行了,我背著你,咱們先去醫務室看看,真不行就去醫院拍個片,別落下病。”我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趕緊上來吧,我背你去。”
楊宗勇點點頭:“七哥,去醫院就不用了,只是崴了下,應該沒問題,去醫務室看看就行,剛才咕嚕下去,真嚇得我不輕,我還以為自己要掛了。”
“嗯,也嚇得我不輕,以后干架的時候注意點,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偷襲。”我開始傳授起經驗,畢竟我也打過不少架了,實力今非昔比,這要是跟剛開學的我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背起楊宗勇,幸虧他不沉,換成嚴超這種,我非得拖著他走不可。
走了兩步,楊宗勇有些尷尬:“七哥,我怎么感覺咱們這樣特別別扭呢,你還是放下我吧,不少人都看我們呢,怪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這個有啥,你放心,我知道你性取向正常,你心里不是還有倪冰霞嗎?哥看好你。”我試圖用愉悅的氣氛減少楊宗勇的痛苦,楊宗勇再次別扭的趴趴身子:“唉,我還是感覺別扭,對了,七哥,高二那些人怎么辦?上次高三那件事咱們算是占了大便宜,這次肯定不會像上次那么好運了,你有準備嗎?”
聽到楊宗勇的話,我回道:“準備?那肯定沒有,這架說打就打,也是有點沖動了,沒法,走一步是一步吧,他們敢來找,我們也不用怕,大不了跟他們打,真逼急了就拿刀捅他們,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也唬不了誰。”
楊宗勇有些擔心:“希望吧,到時真打起來咱們也吃虧,兩個重量級的選手還在醫院,咱們是有點沖動了。”
“行了,別想了,多大點事,走著,先去醫務室看看。”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走過半個樓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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