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媽,你不是挺拽嗎?敢往我脖子上架刀子,我廢了你。”黃有才特別生氣,蹦起來一膝蓋墊到我的肚子上,我更疼了,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也忘了動。黃有才又是一腳踩到我的臉上,這還不算完,也許是氣不過,四下望了望,離開我搬起附近一塊大石頭。
“還敢把刀子架我脖子上,我架你媽。”邊說著,一下子將石頭砸了下來,我疼得叫了一聲,手不停的呼拉肚子,希望能減輕些痛苦。
黃有才想一臺憤怒的機器人,使勁打我,很快的,黃勇他們也是跑了過來,什么話也沒說,使勁招呼我,一行人用力的踢我、踹我,拼命似的打我,我被揍得有點模糊了,腦袋嗡嗡的響,全身也感覺好像不屬于自己一般,整個世界天暈地轉起來。
眾人打完,分開,黃勇蹲下來:“小子,挺有血性的嗎?我黃勇出來玩這么久了,還真沒見到你這么有種的,你真有種。”
說完這句話,黃勇把玩起我掉下的匕首:“你說我該怎么處理你呢?本來以為你是個學生,也沒想怎么收拾你,頂多嚇唬你一下,誰曾想你竟玩這么大?行,你不是想動刀子玩大的嗎?我也玩玩,不然你還真不知道這個社會有多黑暗。”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黃勇動了,動作很是利落,一刀就扎我胳膊上了。
我只感覺一陣涼,之后是劇烈般的疼痛,刻骨銘心的疼,那種疼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特別的不真實,我下意識的捂住胳膊,然后疼得叫了起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邊喊我邊朝后挪身子,黃勇樂了樂:“小伙子,別急,這才哪到哪?沉住氣,咱們慢慢來,你也真夠可以的,今天把我給惹惱了,本來不愿意搭理你,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開染坊了,你不是打電話嗎?小才,給他電話。”
黃有才拿過手機:“吶,打吧。”
我看了看手機,拿了過來,心里真怕了,我想要打電話,想要立馬聯系到嚴超他們,也許只有宮勛他們有辦法來救我,畢竟大家都是社會上的人,多少見過世面,不像我們這些學生,一旦真遇到這種事,只有害怕的份。
顫顫巍巍的拿起手機,我剛要播,這時候黃勇更開心了,一巴掌扇我臉上,還沒說話,一刀子又下來了,他不敢砍我的手筋、動脈啥的,但割割胳膊還是敢的,起碼得讓我難受,得讓我痛,我疼得再次捂了捂胳膊:“哥,我錯了。”
現在的我特別能體會當初黃磊的心情,我難受極了,再次喊了聲:“哥,我錯了,都是我不好,你饒了我吧。”
在此刻,我真沒了狂勁,就是害怕他繼續砍我,我受不了,真的特別疼,還流著血,看到那血我更慌了。黃勇看了看黃有才,笑得指了指我:“你早管著干什么去來?剛才要是認錯不就沒這么多事了嗎?現在怕了?呵呵,晚了。”
說話的時候,黃勇又是一刀扎我大腿上,我哭了,特別的害怕,我想起了我爸爸跟媽媽:“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別這樣行吧。”
“不這樣?不這樣要怎么樣?”黃勇樂了樂,一臉的輕松,一臉的理所當然,邊上的那些人也樂了:“就是,小子,你說不這樣還能怎么樣?”
黃有才也是俯下身子:“路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
“行了,別說了,拉車上去,我送他件終身難忘的禮物。”黃勇站起身子,打了個哈欠,然后好幾個人上來開始架我,駕著我往車里走,我大驚:“你們干什么,你們干什么,別這樣,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們別這樣。”
“小子,你給我安靜點。”見我說個不停,旁邊的人一拳打到我的嘴上,我頓時閉上了嘴,感覺嘴腫了,特別的難受,也不說話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我架到車里,關上門,我還有種特別不真實的感覺,這怎么像是再拍電影?
我看到黃勇出現在我眼前,雖然他再笑,但我越看越別扭,黃勇點上一支煙:“小子,怎么樣?感覺如何?”
現在我也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了,所幸啥也不去想,我閉上眼睛愣神,希望這樣可以減輕痛苦,希望這樣讓時間過得快一點。他們再怎么牛比也不會弄死我的,也不會弄殘,因為他們還沒混到這個地步,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見我一臉的沉思,黃勇笑了:“小伙子,想啥呢?呵呵。”
我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黃勇掐滅煙:“小伙子,別說哥不講理,是你先動手的,也怨不得我了,今天我一定給你長個記性,不然你真記不住,真廢了你不可能,砍死你更不可能,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倆,但這事也不能這么算了,我看這樣,也別啰嗦了,我在你臉上劃兩刀算了,省事你還能記住,你看行吧?”
黃勇說得很輕松,但我聽得一點都不輕松,真沒想到黃勇會這么做,我看向他,心里更怕了:“哥,別這樣,我不懂事,你不能這樣對我。”
“行了,就是讓你長個記性,以后長點眼神,什么人該惹,什么人不該惹,自己注意點。”黃勇已經是拿過刀,比著我的臉就想劃下去,我拼命一側身子,躲過一刀,眼里已經泛起淚花:“哥,咱別這樣。”
黃磊指指我:“還想躲?”
我挪了挪身子,誰知道這時候有兩個人上來摁住我,將我摁到車座上:“你媽比的,還敢躲。”
黃勇靠近我,任我使勁掙扎也掙脫不開,刀越舉越高,我哭了,真哭了,我怕我毀了容,張欣欣不要我了怎么辦?我怕我爸媽會會難受,我怕我沒臉出去見人,我怕我完了,我怕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急剎車的聲音響起,聲音很刺耳,黃勇一皺眉:“怎么回事?”
車門開了,一個人從門外伸過腦袋來:“勇哥,來了點人,看來是這孩子的幫手,你要不下來看看,我覺得面生。”
黃勇側側身子:“小子,你走運了,把他給我一起拽下去。”
被人拉著下了車,我一抬頭,就看見了紀寶,在紀寶邊上還有張揚、李順、大山,然后是幾個不認識的人,最關鍵的不在這里,關鍵是紀寶他們都拎著刀,很是霸氣的站在對面,我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希望,紀寶一見我這個模樣,也急了,馬上朝我走過來:“小七,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示意沒事。
李順板著臉,上前一步:“哥們,這事你做得有點過了,都是出來玩的,要面子歸要面子,不至于這樣吧?趕緊放人,咱們有事說事,你這么動手拾掇我兄弟,什么意思?今天給個說法,不然我李順跟你耗上了,你看看敢不敢跟你兌命。”
黃有才聽到李順的話,也不惱:“我過分?你問問你這兄弟剛才做了什么事吧?你還好意思說我,我今天不剁他一只手就是很給他面子了,你別不覺事,你憑什么這么狂?我看著你面生呢,你混哪里?”
“零點。”李順回了一句。
黃有才點點頭:“零點啊,零點我不熟,不過我認識白龍,怎么樣?你們認識嗎?”
“聽說過,不過不熟,我跟四萬哥挺熟,你認識嗎?”李順又是朝前靠了靠身子,黃有才一聽,裝作疑惑的模樣,摸摸耳朵:“四萬哥?沒聽說過,什么時候零點出了個四萬哥啊?不一直都是陳亮他們在那嗨嗎?”
李順有點沉:“你這么囂張,你說你混哪里?”
“呵呵,我一直在阿里巴巴玩,沒像你說得這么囂張,就是認識幾個人,上不了什么臺面。”黃有才重新點上一支煙,吸了起來。
我看著他們,胳膊還是很疼,忍不住呻吟一聲,李順看了看我:“先把他放了吧,咱們有什么事拉事,別難為我兄弟。”
見李順這么一說,黃有才頓時不干了:“我為難你兄弟?你開玩笑呢,剛才你沒來,你兄弟拿刀架我弟弟的脖子上,你還說我難為他,我也不想跟你多說話,今天給你們兩條路,要么碰碰,要么賠禮道歉再賠點錢。讓我就這么放人,你鬧呢,讓人笑話我不?我以后還怎么在阿里巴巴玩。”
黃有才絲毫不讓步,李順使勁點點頭:“行,這么說你就是不放了,一點面子也不給了?”
“不放。”黃有才一指李順:“給你面子?你算老幾,我告訴你,你別跟我狂,這事是你們的人先挑起來的,我這樣做也算是有人情味了,你別跟我嘰歪。好了,你說你怎么著吧,打還是賠錢,你決定,要是嫌人少,你再叫,我可以等,別說我以多欺少,欺負了你們。”
李順也笑了:“不用,看來是講不通了,那咱們就干吧,我很期待,你手上的功夫是不是比嘴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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