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跟劉艷纏綿了老一會,我們才放開彼此,我很是柔情的望向她,劉艷推了我一把:“小七,你個臭流氓。”
我嘿嘿笑道:“媳婦,走了走了,回班了,不然一會你們班主任該著急了,我就覺得你們班主任特別欠,什么事情都管,人家上個廁所也得進去問問人家拿紙沒。唉,艷兒,我真無語了,陳懷金,陳懷金,果真不是一般人。”
聽到我的話,劉艷也樂了:“你怎么這么說我們班主任,他也不容易。”
我看了看劉艷:“媳婦,你鬧呢,他還不容易,我覺得沒有比他還容易的,你看看他那個樣,天天一張笑臉,誰理他呢?他笑給誰看。”
劉艷在此樂了樂,邊說著,我們兩個人牽著手回到教學樓,此時課已經(jīng)上了,不過還有不少同學在走廊上拖拉,極不情愿的朝自己的教室走去,我牽著劉艷的手,看著劉艷一個人進了教室。剛想轉身回班,就看到一個人朝我走過來。
這人正是七班的班主任陳懷金,我一看他,心里罵娘的心思都有了,這老頭怎么神出鬼沒的?陳懷金邁著步子來到我的身前,一臉的微笑,不過這微笑落在我的眼中感覺特別不舒服,我懶得理他,朝我們班走去。
陳懷金叫住了我:“童超,你等等。”
見陳懷金叫我,我也不能繼續(xù)走了,轉過身子,疑惑的看向他:“怎么?老師,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陳懷金還是一臉的微笑,朝我走過來,輕輕的拍拍我的肩膀:“童超,我告訴你,以后少跟我們班的同學接觸,別以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注意點,這是學校,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學習,我決不允許你耽誤我們班的學生。”
我看著陳懷金,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你自己多想想,還有你們班的嚴超,我都知道,別讓我難做,到時就算你們班主任護著你們,我也處理,使勁處理你們,你信不信?”陳懷金抱著胳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就納悶,你得瑟個么勁。
聽著他的話那叫一個不舒服,我瞪了他一眼,沒再理他,轉身回了教室,草你大爺,你以為七哥是嚇大的嗎?惹急我,等著,把你頭發(fā)拔光。
被陳懷金這么一墨跡,心里很不爽,回到位子上就一通大罵,楊宗勇看看我:“七哥,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七班班主任怎么你了?”
我一拽楊宗勇:“勇哥,你可不知道,陳懷金那個比臉,太惡心人了,我草他奶奶個腿,敢威脅老子,給我等著。”
“七哥,消消氣,別跟他一般見識。”楊宗勇在邊上就使勁勸我,我趴到桌子上,開始小睡一會,用睡覺來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爽,這一睡直接到了下課。邊上的大慶搗了我一下:“七哥,下課了,你還接七嫂去吧?”
王富慶說完這句話,我也不困了,坐起來揉揉自己的眼,走出了教室。我像往常一樣來到七班,到了劉艷位子邊就愣了,劉艷沒在這,這下我可納悶了,去哪了?
身旁的劉海星看到我這個模樣,焦急的說道:“七哥,你可算來了,艷兒讓我們班主任拉到辦公室里去了,都進去一節(jié)課了,到這還沒回來。”
“啥?”我再次問了一遍。
劉海星指指門外的辦公室:“艷兒進了辦公室,都一節(jié)課了。”
聽到這里,我頓時大怒,這陳懷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氣死我了,這個大傻逼,我草他媽,我那叫一個氣,在原地來回走了好幾步,然后跑出教室,在樓道這邊等待劉艷。又是過了十幾分鐘,劉艷才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我叫了一聲:“艷兒。”
劉艷看到我,立馬跑了過來,眼圈有點紅:“小七,我們班主任找我來,讓我以后離你遠點,讓我不能談戀愛,不然就通知家長。”
看到劉艷的模樣,我心疼,伸出手給她揉了揉眼:“沒事,艷兒,走了,咱們先回宿舍,你等著,我一定要給你們班主任點顏色看看,他是不知道七哥是什么人,七哥的怒火將會徹底淹沒他,等著,咱們走著瞧。”
我也是真急了,陳懷金這不是傻逼嗎?
劉艷拉了我一下:“小七,你要干什么?”
我拉著劉艷的手:“不干什么,走了,艷兒,別在這里呆著了,再在這里呆著我怕自己忍不住,我怕自己進去把你們班主任給揍了,太傻逼了,我就沒有見過比他還要傻逼的人,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劉艷抱住我的胳膊:“好了,好了,我不聽他的就是。”
“你不聽他的,他就找你麻煩,媳婦,以后我會低調(diào)點,不讓你難做。”我拉著劉艷下了樓,劉艷在旁邊看看我,也沒再說話,將劉艷送回寢室,我開始朝男生宿舍走去,上了樓,我就站住了,站在值班室這邊。
值班室一般都是由老師住宿,我們這邊是五至八班的班主任在里面值班,老徐不在這住,他在老師公寓有房子,六班班主任也不來,他是級部主任,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五班班主任跟陳懷金了,我一算,今天是陳懷金值班,在這住,五班班主任肯定回家了。
想到這里,我一呼拉腦袋,過去蹦起來,一腳就踹到值班室的門上,值班室鎖著門,我直接連門柄都給他踹了下來:“草你大爺。”
踹完這腳,我朝我們宿舍走去,留下周圍愣神的人,進了寢室,張豪就過來抱我,上來一把抱住我:“小七,來了。”
我推了一把張豪:“豪豬,我跟你說,你趕緊給我松開,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我也有老婆,你最好離我遠點,哥今天的心情也不好,你趕緊自覺些,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然我一個不好,真辦你,到時打得你找不到北。”
張豪樂了樂,松開我:“怎么了這是?”
“七班班主任太傻逼了,我真無奈了。”我一屁股坐到宮勛的床上,開始跟宿舍的哥幾個講述陳懷金的惡行,聽完我的表述,哥幾個都樂了,胖子坐起來,一指我:“行,小七,我看好你,你最好整死他。”
我一拍自己的胸脯:“我告訴你們,我真敢,他已經(jīng)惹怒我了。”
七哥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惹我行,你別惹我媳婦,你要是惹我媳婦了,對不起,我一定讓你難受,讓你渾身難受,難受死你,草。我開始去洗漱,宮勛也是浪回來了,回來之后宮勛開始聊天、吹牛皮,還把嚴超在醫(yī)院里的抑郁之情描述一番,大家更開心了。
等到熄燈,大家開始玩手機,個人忙個人的事情,這會我坐起來,下了床,作勢朝宿舍外面走去,宮勛一瞅我:“小七,你這是干啥?”
“干啥?干大事。”我邊說著已是出了宿舍,到了走廊上我直奔值班室走了過去,到了值班室門口,我一看,眼前頓時一亮。輕手輕腳的靠了過去,拿起鎖,一掛,一鎖,心里那叫一個痛快,我小跑回宿舍,哼著小曲,太開心了。
宮勛抬起頭:“小七,你樂啥?”
“我把陳懷金鎖值班室里了,我讓他能,讓他賤,還敢欺負我媳婦,給我等著,這還是輕的,好戲還在后面,讓暴風雨來的猛烈些吧。”我呼喊一聲,很是興奮,明天繼續(xù)行動,有陳懷金的地方就會有七哥,七哥跟他決戰(zhàn)到底。
聽到我的話,紀寶也是抬起頭,嘆息一聲,宮勛一指我:“行,小七,夠賤,哥看好你,明天繼續(xù)。”
胖子他們也是一陣慫恿,太賤了,他們才是最賤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劉艷吃飯的時候,劉艷欠欠身子:“小七,你知道嗎?今天我們班主任早操都沒去,也沒來班,本來我還納悶呢,聽海星一說,原來我們班主任被別人鎖值班室里了,班里的同學都是樂開了花,小七,你說這個人怎么這么損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艷也笑了。
我看著劉艷,使勁看,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劉艷看到我的表情,一推我:“小七,你干啥呢?”
我沒理她,還是直直的看著她,劉艷再次推了推我:“小七,到底干啥呢?”
“大姐,鎖你班主任的人就是我啊,你嘴里說得損的人就是你老公,你說我干啥,艷兒,咱不能這樣,我替你報了仇,你還說我,唉,我太傷心了,我冒著這么大的風險給你出氣,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呢。”我一臉的委屈,那表情要多真就有多真。
劉艷看著我,也不說話了,之后一推我:“小七,這人是你呢,我說怎么覺得有點不對勁,原來真是你。”
說到這里,劉艷又是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小七,你真壞。”
我摸摸臉:“咱別說這個,媳婦,我問你,出氣吧?”
劉艷看看我,也很直接,樂了樂:“出氣。”
我笑了,很開心,劉艷也笑了,伸出手掐了我一下。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