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楊宗勇,我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不止我受到了驚嚇,就連前面的嚴超跟吳學昊也受到了驚嚇,一臉震驚的看向楊宗勇:“傻逼勇,你干啥?”
楊宗勇凍得抱住胳膊:“沒啥,沒啥,你們不用驚訝,也不用擔心,我沒病,我很正常,只有這樣我才能感冒,才能高燒,這樣我就能不參加期末考試了,我媽也不會為了成績收拾我了,我也就能過個幸福的寒假了,為了寒假的自由,我拼,我拼,我拼拼。”
你們見過這樣逃避家長會的嗎?七哥真心沒見過,唉,老了。
我無話可說,怔怔的望向楊宗勇,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楊宗勇也可以這么大氣,比王富慶還大氣,嚴超也愣住了,一臉呆呆的看向楊宗勇,沒有反應過來,吳學昊張著嘴,此時如果拿個雞蛋能夠塞進他的嘴里。
楊宗勇凍得直到哆嗦,我現在心里很是欽佩楊宗勇,這樣都行?
嚴超回過神,伸出他的手,拍拍楊宗勇:“勇哥,對,我現在應該叫你勇哥,我嚴超這輩子沒大服過人,你算一個,我草他大爺,我是真服了,你真能搞,平時沒看出來,現在我才知道,幸會幸會。”
“這都不是事。”楊宗勇咬著牙說道。
我拍拍楊宗勇:“勇哥,好樣的,你這種精神我太佩服了,真的,為了不參加考試都能整出這么一出,你算是英中史上第一人了,佩服,佩服。勇哥,以后七哥跟著你混,不跟著你混都不行,天理難容啊。”
吳學昊也是點點頭:“勇哥,我崇拜你。”
楊宗勇直直身子,打著冷顫:“這都不是事。”
冬天本來就冷,現在還是早上,楊宗勇想不凍著都不行,一個噴嚏一個噴嚏的紛至沓來,班里的同學都在狂背明天的考試科目,楊宗勇拿過一團紙,哼了一通鼻涕:“奶奶的,真冷,也不知道管用不。”
我很不忍心的看了楊宗勇一眼,拍拍他:“放心吧,勇哥,絕對管用,你要是害怕不行,可以去操場走一遭,絕對感冒。”
聽到我的建議,楊宗勇二話不說,直接站起來,跑出了教室,看著我一愣一愣的,這要是把這精神用到學習上,能不好嗎?就算平時沒學,現在好好背背,也能考個好成績,不是有句話這么說的嗎: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嚴超也是看到楊宗勇跑出去了,朝我靠靠身子:“小七,你大爺,這個楊宗勇不是瞎搞嘛?至于不?太瘋狂了。”
“你不懂。”我抱抱胳膊,樂道。
嚴超搖搖頭:“我是不懂,這個我承認,太大氣了,現在還跑出去了?行,小七,他不是一般人,我現在越來越佩服楊宗勇了,不是,應該是勇哥,我太佩服勇哥了,這要讓老徐知道了,得氣死過去。”
我跟嚴超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天,吳學昊也是轉過頭,時不時的插上一句話,三個人圍在一起,又是調侃了一會,就看到楊宗勇跑了進來,一臉的青色,凍得臉都紫了,班里的同學都是一臉驚訝的看向楊宗勇,十分疑惑。
楊宗勇回到位子上:“媽的,凍死我了,這要再不行,我草他奶奶個腿。”
說到這里,楊宗勇打了一個噴嚏,用手揉了一下鼻子:“快點給我感冒,快點給我發燒,哥要打點滴去。”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深吸口氣,沒有說話。
“勇哥,有點感覺沒有?”王富慶放下手中的筆,沖著楊宗勇問道。
楊宗勇轉過身子:“有個屁感覺,除了冷就是冷,我怎么感覺感冒不了呢?草他,平時不想感冒的時候偏感冒,現在想要感冒了又要跟我來這么一出,我真改了,氣死我了,我的寒假計劃要是泡湯,我就撞南墻。”
大慶伸出手:“勇哥,不用擔心,我有法,你晚上回去的時候洗澡,而且用涼水洗,怎么樣?這招行吧?”
聽完王富慶的話,楊宗勇一愣,之后過去又是抱住王富慶:“大慶,不服你都不行,這主意都能想出來,太好了。”
從始至終,我跟嚴超都沒說話,主要是不知道說什么,我覺得我們跟大慶他倆不在一個世界,他倆都是火星上的人,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便揮之不去。嚴超再次看了看他們兩人一眼,點點頭,一臉服氣的轉過身子。
王富慶還在跟楊宗勇探討具體細節,我趴到桌子上,不能理他倆,我怕我又忍不住了。
整整一天,楊宗勇都是穿著一件內衣,嚇得好幾個任課老師過來看他,以為楊宗勇傻了呢。楊宗勇仍然我行我素,不過雖然是很努力,但卻還是沒感冒,可把他給愁壞了,晚飯空的時候也不吃飯,去后操場晾著去了。
我出了教室,站到七班門口等劉艷。
劉艷走了出來,上來一把拉住我的手:“小七,明天就要期末考試了,你在哪個考場呢?”
“十七號考場,媳婦,你呢?”
“好吧,小七,我就在我們班。”
我摸摸自己的腦袋:“這樣呢,沒事沒事,在自己班更好,等到吃完飯陪我認考場去,我在十七班,上去熟悉熟悉。”
劉艷抹了一把頭發:“嗯,走著,小七,咱們先去吃飯。”
“嗯。”我笑了笑,牽著劉艷的手朝餐廳走去,吃飯的時候,我跟劉艷聊起了楊宗勇這個事情,劉艷本來還在吃小籠包,結果一個包子還沒放到嘴邊就樂了,一臉驚訝的看向我:“小七,真的假的?楊宗勇怎么這樣?”
我笑了笑:“媳婦,你不知道現在流行一句話嗎?人都是逼出來的,家長會把你勇哥逼急了,你勇哥不得不這樣去做,不服都不行。”
“那也不能這樣啊?小七,這不是掩耳盜鈴嗎?”劉艷看著我,我能看到她睜大的眼睛,還有她的睫毛。
我樂了樂:“沒事,沒事,你勇哥沒少盜,都成盜鈴專業戶了。”
“咯咯。”劉艷用手搗了我一把:“小七,你怎么這樣,咯咯。”
“這是事實好吧,地球人都知道。”我很是委屈的說道。
吃完飯,我跟劉艷就去了十七班,十七班不少同學進進出出,想必都是認場的同學,我拉著劉艷走了進去,開始找我的位子,最后在倒數第二排找到了我的位,我一樂:“媳婦,我在這里呢,好地方,好地方。”
這地方特別好,前后左右都能抄,為了期末考試能好點,我必須得抄。
劉艷白了我一眼:“是挺好的,方便了你。”
我笑了笑:“媳婦,你這句話就不對了,什么叫方便了我?艷兒,你知道家長會吧?你老公要是考個倒數幾名,咱媽能揍死我,她可一點也不慣著我,所以吧,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必須得盡力。”
“去去去,一邊去,誰跟你一個媽,我答應了嗎?”劉艷含笑的說道。
我一看她這個模樣,就想逗逗她:“那行,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強你,我覺得俺們班班長挺好的,劉艷同學,你說我跟她在一起好不好?我覺得她挺好,長得挺漂亮,還獨立,也特別省心,還”
話還未說完,我的胳膊就疼了,特別疼,我一蹦:“艷兒,你干啥這是,疼死我了。”
“疼?這還是輕的,你敢再說一邊嗎?”劉艷抱著胳膊看向我。
我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媳婦,必須的不敢。”
接著,劉艷就樂了,我一把摟住她:“好了,好了,考場咱們也是認過了,該回班了。媳婦,明天考試的時候你也得幫我,你學習那么好,如果有機會就把選擇題給我發過來,你說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沒空。”劉艷一點也不慣著我。
我摸摸腦袋:“唉,那小七太可憐了,我的腿,到時得綁個鋼板,可別被我媽給砸斷了。”
聽到我的話,劉艷就笑了:“好了,好了,有機會就給你發。”
“艷兒。”我叫道。
“嗯?”
“你真好。”
劉艷一推我:“你少來,油嘴滑舌。”
我們下了樓,將劉艷送回教室,我回來就看到楊宗勇在那趴著,屁股扭過來扭過去,很是大氣,我過去,一拍他:“勇哥,怎么了這是?有沒有認考場去?”
“認個毛啊,試都不考了,認那個干啥?”楊宗勇抬起頭,一臉的理直氣壯,接著楊宗勇直起身子,焦急的說道:“七哥,你趕緊的摸摸我,看看我是不是在發燒,七哥,摸摸我,我怎么感覺不燒呢?”
聽到楊宗勇的話,我那叫一個無奈,沒辦法,我伸出手放到他的腦袋上,仔細一摸,你大爺,怎么還好好的?我再次受到驚嚇,莫非楊宗勇真是火星人?這太詭異了,凍了一天硬是沒事,這要換成別人早就進醫院了,哪里還能在這得瑟。
見我摸完后愣住了,楊宗勇推了我一把:“七哥,怎么樣?有沒有發燒?到底有沒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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