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夾了一塊肉,輕咬一口,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艷兒,我說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我說我不能沒有你。”
劉艷看了我一眼,不對,用瞪這個字眼比較貼切:“小七,臭不要臉。”
“嘿嘿,媳婦,好了,吃飯呢。”我忙轉移話題,整整一餐桌都是大餐,我跟劉艷邊吃邊聊,很是痛快,撐得我個半死,我將身子倚到靠背上,摸摸肚子,一得瑟:“媳婦,不行了,撐死了,撐死了,下次不吃這么飽了。”
劉艷撇撇嘴:“撐死你,讓你這么能吃,豬豬豬。”
“嗯,我是豬好吧,你也是豬,我知道。”我貧嘴道,沖著對面的劉艷擠眉弄眼,劉艷嘆息一聲,沒理我,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我,這女生就是比男生講究,你見哪個男生出門帶紙巾的?帶紙巾的都是不純爺們,你們懂得。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又是打了一個嗝,這頓飯吃得太飽了。
“艷兒,不行了,過來拉我一把,起不來了。”我沖著劉艷哀嘆道,都怪自己吃得太多,怪我怪我,七哥管不住他的嘴。劉艷掐著腰,走了過來,伸出手一指我:“小七,我問你,你以后還這么能吃吧?”
我看向劉艷:“媳婦,你聽真話還是假話?”
“有區別嗎?”劉艷一揚臉,沖我疑惑的問道,我拍拍手:“當然有區別了,媳婦,假話就是我不吃了,而真話是必須得吃,寧可撐死,也不能餓死,更不能饞死。媳婦,我跟你說,人生在世,一輩子都是為了筆和錢還有吃。”
聽到我的話,劉艷一皺眉:“小七,你怎么這么惡心?”
“額,媳婦,我說得都是真話,都是真理,你還別不信。好了,咱們走吧,唉,還有這么多沒吃完,回去又夠嚴比他們幾個吃的了,最好買點瀉藥,下在里面,多棒。”我開始想象他們吃掉瀉藥后的表情。
當然,我只是想象,想象又不犯罪,對吧。
提著一大袋沒吃掉的飯,我們朝宿舍走去,來到超市這邊,劉艷停下身子:“小七,你看把你給撐得,別送我了,還是回宿舍吧,別累著。”
“沒事,媳婦,這都不是事。”我挺挺肚子。
劉艷一下子就樂了:“好了,好了,你不聽我的話是吧?我說讓你回去你就得回去,我不用你送了,不然你別怪我生氣。”
見劉艷這么堅決,我點點頭:“好的,既然媳婦這么體諒我,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劉艷沖我擺擺手。
我提著袋子上了樓,累得不輕,你說抽個血容易嗎?還得吃撐,太不容易了,下次抽血絕對不去,打死我都不去,倒貼錢也不去,當然,要看倒貼多少了,倒貼一百肯定去。推開門,我差點歪到地上,搖搖晃晃的走進去,我將袋子遞給宮勛:“不行了,不行了,你們慢慢吃,我得睡覺休息一會。”
宮勛下意識的接過袋子:“什么東東?”
此話說完,我也沒理會,蹬著床架子上了鋪,一下子歪到床上,無比舒適,此時下面已經沸騰了:“我靠,小七,你這是去哪了?靠,這么假,紅燒排骨,雞柳,炸雞塊,雞腿,紅燜鯰魚,炸龍蝦”
“我看看,我看看。”張豪一聽到有吃的,比誰跑得都快,很是迅速的來到宮勛身前,伸著個腦袋恨不得將頭伸進去。宮勛樂了:“我草,這個太棒了,中午的時候我還跟金鳳說吃排骨呢,沒想到如愿了。”
張豪很興奮:“勛哥,勛哥,還有我的。”
嚴超坐起來:“你們有點出息嗎?不就是剩飯嗎?至于不,對了,宮勛,你說紅燜什么?我剛才沒聽清。”
說話的時候,嚴超已是下了床,拿著筷子直奔宮勛,三個人不再說話,使勁吃,使勁搶,我最佩服的人是張豪,一共還剩下五個排骨,他搶了三個,霸氣,咬著骨頭那叫一個香,我樂得差點掉下床:“豪豬,有點出息,別丟我人。”
張豪很是享受的模樣:“唉,這在學校都很長時間不吃肉了,難為死我了,必須多吃。”
“你大爺,你吃就吃,沒人跟你搶,你至于不?”嚴超一臉的無奈,剛才張豪為了避免排骨被人搶,你猜他怎么做得?張豪一見宮勛和嚴超夾了一塊排骨,當機立頓,沖著剩下的排骨吐了口吐沫,尼瑪,惡心死我了。
宮勛也是點點頭:“媽的,菜都吃不下去了,豪豬,你個筆。”
“你們吃不下去了?沒事,沒事,我不嫌多,你們可以走了,都給我吧,我一定把它們全部給消滅掉,不客氣。”說話的時候,張豪一摟袋子,就想把好吃的拿到他的床鋪上,嚴超一擋:“不行不行,這是小七給哥買的,怎么能給你呢,我跟你說,豪豬,你滾著。”
下面三個人又是一陣搶,紀寶只是搖頭嘆息,胖子偷樂,傳震直接無視,我一看,還就是我專注戰況,算了,不看了,三個孩子沒見過世面,讓你們見笑了。我抱著腦袋就開始睡覺,還是睡覺舒服。
下午的時候,我還在休息,嚴超就過來砸我:“小七,你起來。”
“我起來干啥去?你再讓我睡一會,課不去了。”這課說不去就不去,反正老徐已經放棄我們了,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受,心里很糾結,不希望他管,但是他一找我,我又有點高興,我草,七哥這是得什么病了?
嚴超再次拽我一把:“小七,宮勛都起了,你趕緊的,咱們去飛虎,網速快。”
“快你大爺,你要去自己去,我是不去,這么遠,你鬧呢,打死我也不去,都跑光彩那邊去了,你玩命呢。”我嘟囔一句,心里是堅決不去,這么遠,沒車沒交通工具,累死我咋整,七哥得懂得保護自己。
嚴超急的不行了:“媽的,小七,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起還是不起,你給個痛快話,快點,起還是不起?”
我也急了:“你大爺,痛快話早就給你了,不去就是不去,你怎么跟個娘們似的,煩人吧,不去不去,哥要睡覺,睡覺多好,你沒事玩那個游戲,有意思嗎?一整天就是摁那個破鼠標,有啥勁,還不如看看小說,還長智慧。”
我的一番話說完,嚴超無言了,這會宮勛開口了:“唉,嚴比,我要是你,肯定完不了,太丟人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本來嚴超還在愣神,聽到宮勛的話,一甩胳膊:“小七,老子還就不信了,弄不起你來。”
嚴超踮起腳,開始扯我的被子,我覺是睡不成了,坐起來,一指嚴超:“嚴乘風,你給我注意點,再煩我要你命。”
嚴乘風是嚴超他爹的名字,聽到我的話,嚴超愣了,宮勛也愣了,最先開口說話的是宮勛,宮勛疑惑的問道:“嚴乘風是誰?”
“小七,我跟你拼了,你怎么知道我爹名字的?”嚴超踩著宮勛的床往上竄,大有不把我揍個不死不放手的信念,我這下大驚,也不困了,使勁蹬腿,嘴里還不住的罵道:“嚴比,我跟你說,是你先惹得我,你不能怪我,你這是咎由自取。”
“我自取你大爺。”嚴超上了床。
我開始躲,不想讓嚴超打著,一起腳蹦到嚴超的床上,我跳到陽臺,嚴超開始追我,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里玩起了老鷹抓小雞,宮勛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揮手:“好了,好了,別鬧了,這都三點了,咱們去了快四點,還能玩多久?快點吧。”
“嚴比,別跟小七一般見識,無視他就好。”宮勛安慰道。
嚴超一抿嘴:“饒你這次。”
“嗯,我好怕啊?”我聳聳肩,開始上床穿衣服,之后簡單的洗刷一遍,我們下了樓,從后門走了出去,三個人開始朝光彩那邊走,飛虎雖然遠,但是網速快,機子也快,聽說最近剛裝修完,機子又換了一遍,超贊。
路上,嚴超跟跟宮勛開始點煙,深深吸了一口,一臉的享受:“小七,來,要不你也來一顆?”
我搖搖頭:“不抽,不感興趣。”
“拉倒吧,你在裝比,哥鄙視你,男人不抽煙還算是男人嗎?小七,不是哥說你,趕緊的學起來,多拉風。”嚴超顫顫身子,對著我教育道。我根本不聽他的話,使勁抽吧,多抽一支煙少活一個小時,你拿未來的命換享受,我是真沒那個勇氣。
所以,七哥十分佩服那些吸煙的人,尤其是那些一天好幾盒煙的同志,尼瑪,太大氣了,抽不死你我都不說啥,老頭子的病大部分是怎么來的,知道吧?不知道七哥就告訴你們,整天抽煙造成的,比重很大,我真改了,拿自己的命玩,好樣的,原來玩命是這樣來的,我又是長了見識。
大家可以得瑟,可以折騰,可以裝比,但最好別玩命,你玩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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