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的進(jìn)了宿舍,我一把將宿舍門插上,必須不能讓楊宗勇沖進(jìn)來,這么多水果,留著自己吃多好。我一臉的緊張,宿舍內(nèi)的哥幾個也是注意到我,最先開口的是宮勛:“小七,干什么呢你,毛毛躁躁。”
我將水果袋子扔給他,差點砸他個半死:“你說干什么,搶來的水果,要還是不要?”
“小七,必須的要,哥挺你。”宮勛一看這么多水果,也是樂開了花。這會楊宗勇沖過來,使勁砸門:“媽的,七哥,你說你怎么這么賤呢,你趕緊快點開開門,快點把水果分我點,不然跟你沒完。”
聽到楊宗勇的話,我擠得門更緊了:“你做夢呢,大白天說瞎話。”
“七哥,我跟你拼了。”楊宗勇開始使勁踹門,想要沖進(jìn)來將我解決掉。我擠得門有點難受,回過頭沖著宮勛他們喊道:“宮勛、胖子,你們要是再看著,我不介意把水果送回去,趕緊的,直接把楊宗勇滅了。”
說完這句,宮勛跑了過來:“那必須的,咱們的水果怎能被楊宗勇拿去?”
胖子也是跑了過來,連豪豬也過來了,我一看,腰板也直了,猛的一開門,楊宗勇差點趴地上。我第一個沖出去,一把抱住楊宗勇:“吃你點水果怎么了?我跟你說,哥吃你水果是給你面子,你還別不覺事,哥幾個,使勁招呼。”
跟著我們幾個人就將楊宗勇注銷一頓,楊宗勇直接就躺在走廊上,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打架呢。嚴(yán)超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野之中,快速的跑過來,一臉的驚詫:“我靠,這是怎么回事,勇哥咋躺地上了?”
“傻逼勇想搶咱們的水果,你看著辦吧。”我一甩袖子,沖著嚴(yán)超說道。
一聽我的話,嚴(yán)超很直接,開口叫道:“打,使勁打,千萬別給我面子,還敢搶咱們213的水果,揍死他。”
幾個人又是將楊宗勇圍住,這會我看到劉俊跑了出來,他跟楊宗勇一個寢室,我還以為是來幫楊宗勇的,撒開手出去,一指劉俊:“小俊,你想怎么滴吧?是不是幫楊宗勇脫險,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七哥,你誤會了,咱們是一伙的。”小俊摟摟我,一臉的笑容。
我拍拍他:“好樣的,不愧是兄弟,走著。”
楊宗勇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水果沒有拿到手,又是被我們一陣滅,頓時沒了脾氣。我們打完之后,我一拍他:“今天給你上了一課,免費的,別客氣。”
我們回了寢室,楊宗勇一個人在外面破口大罵,哥幾個開始分水果,吃得那叫一個香,邊吃邊聊,直接吃到熄燈。熄燈后,嚴(yán)超就開始跟社會姐打電話,我不得不服他,你大爺,太浪了,早晚浪死他。
剛打電話沒一會,我們宿舍門就響了,以為是值班老師,大家都停止說話。這值班老師一敲門,你就不能說話,不然記下宿舍第二天老徐要你命。大家老實的躺在床上,結(jié)果門還是敲個不停,這下胖子說話了:“誰啊?”
“我。”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可以確定是個學(xué)生的聲音。
我疑惑的坐起來,這是誰半夜不睡覺來瞎鬧?我一看李陽:“胖子,趕緊開開門,看看是誰啊?”
胖子點點頭,咒罵一句,踏著拖鞋過去開門,門打開了,我看到兩個人進(jìn)入視線,一個是張玉彪,一個是黑臉,兩人一臉嚴(yán)肅,自個覺得很是牛比的走了進(jìn)來。我訝異的看向他們,這是想干什么?
嚴(yán)超也不打電話了,我們一個宿舍的人都是看向他倆,難道他們還想把我們宿舍給掃了不成?不是我小看他倆,讓他們一雙手都懸,畢竟實力差距在這擺著,收拾他們分分鐘的事,光叫張豪就壓死他們兩個。
“有事嗎?”宮勛坐到床沿邊上,沖著張玉彪他倆說道。
張玉彪上前走了一步,很深沉,一指我:“我找童超。”
這下輪到我樂了,原來是專門為我來的,我受寵若驚,趕緊穿上衣服,對著他說道:“我草,我的面子這么大,你來找我?好的,你說你找我什么事吧?”
“我問你,你為什么把我從你們班里推出去,你手賤嗎?”張玉彪有點生氣,激動的罵道,我看著他,要不是七哥素質(zhì)高,這就跳下去給他一腳,媽的,哥愿意推誰是哥的愛好,你惹急哥弄死你。
我下了床,嚴(yán)超他們也是下了床:“怎么滴,還想找找場子。”
張玉彪緊了緊手:“別以為你們八班多厲害,我就不怕,童超,你說怎么辦吧?道歉還是請吃飯,你選。”
說實話,我見過臉皮厚的,但沒見過這么厚的,我覺得嚴(yán)超也比不上他。你以為你是誰?還道歉,還請吃飯?你當(dāng)你是國家主席啊。我笑了笑,沖著宿舍內(nèi)的哥幾個笑道:“真好笑,真好玩,這是哪家的傻逼?”
說完這句話,我猛的一轉(zhuǎn)身,一腳踹到張玉彪的肚子上,這腳用力特別大,張玉彪飛了出去,撞到廁所的門,“啪”的一下就躺地上了。
“我草你媽,跟老子裝比。”我跑過去,再次拉起張玉彪的腦袋,奔著廁所門撞了過去,一頓身子,又是一下,張玉彪疼著捂著腦袋,嘴里不住的呻吟。黑臉早已是被嚴(yán)超他們淹沒,還沒出手就結(jié)束了。
再次一拳打到張玉彪的臉上:“還請客?請你媽啊。”
我更氣了,將張玉彪甩到地上,跟著我俯下身子,用左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用右手抱住他的屁股,直接將張玉彪抱了起來。放在腰部位置頓了頓,我一使勁,就把張玉彪橫著扛到了肩膀上,我朝前走了兩步,然后一吼:“草你媽。”
猛的向后一仰身子,將張玉彪砸到地上,我的腦袋正好也是躺倒他的肚子上,張玉彪疼得大叫起來,聲音特別大,來回打滾,使勁撞櫥子。我喘了口氣:“媽比,跟哥裝比,你還嫩了點,弄不死你。”
嚴(yán)超過來一拍我:“小七,霸氣。”
“必須霸氣,這傻逼還來找事,他沒病吧?”我算是服氣了,見過傻的,沒見過這么傻的;見過裝得,沒見過這么能裝的;你有什么資格裝?這時候,黑臉摸著腦袋站了起來,也沒之前的深沉狀了,一副害怕的樣子。
我伸出手不耐煩的說道:“趕緊滾,再多呆一會弄死你。”
黑臉嚇得趕緊過去扶張玉彪,兩個人急忙出了213,來的時候氣勢如虹,走的時候狼狽不堪。我坐到宮勛的床上,拿起他的一根香蕉,扒下皮咬了一口:“氣死我了,這個傻逼,你看把他給橫的,有什么可橫的,裝比分子。”
“小七,你大爺,他裝比是他的事,你干嗎吃我的香蕉。”宮勛呼拉一把頭發(fā)沖我說道。
我一欠身子:“勛哥,沒事,一會我再給你一個橙子吃,這都不是事。不就是根香蕉嗎?小事一樁。”
宿舍內(nèi)的哥幾個都樂了,大家又是一陣聊,將門插上,各回各床,各睡各覺。我上了床,活動一下胳膊,剛才的熱身運動還行,心里挺痛快。嚴(yán)超趴過身子:“小七,不服你都不行,剛才打得有點狠了,都是學(xué)生,不至于。”
“我也是被氣的,你以為我想啊,你看看他那比臉,氣死我了,我一下子氣血上涌,這還算輕的,我差點用暖瓶蓋他。”我撫了撫胸脯,剛才也是因為自己被氣到了,下手才會那么狠,不然也就是小小收拾他一頓。
嚴(yán)超樂了樂:“行了,他這是自作自受。”
我半躺在床上:“好了,別說我了,說說你吧,看你對王婷的樣子,還真認(rèn)真上了?”
聽了我的話,嚴(yán)超一正身子:“什么叫真認(rèn)真上了?小七,你這句話說得,我這次是真心的,真心想要跟她好好的。你別看我以前到處沾花惹草,那只是過去,現(xiàn)在我改了,你們等著看吧,我會跟小婷好一輩子的,我真是真的。”
沒想到嚴(yán)超還真玩真的,我一愣:“劉珊珊呢?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就那樣,徹底的分了,我知道我對不起她,但真的沒辦法,我不能再騙她了,不能耽誤她。她傷心,她難過,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沒法,我對不起她,只能祝福她了,唉。你知道吧?自從我跟小婷好了之后,我電話簿里能刪的號碼都刪了,我以后會很好的對王婷,只對她一個人好。”嚴(yán)超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我一看他:“真假。”
“我跟你說,小七,你還別不信,我說得都是真的,都是真心話,這些天你也看出來了,我對王婷怎么樣?大家有目共睹,你說是吧?我不是再開玩笑。”嚴(yán)超沖我再次說道。
我點點頭:“嗯,看是看出來了,整天鞍前馬后,比宮勛還得瑟。正是因為這樣,才跟你這么聊的,可是,唉,可憐劉珊珊了,挺好的一個女孩,對他打擊不輕。對了,你那個妹妹呢,叫曹園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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