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教學樓,都已經(jīng)下課了,我氣喘吁吁的跑進七班,就看到劉艷在位子上坐著,用手托著下巴,正在那里發(fā)呆。我一喜,幸虧姑奶奶沒走,我跑了過去:“艷兒,我來了,剛才在琴房呢,我跑著過來的,累死我了。”
我拿起劉艷的杯子喝了口水,嘴里還真有點干。
“嗯,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走著,小七。”劉艷拎著包朝教室外走去,我一看,諾大的教室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樓道里也沒了腳步聲,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想到這里,我頓時心花怒放,太棒了。
我跑到前面,一關門,接著把燈一關。
劉艷嚇了一跳:“小七,你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摸肉。”我很直接,上來一把抱住劉艷,然后吻上了她的唇,劉艷先是掙扎了一下,之后抱住我,我們兩個親吻起來,兩個人慢慢動情起來,我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來回搓揉,也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敲門聲。
接著是老師的聲音:“里面有人嗎?開開門。”
我那個心啊,差點就跳出來,這下也不能親了,我看看劉艷,劉艷看看我,兩個人心里徹底亂了,這要是被老師發(fā)現(xiàn)咋整。老師的敲門聲還在繼續(xù),我感覺到他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使勁砸著門,想要進來。
劉艷看看我,小聲的說道:“小七,怎么辦?”
我抓了把頭發(fā):“我也不知道,這老師太傻逼了,他半夜不回去抱他媳婦,來教室干啥?我草他大姨媽,惹急我出去弄死他。”
“還不是怪你。”劉艷狠狠的掐了我一把。
我一咬牙,沖著劉艷說道:“媳婦,這門不能開,開了咱倆可完蛋了,唉,我看這樣,咱們要不跳下去吧?”
“行嗎?”劉艷沖著我疑惑的問道,我們是在一樓,因為下面還一層,相當于二樓,這個高度不算高,要是跳還是沒問題的。老師還在敲門:“里面到底有沒有人,要是有人再不吭聲我就鎖門了。”
“鎖你大爺。”我罵了一句,當然聲音很小,主要是不能被老是聽到,我拉著劉艷的手:“走了,走了,媳婦,我們跳下去,我先下去,在下邊接著你。唉,今天真是太倒霉了,下次打死我也不再教室親熱了,嚇一身汗不說,還得跳樓。”
劉艷又是掐了我一下:“還不是因為你。”
我干笑一聲,也沒說話,這次還真怪我。我拉著劉艷的手來到陽臺,門外傳來鎖門的聲音,這老師肯定誤認為沒人了,竟然將我們鎖到屋里,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打開窗戶,我朝下邊看了看,不看還好,一看我那叫一個氣,忍不住破口大罵:“我草你大爺。”
就在我們下方,也就是一層的下方,還有一層地下室,相當于我們又是高了一層的高度,這處正好空了個當,橫亙著一條大裂縫,必須跳到草坪上,不然直直下去卡死你,設計教學樓的工程師太賤了,比嚴超還賤。
“媳婦,要不別跳了,接都不好接,一個不好,咱們就掛了。”也難怪,我得離開這處空當,跑到草坪上,這樣就沒法接住劉艷了。劉艷趴下頭看了看了,我還在著急,就見劉艷站到陽臺上,我大驚,剛要喊,艷姐就跳下去了。
我嚇了一跳,這個姑奶奶,要是出什么事咋整,我不得哭死過去。心里更著急了,我趕忙伸出腦袋一看,就見劉艷在草坪上沖我招手,聲音不大,但我能聽到:“小七,你也趕緊下來吧,姐跟你說過,別小看姐。”
我咽了口吐沫,艷姐,我可是一向沒有小看你,這小心臟受不了。
想到這里,我上了陽臺,也是要跳了下去,有句話說得好,人背了喝涼水都塞牙,媽的,鞋帶不知怎么開了,我也不曉得,結果腳下一絆,我直直的就下去了,速度很快,我看到劉艷迅速的從我眼前閃過,我繼續(xù)向下落,卡到兩面墻之間的空當。我那叫一個恨,也忘了疼,破口大罵:“我草你們大爺。”
接著我就看到劉艷從我頭頂上方出來:“小七,你沒事吧。”
我動動身子,卡得太緊,越動越緊,我差點就哭了,被郁悶哭的:“媳婦,我真改了,這都是整的啥。”
“小七,來,我拉你。”劉艷趴下身子開始拉我,結果伸伸手,根本夠不到我,我伸出手也夠不到,劉艷一臉的著急:“小七,怎么辦?急死我了。”
我動動身子,連呼吸都不舒暢,我真謝謝他們大爺,這教學樓建的,真尼瑪大氣。我看看劉艷:“媳婦,你別緊張,趕緊給嚴超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拿拖把來,拉著我上去,唉,我這個人是丟大了。”
聽到我的提醒,劉艷使勁點點頭,拿起手機就開始打電話,開始給嚴超打電話。我在這里看看,就這么個空,左右倒是挺長,問題是前后就這么窄,正好把我卡這里,有種上上不去,下下不去的感覺,我真你大爺。
劉艷的腦袋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小七,電話我打完了,他們馬上就來。”
我舒了口氣,只要嚴超他們來了就得救了,我相信他們的實力。之后我就在這等,劉艷跟我聊天,緩解我緊張的情緒,又是等了一會,就聽到遠處傳來聲音,跟著劉艷開始招呼他們,我撇撇嘴,做好心理準備,媽的,你們笑就笑,哥這脾氣哥忍了。
最先過來的是嚴超,我聽到他的聲音:“弟妹,小七呢,我瞅瞅。”
跟著我就看到嚴超的腦袋,宮勛的腦袋也是出來,張豪的腦袋、胖子的腦袋一股腦的全出來了。然后我就聽到大笑聲,特別夸張,笑的那叫一個開心,那叫一個肆虐,我換成是他們,一定把眼淚也給笑出來。
“媽的,小七,不服你都不行,你說你怎么凈整這些事。”嚴超笑得有點肚子疼。
我在下面喊道:“別在這樂了,趕緊的把我弄上去,我現(xiàn)在快難受死了,我草他們大爺,誰建的學校?我砍死他。”
“來,小七,拽住拖把。”接著就見兩個拖把下來了,我一手一個拽住,等到調(diào)整好,嚴超他們拉我,使勁拉我往上走,我也夠不容易,就這么擦著兩邊的墻往上去,嚴超一把將我拽到草坪上,我出了口氣。
劉艷湊上來,開始扶我:“小七,小七,你沒事吧?”
“沒事,這都不是事,你老公身板硬得很。”我沖著劉艷說道,大家聽到我的話都樂了,連紀寶也樂了,宮勛一搗我:“小七,為了救你,我連214的拖把都搶來了,太大氣了,你這事辦得敞亮,比嚴超那次還要敞亮。大人誰能辦出這事。”
我摸摸肚子:“好了,別挖苦我了,擠哥半死。”
我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眾人笑得更樂了,張豪笑得摟住我:“小七,你樂死我了,哈哈,你樂死我了,哈哈。”
媽的,我這個脾氣我忍了,真的,七哥是高素質(zhì)人才。
劉艷嘆息一聲:“小七,我都不愿意說你什么了,你真行,我都沒進去,結果你給卡住了,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媳婦,這是意外,純屬意外,我的鞋帶開了,一絆就下來了,我發(fā)誓,以后我再也不穿有鞋帶的鞋來,太傻逼了,這次真是深刻的教訓,我終身難忘。”我很氣憤,而且是相當氣憤,這事肯定會被嚴超當做典型教材來挖苦我,我能預見我那可憐的未來。
一時失足千古恨,莫過于此。
又是歇息了好一會,我伸伸腰肢,招呼眾人:“走了,走了,氣死我了。”
一行人再次樂了樂,回到男生宿舍,我坐到宮勛的床上,一口一口喘著氣。
這時候,張豪關上門,笑得蹲到地上:“小七,我真不想笑,但就是忍不住,你原諒我吧,太傻逼了,哈哈哈。你說你怎么就能卡到里面,你樂死我了,哈哈,夾在中間,伸著個腦袋朝天看,哈哈,井底之蛙嗎?”
“哈哈,哈哈,豪豬,這個形容詞用的貼切。”宮勛笑的使勁關廁所的門。
我那叫一個恨,咱們能不能不這樣,嚴超笑的彎下身子,指著我罵道:“小七,你真丟人,劉艷都沒事,人家一跳就跳過去,你可牛比,直接下去,你太給咱們男生丟人了,太丟人了,尤其是丟我們213的人。”
紀寶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咧嘴笑了笑:“小七,我也忍不住了。”
我很是郁悶,一脫衣服:“樂樂樂,樂死你們,草。”
接著我拿著盆子去洗刷間,大家還在外面笑著,這一笑直接笑到熄燈,張豪笑得不動彈了都,有沒有這么夸張?我現(xiàn)在更恨了,恨那個設計樓的人,別讓我找到他,找他他后我弄死他,氣死我了。
躺在床上,跟劉艷聊聊天,讓劉艷好一陣鄙視我,我摸摸臉,哎吆,不行了不行了,我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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