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我就后悔了,劉艷很是生氣的回道:“小七,你再說一句我聽聽。”
“聽啥?媳婦,我是說我現在就過去接你,你等著我哈,五分鐘,五分鐘我就過去,咱們吃飯去。”邊說著,我便掛斷了電話,到洗刷間里抹了幾把臉,一甩頭發,不顧宿舍內哥幾個鄙視的目光,我一開門就跑了下去。
小跑的來到女生宿舍門口,我就看到劉艷在那里站著。
我頓時就精神了,扯著嗓子喊:“媳婦,我來了,我來了,你偉大的老公來了。”
迅速的跑到劉艷身前,劉艷先沒說話,伸出手拉住我的耳朵,直接轉了一遭,我低下身子,咧了咧嘴:“媳婦,你這是干什么?趕緊松開,趕緊的,我快要疼死了,你下手真狠,這是耳朵,不是雞腿,你就別拽了。”
“小七,你再把剛才電話里說的話說一遍。”劉艷趴低身子。
我趕緊一拍腿:“哎吆喂,媳婦,我錯了,你看看我,不懂事,你就別再跟我計較了。媳婦,你饒了我吧,我保證下次不敢了,一定文明說話,素質說話,絕對不再有哪些齷齪的思想,你松開吧?我的耳朵都麻了。”
劉艷終于是松開了手,我感覺耳朵一陣氣血上涌,忙用手摸了摸,還好,耳朵還在。劉艷抿嘴一笑:“小七,你這是什么動作?笑死我了,還用手摸摸耳朵,你還怕我給你扭下來不成?說實話,我真想給你扭下來,看你以后還這么不要臉吧?”
“媳婦,我錯了,你厲害,咱們別再這站著了,走,去餐廳。”我一把拉過劉艷的手,無限溫暖,邁著步子就朝餐廳走去,大家都在后操場升旗,餐廳人很少,也不用排隊,想吃什么就買什么,特別的舒適。
咬了一口油條,我看看劉艷:“媳婦,告訴你件大事。”
“什么大事?”劉艷抬起臉看了我一眼,很是疑惑的問道,我一欠身子:“你們班主任,陳懷金,昨天晚上在我們宿舍被宮勛給揍了,我草,你是沒見,掏的你班主任腦袋咚咚的響,陳懷金直接被打傻了,后來連個屁都沒放,就走了。”
聽完我的話,劉艷停下手上的動作:“小七,真的?”
我一摸鼻子,吸口氣:“這個還有假?我騙你有意思嗎?事實就是這樣,昨天你們班主任不知道吃錯什么藥,非得跟我們宿舍過不去。到最后,直接坐到了宮勛床上,也不走,還數落了宮勛幾句,宮勛急了,就把他給打了。”
也不知道現在宮勛怎么樣了,家長肯定來了,宮勛太可憐。
劉艷捋了一把額前的頭發:“小七,真搞不懂你們怎么想的,連老師都打,雖然我們班主任比較嚴格,但我覺得他人還不錯呢?”
“啥?你還覺得陳懷金不錯?”我伸出手,趕緊摸了摸劉艷的腦袋,再次回過手摸摸自己的腦袋,我看看劉艷:“哎,媳婦,你沒發燒啊,怎么說胡話呢?陳懷金還不錯?這是今年我聽到最冷的笑話,真的,媳婦,特別冷。”
劉艷一推我:“我跟你說的是正經話。”
我拍了拍胳膊:“媳婦,我也知道你跟我說的是正經話,問題是這正經話不耐聽,宮勛現在還在校長室呆著,隨時面臨停學的危險,都是拜你們班主任所賜,咱們要罵他,不能說他的好話。”
“切,什么邏輯?不說就不說,吃飯吃飯,吃完飯我還得回班做作業呢。”劉艷喝了口豆漿。
我身子一怔:“艷兒,我現在就納悶了,為什么你整天有那么多做不完的作業?看看你,再看看我,一點壓力都沒有,無可比性。你們這些好學生真倒霉,都成了做題的工具,唉,媳婦,聽我的,以后作業別做了。”
劉艷又是看看我:“你說不做就不做,不做成績能好嗎?”
“也是,也是,即使是抄,也能增加點印象。”我摸摸腦袋,越想越無奈,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閑扯,我跟劉艷細嚼慢咽的吃著早飯,升旗儀式結束,更多的人涌向餐廳,餐廳瞬間變得火爆起來,這得賺多少錢?
回到班里的時候,宮勛的事跡已經被傳開了,楊宗勇拉住我:“七哥,來,你再跟我們聊聊昨天晚上的事情,勛哥是怎么打陳懷金的?趕緊說說,具體一點,我心里十分疑惑,就想知道事情的經過。”
我一扶桌子:“你想知道事情的經過?”
“嗯,七哥,我特別想知道。”楊宗勇點點頭,跟著他點頭的還有王富慶他們,我一撇嘴,一甩胳膊:“我不告訴你們。”
說完這句話,我就朝位子上走去,笑話,七哥時間這么珍貴,哪有空跟他們閑扯,我還得睡覺,睡睡更健康。到了位子上,我就趴下,任憑劉俊怎么鬧我我都不起,我懶得理他們,哥只活心情,不活人生,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得瑟起來。
埋頭呼呼大睡,上課沒人管,下課也沒人管,特別的愜意,我睡覺還不打呼嚕,更好了。說到打呼嚕,我不得不講一下不學好,不學好睡覺的時候哼嘴,我靠,只要上課睡覺就哼,搞得班里那叫一個大氣,差點被任課老師給廢了。
一頭午,宮勛都沒有回來,午飯的時候,我坐起來,看看劉俊:“小俊,宮勛回來沒?”
劉俊搖搖頭:“沒有,七哥,我半天都沒有見到勛哥的身影,本來我還尋思采訪他一下呢,這下別說是采訪了,連真人都見不到。七哥,該吃飯了,下午回來別忘給我講講昨天晚上的事,我很是好奇。”
說完這句話,劉俊提著暖瓶就走了。
我站起來,也得去接劉艷,吃過午飯,回到宿舍就見宮勛在那里破口大罵,我一樂,上去摸摸宮勛的腦袋:“勛哥,回來了?”
“能不回來嗎?氣死我了,傻逼孫燦利,傻逼侯東方,非得讓我深刻反思,我爹都來了,那叫一個丟人。我決定,以后再也不做這么傻逼的事情了,光折騰也得折騰我個半死,真心郁悶,都是什么人?我真改了。”宮勛慨嘆一聲。
我坐到床上:“沒事,沒事,勛哥,這都不是事,下次繼續打。”
“滾你大爺的,你想打自己打去,太傻逼了,今天這事辦得,丟死人,最后還是給陳懷金道了歉,你們說說,我這是圖著什么?”宮勛很是郁悶的升高了腔調,大家又是一陣樂,很是開心的笑笑,陳懷金,賤的夠可以。
還沒樂完,嚴超的手機就響了,嚴超笑得接起來,表情越來越凝重,掛斷電話,嚴超一招手:“出事了,走,去郝淼宿舍。”
我也不樂了,沒有去問什么事,一切等到上去再說,叫上楊宗勇,我們一行人上了樓。來到郝淼宿舍,就看到郝慶陽他們來來回回的走著,一臉的焦急,嚴超最先開口道:“郝淼,到底出什么事了?這么急?”
“你們可來了。”郝淼抬起腦袋。
宮勛搗了一把郝淼:“到底什么事啊?你看看把你給急的,什么事給哥說,哥幫你擺平,分分鐘的事。”
郝淼耷拉著臉:“分分鐘的事?你大爺,張揚現在進了醫院。”
“啥?”這句話,是我們幾個人異口同聲回的,好好的一個人,怎么進醫院了?
郝淼拍拍頭:“其實吧,也怪我,昨天晚上打馬英九有點冒失了,也有些沖動,你們想想,他們家里有錢能咽下這口氣?剛才張揚給我打電話,馬英九他爹找來一批人,十幾輛車,停到學校大門口堵咱們,張揚上網回來被堵到了,暴打一頓,現在進了醫院。”
“這么假?”我有點驚訝,十幾輛車?什么概念?
郝淼一瞅我們:“這個還有假?千真萬確,我一得知這個消息就叫你們上來了,你們說這事怎么整吧?馬英九他爹已經下決心找咱們了,天天帶人來堵,我草他媽,都是學生,至于玩得這么拉風嗎?”
“學校也不知道收了馬英九家什么好處,一直保持沉默,只是表面上做做樣子,也不報警更不制止,草,真他媽賤。張揚家因為這事賠了點錢,馬英九他爹讓張揚給咱們帶個話,要么道歉賠錢,要么就干,他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精力。現在馬英九他爹很氣憤,為此專門派了個人在這邊守著,就等好好招呼咱們了。”郝淼苦澀的說道。
聽到郝淼的話,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很是不舒服,感覺有種被人威脅的感覺。
嚴超一看我們:“怎么辦?”
“怎么辦?開整,一會我就給李順、烏鴉他們打電話,找人來開打,都是飄著來的,誰也唬不了誰。”宮勛回了一句。
郝淼搖搖頭:“這次真不行,唉,對方人太多,都是花錢雇來的農民工,給錢就辦事,下手也狠,拼起來我們也吃虧,吃虧了,最后還是免不了道歉這個過程。”
“那你說怎么辦?”宮勛摸摸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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