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聽到嚴超這句話,我戛然而止,然后很是激動的站了起來,很是大聲的回道:“你說什么?”
網(wǎng)吧里所有人都是將目光投向我,楊宗勇也是被嚇了一跳,摘下耳機看著我,一臉的納悶。我懶得理會這些人,出了網(wǎng)吧,嚴超那邊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說今天我看見張欣欣了,去十九中教學樓上廁所的時候。”
“你確定。”我無法平復(fù)我此時的心情。
嚴超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那頭傳來:“確定以及肯定,我還追上去看了看,張欣欣故意躲著我,還不讓我跟她見面。”
我撒開腿開始朝前跑:“嚴比,嚴比,你現(xiàn)在在哪呢?”
“在宿舍,剛回來,換衣服呢,累死我了。”嚴超沖著我回道,我一聽,加快了腳上的步子,我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回到宿舍,再次確定一下嚴超說的話。我呼吸有些急促:“我現(xiàn)在就回去,你別給我亂跑,等著我,我現(xiàn)在就回去。”
掛斷手機,我拼命地朝學校跑去,也不管還在網(wǎng)吧上網(wǎng)的楊宗勇。
跑進學校,我奔著宿舍樓狂奔,一腳踹開門,就看到嚴超在床上玩手機,被我的踹門聲嚇了一跳:“我草,小七,你這是干什么?嚇我一跳,咱們能不能低調(diào)點,至于不?不就是一個張欣欣嗎,我跟你說,你”
我踮起腳,一把拽住嚴超的領(lǐng)子:“嚴比,嚴比,你真見到張欣欣了?”
邊說著,我手上的力氣也大了,嚴超被我拽的滿臉通紅,用手開始掙脫我:“小七,你給我松開,你趕緊給我松開,勒死我了,你個大傻逼。”
“嚴哥,你真的見到張欣欣了?你真的見到了?”我激動不已。
“我草,你個大傻逼,我騙你干什么?我真無奈了,你別這樣好吧,小七,咱們穩(wěn)重點,多大了,辦事還這么毛毛躁躁?我告訴你,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告訴你了。別說,今天我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會遇到她。”嚴超慨嘆一聲。
我在宿舍內(nèi)來回的走,嘴里不停的嘀咕著:“張欣欣,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張欣欣,我終于找到你了,張欣欣,我終于找到你了。”
嚴超扔下一個空瓶子:“小七,你傻了。”
“嚴比,嚴比,你知道張欣欣在幾班嗎?”我開始問道。
嚴超摸摸腦袋:“六班吧,應(yīng)該是六班,我看著她推著輪椅進的六班。”
“什么?推著輪椅,你是說張欣欣坐上輪椅了?嚴比,你別嚇我,你說得都是真的嗎?她真的坐上輪椅了?她的腿沒有好?嚴比,你告訴我,是不是這樣?怎么成了這樣子?”我重新上了床,搖著嚴超可勁的說。
嚴超拉開我的手,很是郁悶的看著我:“我說得都是真的,小七,你先別激動,咱們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反正已經(jīng)是找到張欣欣了,還害怕見不到她的面?”
我一聽嚴超的話,心里越發(fā)的難受,不再多言,轉(zhuǎn)身就朝宿舍門外走去,嚴超喊了一聲:“小七,小七,你這是干啥?”
“去找張欣欣,我要去十九中找張欣欣。”說完這句話就出了門,現(xiàn)在自己多么希望立馬飛到十九中,飛到張欣欣面前。我跑下樓,還沒走幾步,嚴超便是追了上來,一把拽住我:“小七,你大爺,幾點了,還去?去了也放學了。”
我一使勁:“你給我起來,我現(xiàn)在就要去,我要立馬見到張欣欣。”
“媽的,我算是服氣了,你怎么跟個傻逼似的?明天去還能怎么滴?你聽我一句話,明天去,現(xiàn)在也沒公交車了,打的坑死人。”嚴超皺著眉說道,我沒理他,繼續(xù)朝前走:“不管怎樣,我現(xiàn)在就要見到她。”
嚴超又是一拉我:“見到她又能怎樣?小七,你想好。”
我一下子就沉默了,對啊,我見到她又能怎么樣?
嚴超再次開口:“小七,跟你說別急,別急,先回宿舍好好冷靜一下,明天再去。你現(xiàn)在去了也沒用,自己心里還不得勁,咱們仔細想想再去。”
我沒有說話,嚴超又是對我一陣勸道,接著就把我摟回了宿舍,說實話,我此時的心里有點亂,特別的凌亂,我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心情去面對張欣欣。我去了怎么樣呢?難道我還要跟她在一起?那劉艷怎么辦?
頭真的好疼,我糾結(jié)的不輕,回到宿舍,坐到床上就是愣神,我也不說話,主要是不知道說什么。嚴超點上一支煙,陪我一起沉默,頓時宿舍內(nèi)陷入到一片沉默之中,又是過了一會,整個學校放學了,我看到劉艷給我打電話,掛斷手機,發(fā)了條短信:我不陪你了,有事。
我拍拍腦袋,心里糾結(jié)的要死,嚴超又是點上一支煙,再次抽了起來,我想他的內(nèi)心也不平靜。宿舍的門開了,張豪他們走了進來,進來之后,張豪過來就推了我一把:“小七子,來,來,叫聲豪哥聽聽。”
沒有理會他,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張欣欣,哪有空搭理他,張豪又是推了我一把:“小七子,還跟哥裝深沉是吧?”
“豪豬,你個傻逼,沒看到你們七哥現(xiàn)在比較凌亂嗎?你還在這里招惹他,小心惹禍上身,我真是服你氣了。”嚴超一把拉過張豪,沖著他撇撇嘴道。張豪一愣:“小七凌亂的啥?他有什么可凌亂的?你們開玩笑吧?”
嚴超拍拍胳膊:“我有必要跟你開玩笑嗎?今天我不是去十九中籃球比賽嗎?你們猜我看到誰了?張欣欣,我看到張欣欣了。”
“真的?”這句話是哥幾個一起說的,胖子驚訝的差點撞到櫥子,主要是這個消息太具有爆炸性了,換成誰都會震驚,畢竟原來我找張欣欣那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嚴超掃了眾人一眼,點點頭:“我親眼所見。”
張豪這下明白我凌亂的原因了,過來拍拍我,嘆息一聲:“小七,我懂你的歡喜。”
胖子緊隨其后,拍拍我的肩膀:“不容易啊。”
傳震也過來了:“小七,真心不容易。”
就連紀寶也是走了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嘆息一聲沒有說話。嚴超伸著脖子再次問道:“對了,宮勛呢,怎么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過剩蛋節(jié)去了。”這句話是張豪說的。
嚴超一拍床鋪:“這個賤人,早晚得浪死他,現(xiàn)在七哥正在糾結(jié)著呢,他竟然還敢去過剩蛋節(jié),我是忍不了,七哥,你說怎么辦?”
我抬起臉:“別煩我。”
接著,我又是一個人發(fā)呆起來,心里就是無法平靜,還是紀寶走過來:“別想了,順其自然吧。”
“寶哥,我該怎么去做?”我希望紀寶能夠給我個答案。
紀寶看看我,深吸一口氣:“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一向都是個瀟灑的人,真理不清你們的事,唉,這件事還真不好說,要是我,就跟著自己的感覺走,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起碼這樣才會問心無愧,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個心安嗎?”
我看看紀寶,好像明白了什么。
嚴超過來一摟我:“行了,別想了,小七,明天去了再說,唉,可惜哥不能跟你去了,我們要到六中再打比賽。草,說到這里我就想起來了,這半天只剩下說你的事,哥的籃球比賽結(jié)果都忘了說,我告訴你們,雖然過程很曲折,但你們嚴哥,還是帶領(lǐng)籃球隊勝了。”
“看出來了。”張豪彎下身子拖鞋。
胖子他們都是含笑的點點頭,嚴超看看眾人:“你們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還是咋滴?我告訴你們,要不是你們嚴哥超常發(fā)揮,多投進幾個球去,這場比賽說不準還敗了呢,你們要相信我的實力,要相信你們嚴哥的能力。”
張豪使勁點點頭:“嚴哥,你別說了,我們知道。”
“草,不服都不行。”嚴超很是霸氣的一摸頭發(fā),得意洋洋的說道。我也沒空跟他們在這里瞎聊,上了床,蒙住被子胡思亂想起來,這一想就是一個晚上,我連覺都沒睡,主要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張欣欣的身影,心里特別亂。
她的出現(xiàn),再次打破了我平靜的生活。
昨天晚上,我也沒有理會劉艷,現(xiàn)在一切都顧不上了,有些渾渾噩噩的感覺。一大早,我開始起床,先是把嚴超送走,我坐上車,便是朝十九中駛?cè)ィ睦镌桨l(fā)的緊張,有些期待,有些擔心,當然,這一切都無法阻止我去見張欣欣。
劉艷的電話又是來了,這次我接了起來:“喂,艷兒。”
“小七,你怎么了?”劉艷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沒怎么,這兩天嚴比籃球比賽,我得陪著,比較忙。”
“哦,小七,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呢。小七,我告訴你,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說,我陪你一起承擔。”劉艷柔聲的說道。
“嗯,媳婦,我知道。”我聲音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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