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馬上扇了自己一巴掌,結果現實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比人民幣還真,那邊的張欣欣雙眼已經通紅,我抱著腦袋,真想一頭撞死在墻上。韓曉也是動了動,之后睜開了眼睛,跟著一驚,就坐了起來。
韓曉看了一遍環境,接著什么都明白了。
三個人陷入到沉默之中,韓曉拉過被子,緩緩將自己裹了起來,開始哭泣,張欣欣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也就在這時候,門開了,我看到楊宗勇站在門口,先是震驚的看看我們,然后伸手一指我:“七哥,好樣的,七哥,你真行,七哥,剛才劉青告訴我這個事我還不信,沒想到你這么敞亮,呵呵,真好。”
我看了楊宗勇一眼,楊宗勇摔門而去,關門的聲音特別大。
張欣欣也不說話,緩緩地坐起來,很是慢慢地站住,扶著墻就要往門外走,我跑過去,一把拉住張欣欣:“欣欣,你聽我解釋,這絕對是誤會,絕對的誤會,昨天喝多了,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你得相信我。”
聽到我的話,張欣欣連點反應都沒有,仍然緩慢的朝外移動步子,我抱住張欣欣:“欣欣,你別走,都是我不好。”
“小七,你松開,你要是不松開,你信不信,我一頭撞在墻上。”張欣欣很是輕聲的沖我說道,聲音很輕,就像我們我們兩個在聊天一樣,我豈能松?松了也許這輩子都追不回來了,心里難受的不行,為什么老天要這樣對我?為什么老天要這樣懲罰我?
張欣欣也不說話,跟著猛地一下就撞到墻上,聲音特別大,我嚇得不輕,下意識的松開了胳膊,張欣欣的腦袋流血了,我剛要給她捂住,張欣欣的聲音再次傳來,而且還是很輕的聲音:“小七,你碰我一下,我撞死。”
一時之間,我愣在原地。
我看著張欣欣很是緩慢的扶著墻出去了,心里一陣絞痛,坐到地上,也不說話了,心里亂得不行,就這么呆呆的坐著,聽著外面鳥叫的聲音。我還在愣神,就聽到社會姐很是大聲的謾罵:“嚴超,你給我滾,你個不要臉的男人,我要是再跟你,我跟你姓。”
聲音特別大聲,我站起來走出去,就看到嚴超一臉茫然地站在走廊上,我過去,看看已經下了樓的王婷,再看看嚴超,我沒有說話。嚴超看著我,開口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跟李金鳳上了床。”
一瞬間,我又是懵了,我感覺這一切的一切好像不是無意的,好像是有人蓄意再跟我們開玩笑,也許不是玩笑,那是報復。
“我也跟你差不多,把韓曉給上了。”我苦澀的抿抿嘴,再次吐出兩個字:“劉青”。
嚴超點點頭:“我也想到她了,呵呵,現在我后悔了,后悔咱們當時做出那么傷害她的事情,這就是報應。”
我沒有說話,此時陷入到沉默之中,女人的報復是很可怕的,我算是見識到了,尤其是一個丑女,都說丑女無敵,果真如此。
等了好一會,我沖著嚴超問道:“宮勛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嚴超點上一支煙,第一次見他如此惆悵,一口一口的吸了起來,兩個人在這邊坐了好久,李金鳳跑了出來,看都沒看我們兩個一眼,直接跑下了樓。我看看房間門,此時韓曉也是緩緩的走了出來。
韓曉有點木訥,一步一步的朝前走,我真的不敢去看她,不知道怎么面對她,使勁撓撓頭,尼瑪,都是什么事。
兩人在這邊繼續坐著,郝淼他們都是出來了,宮勛小跑過來,踹了我們兩個人一腳:“草,你們兩個大男人,白天不干事,在這坐著亮騷呢?對了,看見我媳婦沒,也不知道哪個傻逼,昨天把我跟文凱扔一個床上。”
我看看宮勛,沒有說話,嚴超連看都沒看宮勛一眼,我想,此時他的心里比我還亂。
“你倆大爺,有沒有聽哥說話?”宮勛又是踹了我們兩個一腳,我倆也不說話,就在這邊坐著,呆呆的坐著,嚴超吸著煙,一句話也不說。這會連郝淼他們也看出事不對來了:“小七、嚴比,你們兩個別嚇我,怎么了?”
回答他們的還是一陣沉默。
宮勛甩甩胳膊:“服氣了,服氣了,我真服氣了,你們在這繼續亮騷,哥去找媳婦,兩個大傻逼。”
邊說著,宮勛就給李金鳳打電話,我嘆息一聲,不知道怎么辦,現在這事有點亂,必須得好好理理。宮勛拿著手機,朝走廊盡頭走去,我望著宮勛的背影,心里怕李金鳳把事情告訴他,結果果真如我所料,宮勛一下子停住步子,轉過身子。
宮勛沖了過來,一腳就是踹到嚴超的身上:“嚴比,我問你,你還是人嗎?”
說話的時候,宮勛更激動了,又是上來踹幾腳,郝淼他們見情況不對,紛紛出手,把宮勛拉了起來,往后邊拉:“宮勛,干嗎干嗎,你這是干嗎?草,怎么還動上手了?兄弟之間有什么講不通的?你這是想逆天嗎?”
“兄弟?什么兄弟?你問問嚴比,他辦了什么事,是人辦得事嗎?”宮勛氣得不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在女人和兄弟面前,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女人,也許有些人不相信,你攤上試試,自己親自感受一下。
郝淼他們也不知道說什么,宮勛氣得轉轉身子,跟著將手機拿出來,很是用力的一扔,直接扔到地上:“嚴超,我告訴你,從今往后,咱們兩個人的情誼就跟這個手機一樣,情誼盡了,一刀兩斷,以后,有你沒我。”
說完一番話,宮勛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有些震驚的眾人。
我繼續在地上坐著,只是一個勁的搖頭,這狗血的劇情,沒想到真的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劉青,好樣的,是我小看你了,媽比,不但長得丑,心也是丑陋無比,我祝你出門被車撞死,撞得腦袋跑到屁股上。
郝淼過來:“行了,宮勛就這樣,過段時間就好了。”
我望著郝淼,過段時間就好了?你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你要是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定不會這么去說了,我跟嚴超又是坐了半天,這才站起來,我看看嚴超:“嚴比,我怎么感覺跟個夢似的,咱們現在怎么辦?”
“回家。”嚴超說出兩個字。
心里再次嘆息一聲,我拿出手機,給張欣欣打了過去,張欣欣直接關機,我再次給楊宗勇打過去,電話被他掛斷,我再次打了過去,又是掛斷,我一跺腳:“狗比玩意,我要把劉青弄死,這個臭娘們。”
嚴超再次點上一支煙:“別說了,都是咱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我沒再說話,兩個人回了學校,簡單的收拾一下,回家,放暑假。
到了家,我媽倒是挺開心,問題是我一點都不開心,二話不說,直接扎進了自己的屋子里,躺在床上,感覺心里好累。劉艷沒了,張欣欣也沒了,我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真好,真尼瑪的好,也許這就是報應。
你要相信,人在做,天在看,我做的一切,終于是看不下去了。
我抱著腦袋,使勁砸床,心里急的不行,怎么事情發展成了這樣,我難受的要死,草你媽,草你媽,草你媽。我在床上使勁糾結,把手機也是扔下床,自己開始哭,壓抑的哭,我想劉艷了,我想張欣欣了,她們都不要我了。
自己哭著哭著就睡著了,我是被我媽砸門聲叫醒的,我坐起來,很是狼狽的走出去,我媽驚了:“兒子,你這是怎么了?”
“我沒事。”我回道。
我媽一看我:“沒事?你開玩笑吧,來,跟你媽說說,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成績不好難過?沒事沒事,咱們學不好可以繼續努力,只要不放棄就有機會,畢竟還有兩年的時間,你努努力,使勁追追,還是能追上的。”
聽著我媽的嘮叨,心里有種溫暖的感覺,我一個勁的點頭,一個勁的吃飯。
晚上回到臥室,我打開燈,看著手機上未讀短信,打開一看:“小七,我現在心里好亂,真的好亂好亂,你會對我負責的對吧?”
看著屏幕上的短信,我也不知道如何回復,心里也是比較糾結,不知道怎么去跟韓曉說這事,索性將手機放到一旁,我開始睡覺,希望用睡眠麻痹自己。一個暑假,也沒了玩的心情,整天就知道宅在家里,一個人獨自舔傷口。
我仰望天際,欣欣,已經去香港了吧?
艷呢,還恨我嗎?還愛我嗎?
韓曉暑假里就跟我發了幾條短信,我都沒回,之后就再也沒有打擾我,我不知道怎么去處理這個事情,真的很復雜,很凌亂。還有楊宗勇,這個跟我一起玩的兄弟,我更不知道怎么面對他,整個世界都亂了,亂的我手足無措。
突然之間,我就害怕開學了。
(以后調整成一天兩更,準備新書。)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