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是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就是不進去,不是耗嗎?看看誰能耗過誰?我跟嚴超開始哼起小歌,看著走廊上來來往往的老師,我感覺他們也挺不容易,老師這職業以后千萬別干,聽我的沒錯,七哥說得都是真理。
“小七,咱們進去吧?”嚴超沖我開口道。
聽到嚴超的話,我一看他:“進去?進去干啥?看他那逼臉?我跟你說,嚴比,你要是進去就進去,反正我是不進。今天我還就跟他對上了,他不是要給家里打電話嗎?打死我也不打,看他們奈我何。”
嚴超一笑:“行,哥看好你。”
說完這句話,我們兩個繼續在外面等著,又是過了好一會,孫燦利走了出來,看看我們兩個:“想得怎么樣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沒有?”
我跟嚴超沒有搭理他,孫燦利點點頭:“那行,你們繼續在這站著,我回家,明天早上來看你們。”
邊說著,孫燦利就走了,我氣得不行,滿肚子都是氣,我看看嚴超,嚴超看看我:“小七,要不咱們去承認錯誤?”
“錯誤?什么錯誤?咱們有錯誤碼?嚴比,不用搭理他,他走了也好,咱們回宿舍睡大覺,哥到現在還沒歇息過來,必須好好休息一下。”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嚴超,嚴超也很配合,兩個人直接朝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胖子詫異的問道:“怎么回來了?”
“想回來就回來,你以為孫燦利有什么了不起的嗎?給他面子叫他校長,不給他面子叫他狗長,草,大傻逼。”我坐到床上,很是憤慨,嚴超跟我差不多,我倆在宿舍內將孫燦利罵了一通,他不撞車就算他運氣好。
罵了一會,氣還是沒消,我就想起紅屁股的事情,還得繼續,我站了起來:“嚴比,走著,十一班,我決定繼續跟紅屁股談談。”
“走著。”嚴超也夠直接,我倆都比較氣憤,急需要一個發泄口,而紅屁股,首當其沖的成為了活靶子,我一定要讓他銘記這個時刻,我緊了緊手,心里的激情在此刻展露無遺,紅屁股,你七爺來了。
我從櫥子里拿了一把砍刀,嚴超也是拿了一把,當然,我們只是唬人,對于這種小角色,還不至于砍他們。兩個人抄著家伙就往樓上跑,樓梯上很多人都是驚訝的望著我們,也難怪,我們拿著砍刀,很是拉風。
路上還碰到了文凱,文凱背著個包往樓下走:“我草,七哥、嚴哥,你們這是干什么去?有大陣仗也不叫上我,哥還尋思上網去呢。”
“走著走著,遇見了就一起,十一班的董建波他們。”嚴超開始招呼文凱。
文凱一愣:“還沒打夠啊?不是運動會的時候打完了嗎?”
“草,還沒出夠氣,走著,咱們繼續,今天非得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孫燦利欺負我們也就罷了,一個紅屁股也敢張牙舞爪,我非得給他顏色瞧瞧,讓他深刻認識到七哥的實力,打不死他也得嚇死他,還敢跟這些人們裝比,你有那實力嗎?”我繼續朝前走。
文凱也是跟上我們:“七哥,跟著你們,真有激情。”
“那當然了,不看看你們七哥是誰。”
“小七,你還能再裝比嗎?”
“草,打得他們連自己都不認識。”
三個人邊走邊聊,上了樓,我們奔著董建波他們班級跑了過去,一腳踹開一個門,我們涌了進去。這個寢室里沒熟人,都在聊天,聽到聲響后被嚇了一跳,再看看我們,一臉的忌憚。我伸手一罵:“狗比,董建波哪個宿舍?”
宿舍內的人不說話。
我一砍刀下去,把一個暖瓶給砍壞了,水淌了一地:“我再問你們一句,董建波在哪個宿舍?不說話就砍你們,你試試我敢吧,草,哥啥事都不怕。”
“哥,董建波在對面。”其中一個孩子說話了。
聽到他的話,我們三個人轉過身子,二話不說,奔著對面寢室沖過去,這次是文凱踹的門,一腳就把門給踹了進去,宿舍內還在聊著天,我聽那意思應該是在議論我們,議論我們白天的事,還侮辱我們。
本來我就火大,現在火氣更大,連話都沒說,我沖著紅屁股就過去了,一刀直砍下去,也忘了顧忌,紅屁股嚇得不輕,直接趴到了地上。
“我草你媽嗎?”我一刀又是下去,紅屁股躲躲身子,這會嚴超也動手了,奔著大個過去,文凱則推走旁邊想要幫忙的舍友,本來他們舍友就怕我們手里的刀,被文凱這么一推,沒反抗就推到了陽臺。
不過,我卻沒有發現董建波,應該沒在宿舍。
我一腳踩到紅屁股的手上:“傻逼,手還要吧?不要哥給你砍下來,明天拿到超市上賣豬蹄,你看行不?”
紅屁股看了我一眼,有些慌張。
我舉起刀,這次沒用正面,而是用刀背砸了他一下,砸的他捂住腦袋,當場叫了起來,我退了一步,一腳就是跺到他的肚子上:“我告訴你,今天給你上上課,讓你明白什么人該得罪,什么人不要得罪。”
“草你大爺的。”我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將紅屁股扇倒了,那邊的嚴超也是解決掉戰斗,沒想到大個這么大的人,還打不過嚴超,果然中看不中用。
我掐住腰,深吸幾口氣:“我問你們,董建波呢?”
說完這句話,不待他們宿舍的人回答,我一腳踹到紅屁股的肚子上:“問你話呢,你給我說道說道。”
紅屁股叫了一聲,跟著想要說話,這會我們就看到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我側過腦袋,一看,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董建波。董建波一看我們,轉身就跑了,跑得那叫一個快,我們都沒反應過來,我一指他:“我跑你大爺,你給我站住,草。”
三個人追了上去,董建波朝樓下跑。
不愧是練體育的,跑得就是快,我們轉過樓梯的時候,董建波已經沖了下去,人的潛力無限,尤其是在自己危險的時候,董建波深切的向我們詮釋了這個真理。
我也急了,到手的鴨子豈能讓你給飛了,我將砍刀抬起來,奔著他的后腦勺砸了過去,砍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一下子砸到董建波的后腦勺上,董建波叫了一聲,捂著腦袋就蹲下了,也不跑,就在那叫喚。
抓住這個時機,我們三個人奔了下去,我最先跑過去,一腳就把董建波給蹬到在地:“我草你媽,你給我往哪跑?”
文凱也是踹了幾腳:“給我跑,跑你大爺,我打斷你的腿。”
接著,我們三個人就在這邊圍踢董建波,使勁招呼他,把心里的郁悶之情都是發泄到他的身上,董建波一個勁的叫。路過的人不少,都是一臉驚奇的望著我們,還有很多人都是駐足觀看,一場免費的大片,不看白不看。
我一瞅這架勢太高調,一拉董建波:“我草,走,去宿舍樓后面打,這邊人太多,咱們得低調。”
邊說著,我猶如拉死狗一般將董建波拉著朝后面走去,嚴超跟文凱還用腳踹,直接招呼了一路,董建波叫道:“你們這是干什么?我跟你們也沒過節,咱不帶這樣的,我是跟黃磊混的,你們放開我,這事就算了。不然磊哥知道了,一定跟你們沒完。”
我差點就笑了,還黃磊?黃磊你大爺,來了一樣揍,又不是沒揍過。
他不說黃磊還好,一說黃磊,我們揍得更歡了,用小寶一句話來說:打他就跟打小孩一樣。
我們這決不是欺負董建波,只是給他適當的教育,讓他明白社會的黑暗性,讓他長點記性,讓他明白什么人就算打了你也得忍著,草,身上的火總算撒了個差不多,我將董建波甩到草坪上,董建波差點啃了口草。
“以后跑步的時候老實點,聽到沒?別四處得瑟,有意思嗎?”我指著董建波說道,心里又是想起他跑步的樣子,氣就不從一出來,我拉起他,再次說道:“我跟你說的話記住了嗎?”
董建波看看我:“記住了。”
文凱上來踹了董建波一腳:“太小聲,沒聽見,大聲點。”
“記住了。”董建波這次的聲音大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體育隊的又如何,只要敢打,一樣揍服他,別怕事,只要有人,只要有兄弟,管他那么的干啥,直接干,干到服了為止。就像此時的董建波,哪里還有跑步時的雄姿。
嚴超點上一支煙,沖著董建波詢問道:“你認識我不?”
董建波看了看嚴超,搖了搖頭,示意不認識。我看到嚴超的臉那叫一個郁悶,嚴超趴低身子:“你好好看看,認不認識我?”
“哥,真不認識。”董建波說道。
我樂得不行,差點就蹲地上,嚴超樂死我了,他肯定以為他的名氣很大,結果董建波都不認識他,樂死我了,我真是開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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