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生站直身子之后,有點微怒,板著臉就看向我:“同學(xué),你什么意思,一會的工夫撞了我三下了,你想干嗎?我沒礙你事吧?”
“沒有,沒有。”我攤攤手,晃了晃身子,誰規(guī)定的沒事就不能撞人了?看到我一臉找事的模樣,這男生小聲的嘀咕一句,也沒理我,又是等起張欣欣來,我看著他,有點佩服,這心理素質(zhì)也太好了,要是換成我,你多撞我下子試試?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站在這里,很是郁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張欣欣走出來了,跟她同桌,她同桌也挺美的,兩人走在一起,回頭率肯定不少。見張欣欣出來,這男生上前一步,滿臉笑容:“張欣欣。”
此時張欣欣正在跟王欣聊著天,見到這個男生,有些驚訝,一時之間站到了這里,王欣則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還不時抿嘴一笑。
“你干嗎?”沉了一會,張欣欣率先開口問道,這男生聽到張欣欣的話,笑的更和煦了:“我送你回宿舍。”
“送我回宿舍?不用,我跟我同桌回去就行,謝謝了。”張欣欣委婉的拒絕道,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她這么一說,我心里就舒服了,看著這個男生,眉毛一挑,趕緊走,傻逼一個。
心里又是罵了他一句,這男生見張欣欣拒絕了,絲毫沒有走的意思,而是接著說道:“沒事的,反正我也有空,不如我們?nèi)齻€一起走吧。”
說實話,我見過臉皮厚的,還真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我已經(jīng)被他深深折服,當(dāng)下就忍不住開口了:“人家不愿意讓你跟著,就是不喜歡,你別在這胡攪蠻纏了,我看著就惡心。”
“你是誰?關(guān)你什么事?”這男生有些生氣,看向我目光不善,再也沒有之前的紳士風(fēng)度了,我看向他:“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行為,媽的,太傻逼了,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你了,你臉皮厚的么勁呢?”
一句反問,直接弄得這男生臉都黑了,要不是要在張欣欣面前保持風(fēng)度,我敢保證,他肯定要跟我干上了,不過,我也沒在乎,就七哥那實力,收拾這種小角色,那就是分分鐘的事,你來幾個,我收拾幾個。
張欣欣也是注意到了我,有些愕然,沒想到我會在這里,最驚訝的是王欣,皺著眉也不知道想什么呢。
“你趕緊的走吧,我最看不慣你這種男生了,如果我是女生,也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太能裝了。”我絲毫不給他留面子,能多諷刺他一句就是一句。
這男生的臉現(xiàn)在都能滴出水來了,我抱著胳膊看著他,心中想道,動手啊,動手啊,動手啊你。結(jié)果,想了半天這男生也沒動手,尷尬的站在這里,最后沖著張欣欣說道:“好吧,那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再來。”
說完之后,這男生轉(zhuǎn)過身子來就想走,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這男生瞪了我一下就走了,等他走了之后,我還不忘說一句:“這種人,我見多了,真虛偽。”
張欣欣跟王欣頓時將目光投向我,張欣欣看著我沒說話,王欣則樂了:“童超,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好像看著你跟這個男的有仇啊?是不是喜歡上我們家的欣欣了。”
王欣這一番話說完,我就看到張欣欣低下頭,紅著臉就拉王欣:“你說什么呢。”
我先是一愣,當(dāng)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側(cè)了側(cè)身子:“沒,沒有,你想錯了,我就是看那個男生不順眼,上來說他兩句,你別誤會了。這種人最虛偽了,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披著羊皮的狼。我告訴你們,以后離他遠點。”
“童超,你真逗,也難怪你這么說,我都給忘了,你還在追七班的劉艷呢?搞得我們幾個女生宿舍都在議論你,加油。”王欣還沖我揚了揚手中的小拳頭,我那叫一個窘,這自作孽不可活,忙干笑一聲:“啊,我先走了。”
下了樓,我拍拍自己的臉蛋,七哥啊七哥,你說說,你剛才這是辦得什么事,我鄙視你,說完之后,我還抬頭看了眼月亮,發(fā)現(xiàn)她也在鄙視我,我揉了揉眼,真的假的?
心里想著張欣欣,再想想劉艷,唉,這都什么事,特別矛盾,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我是喜歡劉艷的,我再次堅定了這個想法,邊想著我就回了宿舍。
推開宿舍的門,我破門而入:“七哥回來了。”
“七比回來了。”這是胖子罵的,我一聽胖子說出了我的一個新的外號,二話不說,就上手了,我必須得將這個外號扼殺在搖籃之中,不然的話叫起來就可大氣了,七比七比,這名字越聽越不舒服,而且是很不舒服。
胖子被我一陣滅,大家都在樂,洗腳刷牙,好不熱鬧。
“小七,嚴比跟宮勛來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啊?”張豪拿著個盆子,沖我疑惑的問道,我看著他,一點頭:“你這句話問得好啊,你七哥我倒霉,認識倆白眼狼,現(xiàn)在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唉,我太可憐了。”
“真假。”紀寶在床上來了句。
我一拍腿,就坐到胖子床上,還朝里擠了擠胖子:“那必須是真的,嚴超跟劉珊珊你們知道是吧,我草,現(xiàn)在連宮勛也找了?人生第一春啊。”
“什么?宮勛也找了?”胖子坐起身子來,一把拉住我,很是好奇:“真的假的啊?到底怎么回事?”
“這必須是真的。”我摸了摸胖子頭上的繃帶:“就在今天,你七哥跟你嚴哥為宮勛解決了他的終身大事,這不,現(xiàn)在追在人家屁股后面獻殷勤呢,我跟你們說,你是不知道宮勛此時的模樣,你們要是知道了,絕對得裝南墻。”
我這一番話說完,上鋪的傳震側(cè)過臉來:“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一會來了就知道了,不信咱們等著看,我敢拿命擔(dān)保,宮勛現(xiàn)在就是個傻子,也不知道李金鳳哪里好,竟然把宮勛給迷住了,太可憐了,好好的一個學(xué)生給整成傻子了,我驕傲啊。”我樂呵呵的說道。
“什么,李金鳳。”這還有一個更激動的,我看著傳震差點就從鋪上栽下來,我看向他,一臉的驚訝:“對啊,六班的李金鳳,聽說還是體育隊的,怎么了傳震?你激動啥?”
傳震下了床,直接就是來到我的身邊,一拉我的手,興奮地說道:“我能不激動嗎,李金鳳是我們那的,初中的時候跟我一個學(xué)校。”
聽傳震這么一說,我也來了精神,一撅屁股:“真的?”
“那必須是真的,初中的時候她就練體育,在我們學(xué)校是出了名的特長生,學(xué)習(xí)成績不好,我想她來英中就是靠她的特長吧,不然的話就是想來學(xué)校也不要啊,分太低了,交錢也不要。”傳震說的很仔細,我一聽,接著反駁道:“那不對啊,宮勛不是考二百多嗎,怎么要他了?我記得他初中也不是特長生啊,現(xiàn)在才開始練架子鼓的。”
“關(guān)系,關(guān)系,你傻啊。”這句話是胖子說的,為我解答了疑惑。
我了然的點點頭,差點把這茬給忘了,關(guān)系啊,無所不能的關(guān)系。
“唉,沒想到是她,行,宮勛這下大氣了。”傳震還沒從驚訝中恢復(fù)過來,我看向他,一俯身:“怎么說?”
傳震嘴角上揚,徐徐道來:“李金鳳初中也算是我們學(xué)校一朵花,就是脾氣暴點,平時冷冰冰的,要是宮勛把她給拿下了,嘿嘿,以后咱們可就有好戲看了。”
“哈哈,那必須有好戲看,宮勛這個傻逼,看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窮得瑟。”我呼拉一下頭發(fā),內(nèi)心無比舒適,現(xiàn)在就開始幻想著宮勛被李金鳳一頓滅,然后很是懊悔的向我們訴苦,這苦訴的實在是太開心了。
張豪踏著拖鞋出來,用手搗了我一下:“小七,你真賤。”
我樂了樂,也沒理他,主要是七哥懶得跟他計較,再次看了看寢室門,我就哼起小調(diào)來,這哼了沒一會,門就被踹開了,嚴超破門而入:“你嚴哥回來了,小七,趕緊來接駕。”
本來我是想破口大罵的,不過當(dāng)我看到嚴超手中一大袋零食的時候,我當(dāng)機立斷,決定忍辱負重,想當(dāng)年越王勾踐臥薪嘗膽,我這點屈算什么。其實我還蠻希望嚴超天天送劉珊珊的,這樣我們就能天天吃零食了,這個習(xí)慣太好了。想到這我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嚴哥,我給你拿著吧,別累著你。”
邊說著,我接過塑料袋就吃了起來,邊吃邊聊,太開心了。
“你個大傻逼。”嚴超從我手中一把奪過袋子去,罵了我一句,我看向他:“都看出來了,你傻逼,自己說自己,過年吹牛比。”
聽到我的話,嚴超將袋子一放:“小七,你找事是吧?”
我樂了樂,就在這時,門又是開了,宮勛破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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