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開掛人生[快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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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老爺, 老夫人在花園里,馬上就回來?!兵x鴦是回來給賈母準備點心的。
“嗯!”賈赦坐在椅子上思考怎么開口。
“母親, 璉兒呢?怎么沒有看到?”賈赦問候完后, 就直奔主題,先前想的怎么開口,到這時候都沒用, 還不如直奔主題,做老子的想見自己兒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怎么今兒個,想起見璉兒了, 這可是喜事??!”賈母一見到賈赦不知咋滴, 就是忍不住沒好話。
“母親, 看您說的, 見璉兒是什么喜事,這不是兒子一直想見璉兒,可璉兒畢竟不和兒子住在一起嗎?既然母親覺得兒子忽略了璉兒,那兒子今天開始就做個好父親,把璉兒接回東院,兒子自己養著,這本不該勞煩母親的, 只是那時候璉兒還小, 東院又事多, 才讓璉兒跟著母親的, 現在兒子看見璉兒慢慢長大, 還是跟著兒子更好些,兒子沒事的時候好可以好好的管教他。”賈赦說話半真半假。
“老大,你現在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既然你要自己養兒子,就帶回去吧!”賈母說真的她還真沒怎么管過賈璉,就是讓丫環好好照顧罷了,跟后面照顧賈寶玉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鴛鴦,去找人把璉兒帶過來,讓人把璉兒的東西也收拾好一起帶過來?!辟Z母交待鴛鴦?!笆?,老夫人,奴婢這就去。”這個鴛鴦還不是后面賈赦喜歡的那個鴛鴦,這個鴛鴦做事更加的細致。賈母身邊得力的大丫鬟永遠叫鴛鴦,從不換名字,只換人。
現在的賈璉還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孩。鴛鴦牽著賈璉的手來到廳堂,“璉兒見過祖母,見過父親?!比龤q的賈璉長得玉雪可愛,白白凈凈的,正是認人,需要父母呵護的時候,他雙眼睜得大大的看著賈赦。
“璉兒,今天跟著你父親住到東院去,想祖母了就來看看祖母。”賈母在小孩面前假裝舍不得,可賈赦卻沒有感覺到賈母真的舍不得賈璉。
“祖母,孫兒知道了,孫兒舍不得祖母?!辟Z璉說起來人算聰明,嘴也甜,原著里面完全是被王氏養壞性子。
賈赦翻著白眼看賈母的依依不舍,好假。
賈赦終于等賈母演完戲,帶著賈璉回到東院。
“夫人,快,讓人給璉兒收拾房間。”賈赦帶著賈璉來到邢慧住的芳華園。
“老爺,你什么時候接的璉兒回來的,不是說老爺出去了嗎?”邢慧已經看見賈赦身后站著的小男孩,長得不錯嘛?難怪有花心的資本。
“璉兒,快叫母親??!”賈璉是見過邢慧的,在成親的第二天早上,后來還見過一次,是新婚的第三天早上,賈璉也叫過邢慧母親,這是必定的過程。
“母親。”賈璉這個時候還沒有正確的對生母和繼母區別。身邊的下人,以前被賈母換過,不是原來張氏安排的那些人,所以沒有人在他耳邊說這些。
“璉兒,來母親這里,母親給你準備了好玩的東西?!毙匣蹚呐慵薜墓褡永锬贸鲆粋€前段時間找人做的小木馬。
賈璉看見木馬眼睛都亮了,他看了看賈赦,賈赦沒說話也只是看著他,他慢慢的走上前接過邢慧手里的木馬,拿在手里。
邢慧伸手抱著賈璉坐到榻上,把賈璉放在榻上,讓他在榻上玩。
“秋月,進來?!?br/>
“太太,有什么事?”
“秋月,讓小蘭幾個把隔壁都是幾間房都打掃出來,咱家的少爺住?!毙匣燮鋵嵲缇妥屓舜驋哌^幾次,房間也布置好了,房間里的各個有菱角的地方都讓人用布和棉花包好。讓賈璉在房間里玩的時候都不用擔心撞到有菱角的地方傷著。
“是,太太?!鼻镌峦顺鋈ィ涣粝乱患胰?。
賈璉在一邊玩著手里的木馬,賈赦看著自己的繼妻和兒子的互動,還是很有觸動的,他小的時候就希望自己也能和父母這樣互動,可他窮其二十多年也沒有做到。
“老爺,你以后可不能老是出去不管我們母子倆。以后你要每天在家里陪璉兒兩個時辰,這是你做父親的職責?!边@段時間邢慧盡一個妻子的義務,兩個的小日子過得還是很和諧的,賈赦對邢慧也很好,很聽邢慧的。開玩笑,前世邢慧畢竟是在政府部門工作了好幾年,在里面可學了很多東西,包括與人交往,這在政府部門上班的人來說這可是一門人人必會的技能。
“夫人,這兩個時辰是不是太長了一點。”賈赦就是個坐不住的人,你讓他在家里呆兩個時辰還真是有些難為他。
“老爺,你平時不是沒什么事做嗎?在家陪我和璉兒,兩個時辰還長啊?!毙匣垡会樢娧闹赋鲑Z赦是無業游民的事實。賈赦難得不好意思的臉紅,要知道賈赦可是個臉皮奇厚的主兒。一般人還真見不著他臉紅。
邢慧對賈赦的影響力還是不錯的,賈赦最后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邢慧的要求。
邢慧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下去,她每天教賈璉一個時辰的書,分四次教的,自己做做點心,做做菜,日子過的逍遙。反正只要榮禧堂要來人,邢慧必定躺在床上生病,她才不想去伺候賈母。一個永遠拎不清的老太婆。
原主剛新婚第五天,本該是和夫君甜蜜恩愛的時期,可原主并不得夫君喜愛,新婚第四天就開始會狐朋狗友。
原主邢慧,嫁給榮國府一等將軍賈赦,不錯是賈赦。一個和原主一樣悲催的人物。原主邢慧在新婚的第二天就因夫君的不重視,暗自傷心,靈魂缺失,曉曉就這樣成了榮國府的大太太。一個不受寵的大太太,帶著少的可憐的嫁妝,這還是邢家的大部分家產。
坐在窗前,曉曉回憶著紅樓里面的一些人物情節,我可不是原主那小氣巴拉的樣子,我也不是原主那沒用的軟骨頭,現在的我還很年輕,離悲催的未來還很遠,我還可以做出改變,即使我不能改變賈家的命運,我也可以改變原主的命運。
嗨,想辣么多干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想循規蹈矩的做賈家媳婦,還是要隨我心才好。
關好窗戶,回到床上,凝氣打坐修煉。
天剛剛破曉,外面的丫環們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王善寶家的站在大太太的房門前,敲響木門,“太太,該起床了?!睍詴宰鹕韥?,心里是滿心不悅,七早八早的起這么早,太煩。(以后改稱邢慧)
“嗯,進來吧!”邢慧站在衣籠前,給自己挑選衣服,好不容易挑了一件淺藍色衣裙穿在身上。對著銅鏡照著看了看,還不錯。身著淺藍色的長裙,裙裾上繡著點點紅梅,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將一頭青絲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
王善保家的陪著邢慧去給賈母請安,邢慧現在住的是馬棚邊上的東院離主院榮禧堂有不小的距離。一路慢悠悠的走過去,看看聞名天下的榮國府到底是個啥樣?這一路走來,榮國府不愧為名滿天下的國公府,這雖然不是十步一景,但是這府里景色還是不錯滴。
邢慧到榮禧堂的時候,已經坐滿了榮國府的大小主子。邢慧走上前給賈母行了一個禮,“給母親請安。”賈母半天也不叫邢慧起身,這樣半蹲著比跪著還累,賈赦看見了也沒有知聲說一句,看來他不是不滿意賈母給他做主娶的這個小門小戶的女人,而是很不滿意。很好,等著瞧吧您呢?
賈政夫妻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王氏捂著嘴在一旁偷笑。
邢慧也不等賈母叫自己起身,就故意搖搖晃晃的要暈倒過去,還不等邊上看戲的,和賈母說話,邢慧就突然暈倒在地上了。
邢慧為了暈倒逼真,還逼出許多虛汗,一臉煞白的樣子,這可把賈母嚇著。她只是想冷冷邢氏,立立威,可誰能想到,這個沒用的才這么會兒就暈倒在地上。
賈赦就是再寡情,也不可能看見自家夫人暈在地上不管。
榮禧堂一陣慌亂,賈赦大聲叫人,“快,來人去請大夫?!弊约罕е鲜蠒|院,這叫什么事?。?br/>
邢慧回到自己房間的床上,心里很是解氣,讓你不出聲,抱我回來,累死你丫的。
賈母這時候也正在生悶氣,自己還沒有立威成功,這個沒用的就暈了過去,這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不得說自己不慈。
東院的主母屋里,賈赦坐在椅子上等著大夫,他仔細打量著床上的繼妻,他是第一次認真瞧自己的繼妻,長得清秀,眉眼之間有股子靈氣,清麗脫俗。
這樣細看,還真的討厭不起來,他細想自己比邢氏大七八歲,自己也不委屈。邢氏也沒做錯什么,自己還是要對人家好一點(說白了,就是見色心善而已)。
王善保家的在院門口接到大夫趕緊引到大太太屋里。
劉大夫是劉太醫的侄子,來年考太醫院,他醫術精湛。他常年給賈府的主子看病。
賈赦起身迎了迎劉大夫,劉大夫走到床前,拿出帕子搭在邢慧的手上,仔細的診脈,片刻才道,“賈將軍,賈夫人是氣急攻心,沒大事修養幾天就好了,我給開個調理心脈的方子,喝幾天就好。”劉大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是她故意營造的病理。
劉大夫刷刷的寫下方子交給旁邊站著的丫環。
“謝謝劉大夫,這趟麻煩了?!辟Z赦遞上準備好的診銀。
“不麻煩,在下先走了,讓府里的下人跟著在下一起去取藥吧!”劉大夫很熟悉大戶人家的后院陰司,他覺得賈府大夫人是個可憐的,嫁進賈府以后有得罪受。
邢慧睡在床上,意識已經進入蔚藍和自己的真身合二為一,她想讓邢慧的身體在外面睡上兩天嚇嚇賈母??此院蟾也桓以倨圬撍?。
曉曉在蔚藍玩的很嗨皮,在云朵上休息,在森林里采寶,按照創世法訣里的煉藥篇,她開始煉藥,在以前收集的東西里面找到兩個丹爐。找了一個小的煉藥,把幾種藥草提煉好以后,再開始融合,注入靈氣,過去很長時間以后,打入法訣,各種藥材開始融匯成丹。一爐出了九顆百寶丹。
就這樣玩累了休息,修煉日子過得悠哉。算算時間到了自己回去的時間,意識回到邢慧的身體,悠悠睜開眼睛。如她想象的一樣,賈母是心里暗暗著急,王氏則是在一邊看笑話。
賈赦好像良心發現一樣,留在家里,雖然沒有陪在邢慧身邊,好在沒有出去浪。
府里請來了好幾位名醫也沒有搞清楚邢慧為什么醒不過來,大家難免將事情陰謀化。
這不榮寧兩府的主子,下人都知道邢慧從榮禧堂請安暈倒后,一直沒有醒過來。
“來,讓小姨給璉兒洗洗小手,洗完手我們吃綠豆糕。”邢薇拉著賈璉的手,帶他到一旁洗手。這是從莊子上帶過來的冷開水,專門給賈璉洗手的。
“小姨,璉兒自己來,我是小男子漢,要自己做力所能及的事?!辟Z璉被邢慧教育的很好。
“好,我們璉兒長大了,是小男子漢。小姨記住了?!毙限币膊淮缶褪粴q左右。這段時間,邢慧給她講了許多小故事,再一一的講解里面蘊含的道理,她和三姐和二哥都受益匪淺。她也明白自己以前的一想法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