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開掛人生[快穿] !
此為防盜章 “好, 我們璉兒長大了,是小男子漢。小姨記住了。”邢薇也不大就十一歲左右。這段時間,邢慧給她講了許多小故事, 再一一的講解里面蘊含的道理,她和三姐和二哥都受益匪淺。她也明白自己以前的一想法要不得。
“夫人,這薄荷茶還真的很解渴, 現在天還不是很熱,等過段時間天熱了, 可就有大用了。”
“老爺,今明兩天能全部把這些新谷種插完嗎?”要知道為了這十畝新種子, 邢慧強逼著賈赦圈了二十畝良田和一大一小兩個池塘,全部用大石頭做圍墻圍了起來, 還圍的高高的,有兩三人高。
對外只是說要用兩個池塘試試別的東西。大家也沒有往谷種上面多想。
“能,看樣子能。”邢慧教的方法和傳統的方法不同, 傳統的方法是把種子直接撒在田里,然后好好施肥,除草……。邢慧是教他們先用一塊天育苗, 再移植在每塊田里面……。看起來還不如老農戶他們田里的稻種一樣密密麻麻的。這里像是排列有序的士兵, 一排排的站立在田里。
兩天的時間眨眼就過, 這兩天邢慧就做后勤保障工作, 她還利用一個人在房間午休的機會, 偷溜上山, 在一個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地方, 種下一片紅薯。
邢慧親切的樣子,給周圍的農戶留了非常好的印象,他們都以和縣尊大人和縣尊夫人說過話為榮,到處宣揚他們夫妻二人親切和藹,不管是對富人還是像他們一樣的貧窮人家都是一個態度。
邢慧還教會他們人薄荷,還教他們怎么樣煮薄荷茶解暑。
總之邢慧的形象在這片農戶心里是非常高的。
回到縣衙,邢慧讓邢風寫一篇對兩天勞作的感想。
賈赦也要把這兩天的種植記錄,整理過后還要謄抄一遍。他看著自己的記錄慢慢有了一些興趣,做些自己能做并有能力做好的事,其實也是一種小成就。
蘇州的林府,邢慧秋月的哥哥和一個小廝一起給姑奶奶賈敏送信和一些自制的藥丸給賈敏夫妻兩調養身體。“什么人?”林府看門的下人,聽見有人敲門。
“請大哥代為通傳一下,小子是京城榮國府賈家的下人,是代大老爺給姑奶奶送信和東西的。”
“好的,你等一等,我去去就來。”看門的下人,一聽是賈府來的,不敢怠慢,他趕緊進去通稟一聲。要不夫人知道了還不得怪罪他。
“好的,麻煩了。”秋月的哥哥喜子和小廝長松一起等在林府的大門外。
“夫人,大舅兄派人送信來了,我們一起見見吧!”林如海在外院遇到正在個管家林忠匯報的看門小廝,他知道自己大舅兄可不是一個記得給妹妹單獨送信的人 ,他好奇大舅兄這是有什么事。
“相公,這大哥怎么想起來給我送信,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賈敏有些擔心。
林如海也在沉思,“夫人,等送信的人來了,我們一起問問。”
喜子和長松被林府的下人帶了進來,他們還帶了一個碩大的包袱。
“小的見過姑奶奶,見過姑爺,小的伺候大老爺的喜子,小的是伺候大老爺的長松。我們大老爺讓小的二人給姑爺和姑奶奶送信和禮物。”喜子說完話,從胸口掏出來兩封信。
一封是給林如海的,一封是給賈敏的,夫妻二人接過信,當鐘看了起來,主要是擔心。給林如海的信上賈赦只寫了自己外任官的事,給賈敏的信是邢慧寫得,主要是問過的好不好,自己得了一些還不錯的養生的藥丸,送給賈敏夫妻兩養好身子,出孝期后能早點有個孩子。
賈敏沒想到她一向瞧不上的大哥,如今還會派人來給自己送信和關心自己的身體,她想起自己對大哥的態度,有些不好意思,她就是送年禮的時候給二房的禮物比大房好多了。沒想到大哥還不計較。
“那個喜子,你說說大哥現在在冀州可還好。過得怎么樣?”賈敏回過神來,問送信的喜子。
“回姑奶奶的話,我們老爺,每天可忙了,不但要忙縣衙上的事,每天還要陪大爺一個時辰,夫人說這是增加父子感情的,這一個時辰老爺陪大爺念書,寫字,還陪大爺玩,再有時間就是喜歡下鄉去看看附近的農戶,看他們種田,還和他們一起聊莊稼收成……。現在咱老爺在冀州過得可好了。老百姓都說咱老爺好呢?”喜子是一副老爺是青天大老爺的樣子。可是關于家里老爺種植新谷種的事他可是一個字也沒露。
這林如海夫妻倆聽了后,一副見鬼的模樣,這還是京城那個紈绔的賈恩侯嗎?這說的是同一人嗎?怎么這么不像啊。哎呀,不管像不像他們也只能聽著,難道還能跑到冀州去求證不成。
“姑奶奶,這個包袱里面的是老爺夫人給您和姑爺送的東西,請您當著小的面檢查一下,夫人說信件上說了這個數量,還請你派人點點。”喜子交待夫人說的話。
“春嬤嬤,你檢查一下數量報給我。”
“是,夫人。”
“真的挺好的。”賈敏不知道玉兒說的可以種地的仙寶是怎樣的。不過心里沒有那么擔憂了。
黛玉又拿了好幾種別的水果出來吃,自己也吃了不少。
傍晚的時候,林如海還記得他聽到的事,黛玉來吃完飯的時候,林如海還特意的提前回來等著黛玉。
林如海在房間里逗逗兒子,看著賈敏在一邊忙活,他的心里軟成一片。
晚飯吃完,林如海等下人們都出去了,才問道,“玉兒,為父也聽到你和你娘親說的話,可否和爹爹再細細說一遍。”
黛玉早知道林如海在外邊聽到一些什么,她只是裝著不知道罷了。
“爹爹,想知道什么?就盡管問玉兒。”黛玉懶得從頭說一遍。
“那玉兒就說說菩薩是什么時候來找你的,還有你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被壞人找到。”
“這個呀,就是前段時間的晚上,我睡覺的時候,一個手持玉瓶的菩薩,出現在我房間里,還叫醒玉兒,告訴玉兒的身份,還把一個寶貝懸在空中,沒有多久寶貝就沖進玉兒的身體不見了。后來玉兒就到了一個新地方,菩薩說這是玉兒以前的仙寶,可以遮蓋玉兒的氣息,讓那個壞人再也找不到玉兒,他就是站在玉兒面前也不知道這是他要找的人。還有寶貝可以進去種地,只是玉兒以前的一些寶貝被封印住,在凡間不能使用。只能種種地,種些花啊,果樹,蔬菜的,還有動物。這些也就自家吃吃。沒什么大用。”黛玉的傲嬌的說著。
黛玉說完還從里面拿出來一串葡萄,放在桌子上,這個季節哪里有葡萄啊。
黛玉摘下一顆喂林如海,“爹爹,嘗嘗味道。”林如海被動的吃下葡萄,他被葡萄甜美的味道刷新了他對葡萄的認知,他往常吃到的一些,吃起來都比較酸,久而久之他就不愛吃這玩意兒。
葡萄好吃的要咬掉舌頭,他主動的摘下一顆顆的吃了起來。
一家四口在美食和友好和諧的氣氛中結束了這場林如海發起的交流會。
黛玉半真半假的秘密為自己以后的一些行為打好了借口。
時間飛逝,一轉眼黛玉來到這里都有了一年,安安已經會走路,還會說話。黛玉每天不管干什么都帶著安安,還經常一家人在一起加餐吃好吃的。賈璉也來揚州快一年了,這一年林如海在賈敏的示意下,對賈璉是盡心盡意的教導。賈璉現在可不糊涂。
賈璉也明白這些年王氏和自己二叔的為人,還有他對自己的父親也有了一絲父子親情。他的父親雖然不堪,可也沒做過什么大的壞事,至少目前是這樣的。父親在府內日子也過得憋屈。他早在半年前就寫信給父親從王氏手里收回一等將軍的印鑒。
不過在姑母這里他還知道了自己的外祖家在哪里?
“表哥,我上次交給你的東西還沒有給我銀錢呢?你不會私吞了吧!”黛玉那里還是嬌嬌弱弱的林妹妹,在賈璉的眼里這就是一個小魔女。
“表妹,你別這么心急哈,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玩意兒金貴,我想好好的籌劃一下才行。”黛玉撇撇嘴,一個她從蔚藍里面拿出來的大塊極品羊脂白玉,給賈璉多少天了,他還沒有把它賣出去,辦事效率真是不高。
“表哥,你可要快點才行。別磨磨蹭蹭的。”黛玉把賈璉整得都沒脾氣了。
“好好好,小魔女。”
“你說誰是小魔女呢,你才是,你全家都是。”黛玉炸毛了,她才不要做小魔女,她家帥爹爹喜歡人家做淑女的,人家以后堅決要做淑女。
賈璉苦笑的看著在她面前炸毛的表妹,我全家你娘親不也是嗎?真稀奇,表妹你未必就逃得掉。
榮國府內,賈赦看見兒子送來的信件,還有信件里面說的事。他原本渾濁不再明亮的眼睛也亮起難得的亮光。他以前的原配妻子還在的時候,他還不是現在這樣。只從他原配妻子張氏故去以后,他慢慢發現事情不對勁,著手調查,才知道大兒子和張氏故去都有弟媳王氏的毒手在里面。可是他沒有確鑿的證據。他知道王氏是想要他身上的爵位。才動手害大兒子的。
賈赦也不是一個糊涂到底想傻子。這些年他一直渾渾噩噩的。二兒子也沒管過。是他失去了活著的勇氣,他不是一個堅強的人,意志也不堅定。他恨母親的偏心眼,恨老天的不公,就這樣慢慢渾噩過日子。兒子的來信,也一點點的點燃了他心中的不甘。
他就是死也不會把爵位讓給一個仇人的手里。他不相信他的好弟弟一點也不知道王氏的所作所為。
賈赦下定決心,要找到證據,和賈政徹底鬧掰。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分家,還有給死去的孩子和妻子報仇。
賈赦找來當初父親留給他的親兵,“大老爺,不知找在下幾個有什么事?”陳大弟兄幾個一直跟隨老公爺身邊做事,這些年他們也不再受重用,就不在關心府里的一些事。但是大事還是能知道的。
“陳叔,這些年我不作為,苦了一直跟隨父親的你們,以后不會了。這次主要是想請陳叔幫我查查,當年我的長子瑚兒到底是怎么會被淹死的。瑚兒這孩子那時還小,按道理他不會一個人待在湖邊,就算掉下去,也只是在邊上,身邊的丫環婆子說的話,現在想來是沒有說真話,還有張氏到底是病死的,還是有其他原因,這些我通通想知道。”
“叔,俺買了一些吃的,這兩包是俺孝敬您這個長輩的。”曉曉把一包空間里的綠豆糕和一包紅糖換了包裝,放在張富民的手里。
“這孩子,你這是干啥呀?俺還能要您這晚輩的東西,快拿回去給軍軍吃。”
“哎呀,叔,俺不是送給您的,是送給家里的嬸子和弟弟妹妹的,你可不能替他們做主。這樣東西您先收著,回來后弟弟妹妹們不喜歡您再給俺送回去。”曉曉的樣子,很堅持,張富民也沒有再說什么,他和曉曉婆家還是很親的親戚關系,也不再說啥。
“行,俺這個當長輩的就就厚著臉皮收下了。”張富民的話一出口,他家里的老婆和大兒媳在一邊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