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壺春足足愣了十秒,才反應過來。
一招九幽白骨爪撓上去。
嘴巴連弩般怒罵道。
“徐昭陽,你抽哪門子瘋,老娘好心給你泡茶,狼心狗肺打我?”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挺能,告訴你,我現在還沒有嫁給你!”
“居然敢這副德行!”
徐昭陽內心毫無波動。
輕而易舉抓住了沈壺春兩只手,臉色冷漠,極為敷衍說了一句。
“抱歉,不小心抽到你,喝酒喝多了?!?/p>
與此同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機械女音。
【叮,恭喜宿主化身勁夫狠抽沈壺春一巴掌】
【發放獎勵:神級識才天賦!】
【注:可偵測身體方圓一百米范圍內的有才干者】
那豈不是可以找到各種行業狀元?
趁著他們落魄,整一出雪中送炭、貴人扶持的好活。
統統收入麾下當打工人。
以后抱這些神人大腿一路躺贏,登頂世界首富?。?!
徐昭陽冷酷的臉容,沒忍住浮出一絲笑意。
“徐!昭!陽??!”
“快放開我!”
沈壺春怒氣勃發,原本徐昭陽的道歉就很沒誠意,結果,他還有那么點歡樂!
侮辱,莫大的侮辱!
她這種高段位的綠茶,當初輕易俘虜徐昭陽的心,無比驕傲的同時特別鄙視徐昭陽。
覺得他是個十成純金的蠢蛋。
怎會想到有天會被這種貨色扇臉取樂???
“行,我放開你,但有個前提?!?/p>
“我道過歉,你不準撓我?!?/p>
徐昭陽眼神灼***視著沈壺春,直到讓對方低下那顆女神般高貴的頭顱。
才放開手。
“徐昭陽,你長本事了,我去跟你爹媽講?!?/p>
“看誰占理!”
沈壺春臉色鐵青,眸中滿是疼意,硬生生擠出兩串淚水,瞅著發紫的手腕,心頭積滿怨恨。
不讓徐家大出血,今天的事絕對過不去。
徐昭陽擦拭嘴巴,整理衣裝,放任沈壺春去告狀。
反正,徐家父母,極度寵溺愛子。
沈壺春之前能夠屢次作妖成功,也無非是徐父徐母看在兒子追求愛情的份上,才多番容忍。
徐昭陽洗漱完畢,拿起瓶百歲山,便吊兒郎當走向別墅一樓的書房。
樓梯咔嚓咔嚓響。
底下早就站好了不少傭人,他們都相當有經驗,一旦沈小姐鬧矛盾發脾氣,徐公子必然很快會服軟。
而后,便是他們這些忠心徐家十幾年的老仆人遭罪時段。
往常,徐公子為了討得人家沈小姐原諒,可是萬般要求都聽從,可就苦了他們這些無辜傭人。
沈小姐一旦張口,要么是當場想嘗某地的名吃,要么是某處早就關門的某鋪零嘴,要么是手酸腳痛需要頂級按摩...
總而言之,能將徐家上上下下全部人折騰得有多慘那就多慘!
“徐少爺,求您待會好聲向沈小姐道歉,咱們也能消停些。”
“老爺太太,都在書房等您呢,看樣子很生氣!”
“上次沈小姐發脾氣,您送了一枚極品玉鐲,這次需要老婆子先幫您去取祖傳黃金配飾出來么?”
徐家傭人管家們都憂心忡忡,為徐昭陽排憂解難。
畢竟,如果能讓沈小姐舒暢點,他們也能少受點苦頭吃。
徐昭陽聽聞,堅定搖頭,表示道。
“諸位放心,以后都不會再如此麻煩你們?!?/p>
他心中已有了處理決定。
但是,徐昭陽的一席話,卻好似地雷般炸響在眾位傭人心海。
“天啊,快去將剩余休息的人全喊醒!”
“徐少爺這次又犯糊涂了,沈小姐肯定要大發雷霆,我們幾個老胳膊老腿哪能受得了她!”
“....”
徐昭陽無奈一笑。
看來,以前徐昭陽的舔狗印象,真是深入人心。
于是,他索性不管。
大步踏向書房。
彼時。
一樓書房內。
沈壺春哭啼抹淚,委屈抽泣,說道。
“他今天喝酒過度...嗚嗚....我好心喂醒酒藥...”
“他不喝就算了..嗚嗚嗚...還扇了我一巴掌....”
“我身子賤...家里沒錢...活該被欺負...嗚嗚嗚嗚”
聲淚俱下,嗓音沙啞。
再搭配那張頗有姿色的臉,堪稱是我見猶憐。
徐昭陽父親,徐耀。
他少見的吸煙,絲散煙霧都鉆進了刀刻的皺紋內,顯得異常發愁。
從小教導徐昭陽,不準朝女人動手,要當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今夜居然做下如此離譜的舉動。
至于里頭是否會有隱情,徐耀倒是未往這里想。
沈壺春以前作妖,都不見得徐昭陽如此大火氣。
自打徐昭陽領回沈壺春這么一個女朋友,從來沒令他二老滿意過,這個即將過門的媳婦,真是哪哪看不順眼。
奈何徐昭陽喜歡,兩老只能捏著鼻子認。
“壺春,你放心,待會婆婆幫你好好教訓昭陽!”
“你先別哭了,吶紙巾,擦擦臉...”
“婆婆那有一枚徐家傳下里的玉佩,價值五六千萬,待會就交給你!”
陳淑華長嘆出一口氣,良言安慰道。
她只能再度出血,幫兒子度過難關。
以往兒子兒媳鬧小性子,搞到最后,都是兒子先服軟認罪,搞得自己身心俱傷。
原本就沈壺春性子問題,她兩口子向徐昭陽提過無數次意見,爆發不知多少爭吵,差點逼得徐昭陽將刀架脖子上逼婚。
陳淑華想破腦袋,都不知道。
從小老實本分,悉心教育,名牌畢業,能力出眾,億萬家底,天底下最乖的兒子。
怎會看上沈壺春這樣的女人。
涵養低下,脾氣糟糕,不守秩序,愛玩愛鬧,欠缺家教,成天無所事事游離在夜店酒吧!
除了一張妖媚的俏麗臉蛋,無絲毫長處。
“這次,我絕對不會原諒徐昭陽!”
沈壺春眼神惡毒,氣哼哼嘟囔道。
徐耀和陳淑華聽了心情沉重,太陽穴發疼。
跟浸淫了數十年的商業敵手博弈,都不見得有現今十分之一勞累。
這一回。
兒子徐昭陽指不定又要上演一出跪地磕頭求妻原諒。
他們風光了大半輩子的老臉,
又要在這黃毛丫頭面前丟光了?。。?/p>
“少爺進去了!”
徐家一眾傭人招朋引伴,數只耳朵,都牢牢貼緊在書房關闔的木門上,生怕漏掉半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