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近兩年徐昭陽是不指望它盈利,只要保住基本盤就行了。
收購完成后,徐昭陽一行離開古道縣。
陶書記一再挽留,都被徐昭陽給推辭了。
江浙那邊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他必須趕回去。
新上任的徐漢一直很納悶,前不久還是被李德才一家人打壓的對象,眨眼的功夫,他們父子已經入獄了,而自己搖身一變,成了水泥廠的新廠長。
為此,他帶著老婆孩子來到寺廟燒香。
為了解惑,他特意抽了支簽。
解簽的大師告訴他,今年是他時來運轉的一年,他應該是遇上貴人了。
徐漢又問,“我老婆,孩子的運承怎么樣?”
解簽的大師說,“這個貴人是你們一家共同的貴人,你時來運轉,你夫人自然也享福了。”
“不過.....
大師看了眼小徐昭陽,言欲又止。
徐漢急問,“不過怎么啦?大師,你可別打啞謎?!?/p>
在他旁邊的林秋萍見狀,趕緊塞了一百塊錢放進功德箱。
大師揺了搖頭,“沒什么,回去吧!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夫妻倆一臉疑惑,可不管他們再問什么,大師都不肯透露半個字。
在上一輩子,徐昭陽遇到同樣的問題,一個看相算命的八字先生說他三十六歲是一道坎。
當時他正鴻運當頭,資產幾百億,但看相的大師偏偏說了這樣的話。
他自己還不相信,再過幾年后,他的資產達到幾千億。
可沒想到在他三十六歲的時候,重生了.....
徐漢夫婦當然想不到這些,夫妻倆琢磨著,既然遇上了貴人,那就好好干。
林秋萍也這樣勸自己的丈夫。
再說徐昭陽離開古道縣,抽空與李朝陽吃了個飯,匆匆忙忙趕往江浙。
先鋒通訊上市在即,他也不敢松懈。
徐總問他,要不要趁上市之際,推出幾款新產品。
之前徐昭陽畫出來的設計圖,他們正逐步推進,現在市場占有率居高不下。
先鋒手機成為了國內市場最搶手的俏銷品。
公司的利益也在穩步上升,發展趨勢良好。
而先鋒通訊的上市,上面也是一路綠燈,這個月基本可以完成審核,然后就是等待上市。
這天老蕭打電話過來,邀請徐昭陽過去吃飯。
徐昭陽知道他的心思,先鋒通訊馬上就要上市了,蕭氏集團現在還在起步階段,他有些急。
可這種事情哪急得來?
不過徐昭陽也正好有事跟他們談,于是通知了馮思思,晚上一起去赴約。
馮思思的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幫手,自愿當了徐昭陽的助理之后,將徐昭陽安排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條。
而且她還不任性,很乖巧,讓徐昭陽跟她在一起沒有半點壓力。
這也是兩人的關系存在這么長時間,一直沒有被人發現的重要原因。
聽說蕭總請客,馮思思還是穿著一身職業裝,繼續扮演助理的角色。
香水是徐昭陽送的同款香水,徐昭陽也習慣了這種味道。
他朝馮思思笑了下,兩人心照不宣上了車。
江浙人對吃這方面挺講究,特別注意養生。
他們吃飯喜歡弄很多菜,擺滿整張桌子,哪怕是平時在家里吃飯,桌上大大小小的碟子特別多。
蕭總也沒有別的愛喜歡喝兩口。
四人進包廂后,他就笑嘻嘻地道,“今天我準備了一壇好酒,本來想叫徐總一起過來的,但他沒空?!?/p>
他叫過徐總嗎?
徐昭陽有些懷疑,因為剛才根本就沒說老蕭叫他了。
今天的蕭然打扮得很漂亮,穿著自己設計的新款,渾身散發著一股飄然仙氣。
在徐昭陽認識的眾多異性中,蕭然算是頂尖的那種,她身上那股恬靜的氣息,估計無人出其左右。
當然,這種安靜的處子氣息,與知情成熟的喬嵐又截然不同。
喬嵐那是一種熟到骨子里的誘惑,是她這個年紀獨有的特色。
歲月的沉淀,讓她的修養達到了這種境界。
馮思思也很美,雖然與蕭然有著一定的差距,徐昭陽還是特別喜歡她的懂事,乖巧,聰明。
這樣的女孩子可能更適合當紅顏知己。
老蕭一定要徐昭陽坐首席,徐昭陽怎么都不肯答應。
不管怎么說,老蕭的年紀擺在那里,足可以當自己的岳.....哦不,是長輩。
服務員把酒抱過來,是一壇女兒紅。
老蕭道,“這酒是我自己弄的,這壇酒至少有十年了?!?/p>
馮思思張了張小嘴,十年的老酒,難道他有什么深意?
她瞟了眼徐昭陽,徐昭陽笑道,“蕭總太客氣了。”
老蕭擺擺手,“咱們之間就不說這些,只要你喜歡,以后我經常請你喝?!?/p>
不待服務員動手,他拍開封泥,一股陳年的酒香撲鼻而來。
連馮思思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蕭然把一份計劃表遞過來,“徐總,你幫我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改進的?!?/p>
她的手指很纖細,皮膚滑嫩,有如嬰兒一般。
無意中觸碰到徐昭陽,徐昭陽心里微微一顫。
蕭然身上的香水也是香奈爾的,但不是徐昭陽送給馮思思的那款。
徐昭陽接過他的策劃仔細看了起來,發現她的工作做得很細致,也很用心。
蕭總在旁邊道,“徐總,先鋒通訊都要上市了,我們現在重新起步,這得弄到什么時候去了?”
徐昭陽道:“行業不同,發展的方向自然也不同,手機通訊行業即將進入一個井噴的高發時期,而服裝行業而是一個緩慢的穩定增漲時期?!?/p>
“你只能求穩,慢慢打基礎?!?/p>
徐昭陽道,“我正要跟你們說這個問題,如果你們想在服裝行業有立足之地,就必須堅持自己的品牌,創立價值,把它打進世界前十,讓旗下的產品成為消費者樂此不疲的奢侈。”
蕭然點點頭,她完全同意徐昭陽的觀點,這也是她心底的渴望。
今天晚上的酒喝得很開心,四個人喝了一壇,整整五斤。
盡管蕭總的酒量極也有些醉暈暈的。
徐昭陽也喝得差不多了,只有兩個女孩子保持著清醒。
她們兩個頂多喝了五分醉,由于兩人早就安排了住宿,也不用人招呼。
蕭然喊來司機一起把老蕭送回去了,徐昭陽也和馮思思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