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溫擇琤的悉心維護,劇組的進度像是開閘泄洪般一路被推著向前涌,不但沒有延后,反而提前完成了周五白天的拍攝任務。
導演龍鄭高興地搓著手手,“拍得挺順利嘛,時間還早,要不把下一場也一起拍了吧!”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旁的溫擇琤“刷”地轉過頭來,目光灼灼,似狼一般兇惡!
龍鄭:……怎、怎么了?
溫擇琤抿了抿嘴,稍微收斂了一些眼神,“龍導,這兩天大家都辛苦了。好不容易提前結束,就讓我們放松一下吧?”
劇組的其他演員也不想趕進度了,見影帝都開了口,就紛紛向龍導撒嬌,“哎呀,導演勞逸結合,給我們放個小假唄!”
龍鄭沒辦法,擺擺手說,“唉行了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收工!”
“耶!龍導我們愛你!”
助理小糖在龍鄭說“收工”的時候就跑去外面開車了,溫擇琤轉頭去化妝間里收拾東西,心里直冒花花。他本來想等回了酒店再聯系容鈺珩,但實在憋不住,就給容鈺珩去了條信息。
因為太興奮,還直接發的語音:
“我們這邊已經結束了,正準備回酒店,你什么時候有空了就打給我。”
溫擇琤雖然咖位大,但從不擺架子,劇組房間有限,他就和兩位主演一起共用的化妝間。
這會兒女一號潘思衣正好進來,聽見溫擇琤發語音,就笑著搭話,“琤哥,你一會兒還有事啊?”
溫擇琤“嗯”了一聲,出于一種莫名其妙的炫耀心理,又補充了一句,“和人約了視頻。”
潘思衣還蠻驚訝的,“家里人嗎?”
溫擇琤頓了兩秒,又“嗯”了一聲,話音剛落手機就收到一條信息。
容鈺珩禮尚往來,也回的語音。溫擇琤點開,就聽到對面傳來活力四射的清脆“科科”笑:
“晚上九點好不好,我昨天看了一眼進度條,九十多分鐘看完十點半也不算晚!科科科科……”
溫擇琤瞬間甜蜜:容鈺珩還事先看了進度條!就像是約會提前做好了攻略一樣,他是放在心上的!
溫擇琤強忍著蕩漾,矜持道,“嗯”
他的語音消息是直接播放的,一旁的潘思衣先是被男生清爽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心想難道影帝還有個弟弟?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突然沖出的一串“科科科”洗刷了大腦!
潘思衣:我去!這是溫擇琤家里養的倉鼠吧?
倉鼠本鼠容鈺珩此時還在訓練,他收到回信后就把手機收了,和隊員一起排舞。
單齊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練習生,不但唱歌好聽,排舞也是一流。他知道c位的重要性,因此在排舞上下了很大功夫,爭取讓每個人都有站到c位solo的機會。
“鈺珩,你退開的時候要用滑步,連貫一點。不要太有節奏感了,我老是覺得你在跳單人探戈。”
容鈺珩羞愧地低頭,“我錯了,小齊哥。要不我自己在旁邊單獨練會兒?”
單齊無奈,“行,你先自己練一練。”
容鈺珩就退到一邊,開始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摩擦……
摩擦了一會兒,他淚了。
他也覺得自己似乎過于歡樂了,而且按都按不住。
“我去隔壁找嘉寧問問。”容鈺珩和隊員們打了聲招呼,就“噠噠噠”跑到隔壁去。
黃嘉寧跳舞是他們當中最好的,每次容鈺珩出問題都靠前者糾正過來。
黃嘉寧他們隊里剛好結束了一段訓練,容鈺珩就從光滑的地面上摩擦過去,“嘉寧,救救孩子!”
黃嘉寧一側頭就看見容鈺珩一個右弓步朝自己的方向沖了過來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卻硬生生沖出了千軍萬馬的感覺!
黃嘉寧瞳孔地震,“你不要沖著我跳探戈!”
容鈺珩動作一滯,隨后有一滴清淚從眼角緩緩滾落,“……這是滑步。”
黃嘉寧,“……”那還真是開拓眼界了。
黃嘉寧不欲看他賣力的情感演出,就三言兩語切入正題,
“你放下右腳跟的時候,把重心移到右腳,緩慢向后拖動左腳。左腳跟要稍微離地,不要往下踩,否則滑不起來。”
周圍幾名隊員也圍過來看,還有一個人很感興趣,跟著學了起來。
容鈺珩按照黃嘉寧說的技巧滑了一遍,稍微比之前好了一點,卻還是不夠流暢。黃嘉寧正要二次示范,隊里的王汶歌突然開口,
“差不多就行了吧,黃嘉寧你到底是哪一隊的?”
黃嘉寧停了下來,皺著眉看他,“這和哪一隊有什么關系,我和容鈺珩是朋友,教他一個滑步又怎么了?”
王汶歌說,“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到時候他們隊發揮好了,我們被比下去了怎么辦?你負責嗎?”
剛剛跟著學滑步的隊友就說,“也不能這么說啊,我們大家本來就是同伴和對手的雙重關系。”
王汶歌見隊友不支持自己,又把矛頭對準容鈺珩,“你也是好意思,跑到別的組來學跳舞,怎么,單齊都教不會你?”
容鈺珩好脾氣地低下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黃嘉寧不高興了,“他找我教他,又沒找你。我都還沒說什么,你管那么寬干什么?”
容鈺珩見他們快要吵起來,連忙按住黃嘉寧躁動的小靈魂,“好了好了,別把團魂吵散了……”
眾人,“……”
容鈺珩充當和事佬,安撫了黃嘉寧又轉頭寬慰王汶歌,“別擔心,團隊的總體成績只是個參考。就算你們隊最后贏了,你也不一定能出道。”
王汶歌,“……”
黃嘉寧,“噗。”
成功氣到了王汶歌,容鈺珩就腳底抹油快速溜走……溜出去的路上還拖著剛學會的滑步,將勤勉的品格發揮到了極致。
他其實也能理解王汶歌的心理:越是沒有底氣的人,越是對他人的每一次得失斤斤計較,之前被淘汰的于橈也是如此。
所以沒有什么好生氣的,情理之中的事而已。
回去之后容鈺珩又跟著隊友訓練了一會兒,直到晚上飯點才結束。
幾人往教室外面走,單齊就從后面拉了拉容鈺珩,“看你有進步了,怎么樣,晚上要不要跟我單獨練一會兒?”
容鈺珩想到晚上還約了溫擇琤看綜藝,就說,“改天吧,今晚有點事情。”
單齊點了點頭,也不強求,“好。”
因為要和溫擇琤連麥,在宿舍里會影響他人休息,容鈺珩晚上洗完澡就拿了手機耳機到休息室里去。
已經這個點了,休息室里根本不會有人來。雖說這里基本是給導師和訪客用的,但閑置時學員也可以進去。???.??Qúbu.net
容鈺珩只有一個手機,為了邊看視頻邊連麥,他還特意下了個分頻浮窗軟件,這樣就可以把溫擇琤的框框拖到屏幕角落里去。
手機上方的時間剛跳到9:00,溫擇琤的通話邀請就準時發來。
容鈺珩幾乎要懷疑他是個ai。
通話接起,對方的畫面跳入小浮窗溫擇琤應該是開的電腦,背后的酒店房間一覽無遺。
他看上去也洗了澡,穿了件白色浴袍,領口還拉開了些,露出的鎖骨在抬手間小幅度地聳動了幾下。容鈺珩看了一眼,莫名就想起蒲在希說:溫擇琤渾身都是性張力。
容鈺珩問,“你洗過澡啦?”
溫擇琤剛擺好手機的位置,心里還有點緊張,老是想調一個把自己照得最好看的角度。這會兒聽到容鈺珩開口,他就說,“剛剛洗了,你呢?”
容鈺珩說,“我也洗了。”
溫擇琤本來只是隨口問問,但對話一出來,他就覺得怪怪的。尤其是他現在還在酒店里,他還對容鈺珩有點小想法,就連今天連麥,他都有特意焚香沐浴。
溫擇琤的思路眼看著要止不住地跑偏。
他努力壓下腦子里某些相當刺激的奇思妙想,警告自己:目前還不可以,要等可以了再進行實踐。
容鈺珩不知道對面的溫擇琤正在獨自悶騷,他已經興沖沖地打開了尋寶大會試玩版,窩在沙發上海獺拍桌,“快快,我準備好了!”
溫擇琤這才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點開節目,“我也準備好了。”
兩人同時在“播放”鍵上一點,尋寶大會的logo就從大屏幕中間滑開,下面還有個金燦燦的贊助商標志“luei”。
溫擇琤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褒是貶,“他們好會找贊助商。”
容鈺珩,“……嗯呢。”還是你的祖孫孫呢。
兩人幾句交談間,先導片段已經結束,屏幕上羅列完五名嘉賓的身份后,彈幕上各家粉就開始打call。容鈺珩事先發了微博,因此也有自己的粉絲在上面揮舞。
在齊刷刷的彈幕中,畫面切入正片。
蘇瑜殷帶著一行人站在大門外,從站位上看,容鈺珩和蘇瑜殷離得最近,彈幕就有人問:
那個容是誰啊,以前沒見過誒?
容鈺珩的粉絲回道:是個說相聲的啦
溫擇琤,“呋。”
容鈺珩,“?”
接著畫面中的一行人走了進去。他們剛進去大門就“砰”一聲從后面關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驚嚇的動作還相當整齊,就像經過了嚴格的訓練一樣。
彈幕集體: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就見驚魂未定的容鈺珩朝奚桃招了招手,示意她躲到自己身后。
一條彈幕溜過:容鵝好暖,好想有這樣的男朋友
溫擇琤心里:加一加一加一……
節目中,蘇瑜殷很快組織好眾人進入狀態,開始尋找線索。中間還穿插了“道具能不能吃”這樣的討論,奚桃的粉絲一陣嗷嗷嚎叫:桃桃好可愛!
溫擇琤不太能get到奚桃可愛的點,他覺得明明容鈺珩才是最可愛的。
現場的錄制和最后節目做出來的成片還是有一些不同,比如拍攝時的情況是:
在茍梨問了“是不是要想辦法去下一個房間”之后,容鈺珩就立馬打開了下個房間的門。
但節目組為了綜藝效果,特意剪了一部分最后重搜線索的片段挪到前面來。此刻呈現給觀眾的畫面就是:
一群人在第一個房間里瘋找線索,找了半天過后,容鈺珩突然走到第二道門前按下門把手“咔噠”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整個畫面靜止了五秒,彈幕一串串“哈哈哈哈”整齊排過,細看里面還夾雜了幾句“憨憨”。
溫擇琤看著有趣,就問,“你們當時找了多久?”
容鈺珩老實說,“沒找,我直接開的門,這是我們最后回來重搜的那段。”
溫擇琤點了點頭,接著適時地送上夸獎,“你真聰明。”
容鈺珩就靦腆地笑了笑,“我知道。”
溫擇琤一噎,“……”
他本來打算等人自謙的時候再多夸幾句。
哪曾料到,這一肚子彩虹屁根本就放不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容琮彥發來賀電:哈哈,你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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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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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