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束后,孫德立送給他們三個一些菌菇,本來他們是不打算要的。
但孫德立說:“你們這次幫我們賣了那么多菌菇,這一點不算什么,正好你們今天也嘗嘗貴州的菌菇?!?br />
他們也不再推辭。
他們的原計劃是這一天都在生態大棚過的,現在他們的流程比原計劃快了半天,也就是說,現在他們三個有一個下午的自由安排時間。
陳嘉昂提意:“我們去抓魚吧,就是孫書記提到的那個什么稻花魚,孫書記不是說,現在的稻花魚不是正是多的時候嗎?”
孫德立也認同道:“既然來了,就感受到一下吧,正好你們抓了,晚上可以和菌菇一起吃?!?br />
李恪說:“我沒意見,許記者你呢?”
她回答說:我也沒意見,雖然我不太會吐刺,但抓魚應該還是可以的?!?br />
孫德立說:“那我去給你們找工具?!?br />
“好,謝謝你了。”他們三個說。
孫德立給他們找來三身專門捕魚穿的衣服,又給他們拿來三套專業捕魚的漁具,他們三人穿好后就準備下水了,陳嘉昂首先迫不及待的下去了,他身高大概有180,水只到了他腰下一點,而李恪有185,比陳嘉昂還要高。
李恪下去的時候,沒像陳嘉昂一樣屁顛屁顛的走到中間去抓魚,而是在岸邊等許夏璃一起。
許夏璃下水的時候,李恪的手自然的伸到她面前,她注意力當時沒在李恪身上,也自然的把手放在了李恪的手上,借助他的力氣慢慢的下了水。
本來站在岸邊的孫書記剛想囑咐許夏璃慢一點,但看到此情此景的他,硬生生的把“注意安全”這四個字給憋回去了。
下了水,許夏璃發現水也只到了她的腰上一點,沒她想象的那么深,但腳下有淤泥,一點也不好走。
李恪問她說:“感覺還行嗎?”
許夏璃沒回頭,邊小心的走邊回答他說:“感覺還不錯?!?br />
這時,許夏璃才意識到,她一路輕松的走來,原來一直牽的是李恪的手,現在意識到了,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李恪手掌心的溫度,比八月的太陽還要炙熱,她也沒好到那里去,她已經感覺到她的臉已經開始泛紅了。
恰恰這時抱著一條魚大喊道:“我抓到了,我抓到了?!?br />
許夏璃輕輕的松開他的手,然后朝著陳嘉昂走過去。
李恪看著他落空的手,又看著許夏璃想快步住前,但奈何就是走不快,欲蓋彌彰的背影,不禁輕笑一聲,隨后也朝著陳嘉昂走去。
陳嘉昂見他們都走了過來,忍不住的得瑟起來,用帶有驕傲的口吻說:“我是第一個抓到魚的?!?br />
許夏璃看著他神采奕奕的表情,滿臉寫著快夸我,像及了她小姨家的弟弟,許夏璃忍不住夸獎了他一下說:“不錯,真的挺厲害的,那么快就抓到了?!?br />
這下陳嘉昂更驕傲了,“師哥,師哥,你剛聽到沒,許記者夸我了。”
李恪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聽到了?!眱芍欢涠悸牭搅?。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三個人才抓到兩個魚,一個是陳嘉昂一開始抓到的那個,一個是李恪抓到的,許夏璃連一個魚影也沒看見,她也沒想到打了臉來的那么快,看來她不僅是吐刺不行,抓魚更不行。
下午五點了,他們三人簡單的收拾一下準備打道回府了,陳嘉昂和李恪一人拿著一條魚,和許夏璃一起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到了婆婆家,李恪把他的那條魚送給了婆婆,他們三個準備做陳嘉昂的那一條魚。
說到了做飯,他們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陳嘉昂眼神躲閃,意思是:“別看我,我不會做飯。”
許夏璃心虛的說:“我只會一點點?!?br />
最后還是婆婆說幫他們做。
趁婆婆做飯的時候,陳嘉昂去上樓收拾行李了,許夏璃和李恪都是明天一早才離開,而陳嘉昂是因為工作的原因,所以今天晚上就要離開。
許夏璃在樓上和許父許母打電話,而此時的李恪正在樓下的廚房和婆婆學怎么樣把魚刺整干凈。
婆婆用半方言用半普通話問他:“你家是有誰愛吃魚嗎?”
李恪笑道:“嗯。家里有人喜歡吃,但她不會挑刺?!?br />
婆婆問:“是你女朋友嗎?”
李恪笑了一下說:“暫時還不是。”
婆婆看他學的那么認真,教的也格外認真,不一會一道酸菜魚片就做好了。
打完電話和收拾完行李的許夏璃和陳嘉昂一起從樓上下來了。
“吃飯了。”李恪說。
他們兩個點點頭,說:“好。”
吃飯的時候,許夏璃看著那一份酸菜魚片直流口水,但又不敢吃。
李恪看著她的躍躍欲試的表情,無聲的笑了一下,對著她說:“這魚沒刺,試一試?”
說完他自己夾了一塊,自己吃了起來,說:“真的沒刺?!?br />
許夏璃夾了一塊,小心翼翼的放在嘴里嚼了一下,抬頭看著李恪笑著說:“真的沒刺。”
李恪也笑了笑,問她:“好吃嗎?”
她一邊吃一邊點頭說:“好吃?!?br />
陳嘉昂不屑的說了一句:“杏鮑菇也好吃行嗎?”
吃完飯,陳嘉昂就要離開了,送到他門口的時候,許夏璃問他要了微信,想著節目結束請他吃飯,謝謝他愿意給她換房間的事,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加,李恪對著陳嘉昂說:“快點吧,一會又趕不上飛機了。”又對著許夏璃說:“我有他微信,一會推給你?!?br />
許夏璃不敢耽誤他的時間,害怕他趕不上飛機,連忙說:“好。”
第二天一早。
許夏璃和婆婆還有孫書記告別之后也要準備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許夏璃看著那片和來時同樣子的風景,來的時候看著那一片片大山是風景,離開的時候,心境好像不一樣了,現在她看著那一片片大山它像是困住人的一道枷鎖。
李恪透過車窗的玻璃看著她一臉沉重,于是開口問道:“想什么呢?”
許夏璃扭過頭,說:“你不覺得這里對于我們來說是風景,對于他們來說卻是一道枷鎖?!?br />
李恪點點頭,說:“但是我們的國家正在努力為他們打破這道枷鎖?!?br />
他們在貴州休息兩天后,他們直接飛往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