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夏璃和李恪是和飛行嘉賓是一前一后到達云南的,許夏璃他們在后,飛行嘉賓在前,比他們早了半個小時,這一期的飛行嘉賓是一位娛樂圈實力派男演員高明。
他們剛到,高明禮貌性的在車旁的等了一下,他們兩個下車,高明才走上前去,笑著說:“歡迎你們來到我的家鄉(xiāng)云南。”
許夏璃和李恪也走上前去和高明打招呼,“高老師好,我是記者許夏璃。”
“高老師好,我是歌手李恪。”
他們邊握手邊自我介紹,三個人剛介紹完村子里就來人了,那人穿了一個白大褂,是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有50歲的樣子,皮膚有點黑,個子不是很高。
他走上前來,免不了一番自我介紹,他說:“大家好,我是村里的村醫(yī),我姓陳,大家都叫我陳醫(yī)生。”
大家輪流握手后,這時陳醫(yī)生提意道:“那我們邊走邊聊?”
高明和許夏璃兩個人分別走在陳醫(yī)生身旁的一左一右,而李恪走在許夏璃身旁,其實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在一群人一起并排走路的時,他下意識的會走到許夏璃身旁,與她肩并肩。
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許夏璃問高明說:“高老師,您剛剛說云南是您的家鄉(xiāng),您是云南人那的人呢?”
她問完,陳醫(yī)生也抬頭看向高明,他回答道:“其實我戶口本上不是云南人,戶口本上河北人,但我從小在生活在云南昆明,一直到讀大學(xué)才離開昆明到北京去,所以云南就是我的家鄉(xiāng)。”
陳醫(yī)生笑了笑說:“那我們還算是老鄉(xiāng)啊,我也是昆明人。”
高明也笑了,開玩笑的說:“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啊!”
高明問道:“那你是什么時候到這里來的呢?”
陳醫(yī)生回憶道:“大概是二十三前吧!那時候我剛醫(yī)專畢業(yè)。”
高明又問道:“怎么想到畢業(yè)之后來這邊呢?”
陳醫(yī)生思量片刻,笑了笑說:“說不出你們別笑話我。”“其實當(dāng)時的我認為,我能改變這個地方,那個時候可能是年輕吧,就想著改變世界,那句老話怎么說來著,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當(dāng)時就是憑借一腔熱情只身一人來到這。”他說著話的時候眼睛里有光,仿佛看到了當(dāng)年那個自信并且意氣風(fēng)發(fā)的自己。
誰年輕的時候沒做過改變世界的夢呢,只不過有些人敢去實現(xiàn),有些人向現(xiàn)實妥協(xié)。
敢想敢做敢實現(xiàn)其實已經(jīng)比大多數(shù)人好多了,在生活中我們大多數(shù)都是向現(xiàn)實妥協(xié)的人。
許夏璃忍不住說:“可是您現(xiàn)在也算成功了呀,您的到來提高了村子的醫(yī)療水平,您的堅守讓他們可以不出村子就得到及時的治療,所以您也算改變了他們,改變了村子。”
陳醫(yī)生慈祥的看著她,笑了笑,“看著他們不被病疼折磨我其實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邊走邊聊,路程感覺都變短了,在云貴川這邊大山隨處可見,他們這一路上見的山都是一座緊連著一座的。
不一會就到了一個索道旁,索道兩旁是大山,大山中間連接著一條索繩,雖說繩子上有安全裝置,但下面是湍急的河流,看著還是會讓人害怕。
陳醫(yī)生給他們解釋道:“這個下面的河流是云南的怒江,以前交通不方便,全村的出入都是靠這一條繩,我們出村進各種藥品也是全靠這一條繩子,也就是說,這條繩子寄托著我們所有人的命運,而且那時候也沒現(xiàn)在的安全裝置,就一天孤零零的繩子,冬天的時候繩子還會結(jié)冰。”
許夏璃問了和在懸崖村同樣的問題,“這有人掉下去過嗎?”
陳醫(yī)生回答說:“當(dāng)然有,從我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了,在我來之前其實還有一個老醫(yī)生,那年冬天下大雪他出門進藥,再也沒能回來。”
我們明知道有些人很偉大,但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偉大。
說到這氣氛有些沉重,還是陳醫(yī)生笑問道:“雖說有些讓人害怕,但你們還是要過的,不然也到不了村子里,你們誰先來啊?”
李恪自告奮勇說:“我先來吧!”
陳醫(yī)生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還是年輕好啊。”
索道只有一條,一次只能過一個人,裝安全設(shè)備的人員在幫李恪弄安全繩,許夏璃走到他面前自認為很小聲的安慰他說:“你別害怕。”
李恪忍不住笑了一下,配合她低聲說道:“我不害怕。”“你別害怕就行。”
許夏璃這時坦言:“其實我是有一點點的害怕的。”她用手比劃了一個手指蓋大小的距離,她又說:“但剛剛經(jīng)過你的提醒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變成了那么大了。”她比劃的比剛剛的大那么一點。
李恪看著她有點耍無賴的樣子,寵溺一笑:“行,怪我,我在那邊等你,閉著眼睛一會就過去了。”
許夏璃看著他的眼睛,點點頭說:“好。”
這時工作人員說了一句:“好了。”
李恪又重復(fù)了一遍:“別害怕,我在那頭等你。”說完他就順著索道滑走了。
李恪平安到達對面,第一時間回頭給她招了招手,許夏璃也向他招了招手,她問:“高老師您先來還是我先來?”
高明反問道:“你是想先來還是后來呢?”
許夏璃坦誠的回答:“我想先來。”
“行,那許記者先來。”
如果說剛剛許夏璃還有點害怕,現(xiàn)在的她看到李恪站在對面等待著她,心里就充滿著力量,她心道,怪不得有人愛情會給人勇氣,那時候她還不相信,現(xiàn)在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了,那個人站在那,你就會毫不猶豫的奔向他。
許夏璃滑走的那一刻沒閉著眼睛,她直勾勾的看著對面的李恪,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到對岸的那一刻李恪接住了她。
可以說她現(xiàn)在大半個身子是靠在他懷里的,許夏璃的身高正好到他的胸膛,她清晰的聽到了李恪的心跳聲,她覺得跳的有點快,她又感受了一下她自己的,嗯,好像更快。
這時李恪的低沉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問:“害怕嗎?”邊問邊幫她解繩子。
許夏璃搖頭說:“其實不怎么害怕。”當(dāng)時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了,但后半句她沒說。
李恪幫她解開繩子后給對面打了個手勢,才回答她說:“那就好。”
許夏璃看繩子已經(jīng)解開了才自認為悄無聲息的從李恪懷里退出來,站在一旁等高明和陳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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