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晚,他們也就沒村子里,直接在帳篷這住下了。
吃了晚飯后,村長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要去更遠的地方去看耗牛場。
和昨天一樣他們三人住的還是大通鋪,林至照例睡在最左邊,李恪和許夏璃還是一個睡在了中間,一個睡在了最右邊。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導演組派了車過來,接他們去耗牛場。
村長說的沒錯,耗牛場離這個確實有些遠,開車都開了兩個小時。
許夏璃,李恪和林至三人并排坐在后座,村長坐在副駕駛,這一路行駛,許夏璃都沒有看到幾個人,自然也沒有看到村莊。
許夏璃看著車窗外,不解的問道:“耗牛場為什么要建在離你們居住的地方那么遠啊?”
村長說:“因為這邊的自然環境比那邊相當要好一些,而且建在這邊,也方便管理,這個耗牛場并不是我們這一個村的,還有其他的隔壁幾個村,所以建在這邊是最好的選擇。”
到了耗牛場,下了車,看到一大片碧綠的草原,還有此起彼伏耗牛“哞哞”的叫聲,有些牛還在露天的牛棚里懶懶的曬太陽。
耗牛場的負責人和村長一起帶著他們進去,他們以為這個耗牛場只是從外面看著很大,進去發現里面內有乾坤。
耗牛場分兩個部分,一個就是露天的牛棚,可以稱之為牛的“操場”,它們可以在這自由的吃草,曬太陽;另一個就是封閉的牛棚,牛棚很大,也很干凈,一個牛棚里一共有五頭牛,用專業的飼養員每天定時來喂養。
再往前走,是一個獨立的出來的空地,專門用來擠牛奶的,一頭牛有兩個擠牛師來擠,擠出的牛奶直接送出去,不做停留,不然會耽誤牛奶的新鮮程度。
他們三人一個人提了一桶草,去喂養耗牛,許夏璃喂的是一個性格溫順的白色小母牛,而李恪喂的是一個高冷的灰色公牛,林至喂的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奶牛。
許夏璃把桶放在牛棚外,她給多少,小母牛就吃多少,慢慢悠悠的,一點也不著急,許夏璃喂的很是省心,另一邊的林至也喂的很愉快,小奶牛很乖,滿足的吃著桶里的草,但李恪那邊就沒有那么歲月靜好了,無論李恪怎么喂,草都放在嘴邊,公牛也不理他,李恪沒辦法,好言好語的試圖給它交流:“你不餓嗎?”
灰色公牛:“哞哞。”
李恪:“…………”“你不用吃午飯的嗎?”
灰色公牛:“哞。”
李恪:“你是不是要減肥?好追其它的母牛?”
這一次灰色公牛壓根不理他了。
李恪:“…………”
在隔壁牛棚聽到全部內容的許夏李璃忍不住笑出了聲,可能是環境太安靜,也有可能是許夏璃的笑聲確實有些大,李恪清楚的聽到了她的笑聲,他也輕笑了一聲。
當許夏璃喂好小母牛,準備提著桶離開,路過隔壁,發現李恪還在和那一頭高冷的公牛僵持不下,一向在一切事物面前表現的游刃有余的李恪,頭一次拿一頭牛沒辦法。
李恪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許夏璃,許夏璃笑著,走到他旁邊,把自己的空空如也的桶放在一邊,同他一起蹲下來,又從桶里拿出來一把草喂給公牛。
其實她也不確定公牛會不會吃,誰知道她剛把草遞過去,公牛看了她一眼,就老老實實的把草給吃了。
許夏璃一臉驚訝,又遞給它一把草,公牛果不其然又吃了,李恪無奈的吐槽道:“這牛感覺有點不太正經。”又搖了搖頭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家的牛。”
公牛:“哞…哞…哞…哞…哞”好像是反抗。
喂完牛,李恪順手把許夏璃的空桶一起提著了,等許夏璃回頭去拿時,桶已經在李恪手上了,回去的路上,他們碰到了去喂小奶牛的林至。
三人在耗牛場吃了午飯,到了下午,他們在換衣室換了專門去擠奶的衣服,一個白色的全套無菌服,頭上帶著藍色的頭套。
他們三個人負責一頭牛,但他們三人都沒有擠牛奶的經驗,先是由師傅示范一遍,再讓他們親手去試。
許夏璃不敢下重手,她總覺得母牛會疼,可當她看到林至和李恪面前的銀色的鐵桶里的牛奶快滿,而她的桶里只有一點點時。
她又問了師傅一遍,擠牛奶的時候,母牛真的不會痛嗎?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她也用力的擠了起來。
沒一會,李恪和林至的桶滿了,許夏璃的桶里也有了許多。
擠完奶,太陽都落山了,他們也沒多留,就和村長一起坐車回到了村子里,等到了村子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在村委會吃過晚飯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三個人吃飽喝足,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林至問道:“哥,你辦完演唱會有時間嗎?”
李恪認真的想了想,回答他說:“這個還不確定,怎么?有事?”
林至:“我想讓哥幫我填個詞。”
李恪笑著說:“我以為是什么大事呢,等工作結束,你發我就行。”
林至十分高興,“謝謝哥。”
李恪話鋒一轉,“不用謝,別忘了,簽名照。”
林至:“忘不了哥,等明天去機場見到我的經紀人,我就拿給你。”他又疑惑的問道:“哥,是你那個朋友要的嗎?”
聽到這,許夏璃忍不住看了李恪一眼,誰知李恪也看向了許夏璃,四目相對,許夏璃聽到他說:“是我的一個高中同班同學。”
許夏璃慌忙的低下頭,回避了他炙熱的目光,當他說出高中同班同學的那一刻,許夏璃明明知道他說的是周生生,可她還是忍不住心動。
當時提到周生生的時,沒注意,現在才想起,他知道周生生是他的同班同學,也就是說他還記得自己也是他的同班同學。
并不是一個他青春中的無名者。
一路上,許夏璃的嘴角都沒放下來過,一直到晚上臨睡時,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才發現自己的嘴快咧到耳朵后了。
好傻。
但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