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走到了門口,就有一個身影跑了出來,嘴里還喊著:“師哥,師哥。”
許夏璃看著那個身影屁顛屁顛的跑到他們兩個面前,李恪看著他說:“錄節目呢,穩重點。”又對著許夏璃介紹:“這是我師弟,比我小三屆。”
“你好,我叫陳嘉昂,也是一名歌手。”
許夏璃對她的印象蠻深刻的 ,還是因為李恪,當時陳嘉昂第一次發行的單曲是李恪幫他作的曲,那是李恪第一次幫別人作曲,
“你好,我是許夏璃,是一名記者。”
許夏璃說完,發現陳嘉昂睜大了他的雙眼看著她,她問:“怎么了嗎?”
陳嘉昂正想回答,卻用余光看到李恪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那意思好像是,別亂說話。
陳嘉昂心虛的撓了撓頭說:“沒事,沒事,是我大驚小怪了。”
許夏璃不明所以,也沒在意。
三個人并肩往屋子里走,陳嘉昂邊走邊解釋說:“非常抱歉我今天的晚到,我的那個航班延誤了,耽誤了好久,所以今天才沒有準時來,非常抱歉。”
許夏璃擺擺手說:“沒事。”
三個人簡單的吃了點飯就上樓休息了,李恪和陳嘉昂收拾的很快,很快兩個人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李恪在床上用電腦編輯東西,陳嘉昂忍不住好奇的問:“師哥,那個許記者就是那個許記者嗎?”
李恪從抬起頭有些好笑看著他,問:“什么這個那個的?”
陳嘉昂解釋說:“上次,我問你為什么不談戀愛,你說你還喜歡著你高中時期喜歡的女生,然后我問你,那個女生現在做什么,你說,她成為了一名記者,我讓你給我點提示,讓我猜猜,你說她姓許。”
李恪反問:“那你怎么就確定我說的是這個許記者呢?”
陳嘉昂故作深沉的說:“天機不可泄露。”
李恪:“……”
陳嘉昂話音剛落,許夏璃的房間傳來一聲尖叫。
陳嘉昂還沒反應過來,李恪已經沖出去了。
他一出門就看見許夏璃一臉驚慌失措的站在她房間門口。
李恪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完好無損,沒有受傷,在心底默默的松了一口氣,走上前輕聲的問她:“怎么了?”
許夏璃指著她的房間說:“有一個大老鼠,嚇死我了。”
李恪哭笑不得,問:“害怕老鼠?”
許夏璃邊點頭邊嗯,她說:“剛剛我正在收拾行李,突然有個大老鼠從我行李箱上跑過去,跑到了床底,然后我尖叫了一聲就跑出來了。”
李恪看著她繪聲繪色的講述,笑了笑,問:“那現在還敢住你房間嗎?”
許夏璃沒有絲毫猶豫說:“我不敢。”
李恪叫了一聲:“陳嘉昂。”
這時陳嘉昂才慢慢吞吞的從房間里走出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然后就聽到李恪說:“你住許記者的單間,許記者住你的床。”
許夏璃看著李恪說:“這樣不太好吧。”
李恪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她擔心孤男寡女住在一個房間節目播出的時候影響不好。
李恪解釋道:“我們的房間是沒有攝像頭的,這個不用擔心,你也看了我們這個房間雙人床,空間大,放心我沒有裸睡的習慣,至于他,他不害怕老鼠。”
聽到這,陳嘉昂委屈的說:“師哥,你忍心讓我和老鼠一起住嗎?”
李恪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忍心。”
他小聲的吐槽了一句:“你怎么不去和老鼠住。”
李恪:“我-也-害-怕-老-鼠”
陳嘉昂:“……”
“你去房間等我,我去幫你拿行李。”李恪說。
許夏璃乖巧的點點頭,說了一句“謝謝。”
李恪和陳嘉昂一起去了許夏璃的房間,她就一個簡單的行李箱和一個背包,他們兩個一起幫許夏璃的行李放到了隔壁房間。
這時李恪對在著陳嘉昂說:“把你的行李拿走。”
陳嘉昂雖一臉不情愿,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始收拾他的行李,他也沒多少東西,畢竟他們又不是來度假的,沒幾分鐘,陳嘉昂就收拾完了,他不情不愿的對著李恪說了一句:“我走了,師哥。”
李恪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他磨磨唧唧的走到門口,快出門的時候還不死心的回頭說了一句:“師哥,我真的走了。”
李恪還是點點頭。
于是陳嘉昂自己拉著行李箱走了,不知道怎么了,看起來有些可憐。
許夏璃有些內疚,但她的也是真的害怕老鼠,她在心底默默想著,等到節目錄完一定要請他吃個飯表示感謝。
在許夏璃收拾行李的間隙,李恪把陳嘉昂的被子送到了他房間,本來還是喃喃自語,默默吐槽著的陳嘉昂,看到抱著被子走進來的李恪,瞬間變的興奮起來,問道:“師哥,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李恪白了他一眼,說:“想什么呢你?我只是把你蓋過的被子還給你而已。”說完,李恪把他的被子放在床上,又把許夏璃的被子抱走了。
等到李恪出門,陳嘉昂才大聲吐槽道:“還問我怎么看出來了,但凡是了解你的人都能看出來,那么明顯,要換別人別說房間有老鼠,就是有蛇,你也不見得這樣,切!!!”出完氣,陳嘉昂又自言自語的說:“算了算了,為了師哥的愛情,犧牲我一個,幸福他兩個,值。”
收拾完行李的許夏璃這才注意到陳嘉昂床上的被子已經換成自己床上的那個了。
許夏璃對于正在躺在床上的李恪真摯的說了一句:“謝謝。”
這時李恪卻問了她一個不相干的問題,他問:“許記者早上一般都是幾點起床?”
許夏璃愣了一下才回答說:“我早上一般都是六點鐘就醒了。”
他說:“那我醒的比你晚,你睡我的床吧,離門口近,這樣你起床出門洗漱的時候方便一些,行嗎?”
許夏璃回答說:“行。”反正她睡那都一樣。
李恪下床走到了里邊那張,陳嘉昂躺過的床上,許夏璃看他上了床,于是開口問道:“我關燈了。”
李恪回答說:“好。”
許夏璃躺在床上的時候,還能聞到被子上李恪殘留的屬于他的氣味,她也說不出來那具體是什么味道,聞著很清爽,有一種讓人心安的魔力。
許夏璃想,緣分這東西真的很奇妙,誰能想到她暗戀多年的人,現在就睡在離她沒幾米的地方,四舍五入他們也算睡過同一張床。
可能是今天許夏璃確實累了,也可能是李恪的存在,給許夏璃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許多
安全感,她很快就睡著了。
李恪見她睡著了,小聲的說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