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洪在這一方神秘空間中靜修著,根本不愿浪費(fèi)一丁點(diǎn)時間。
并非這處神秘空間是什么修行圣地,實(shí)際上沒有任何輔助修煉效果,實(shí)在云洪感覺太暢快了。
數(shù)百年來,云洪九道同修,不同道之間一直彼此干擾,這實(shí)則是一種巨大折磨。
本以為這種折磨會永無盡頭。
如今,這折磨一朝散去,雖還殘余了部分,但影響已很小很小,云洪怎么可能不暢快?
就仿佛一位身陷牢獄漫長歲月的人一朝得到自幼。
三天時間,就在云洪的潛修修煉中悄無聲息過去。
“呼!”
云洪緩緩睜開眼,眼眸中滿是欣喜。
三天時間,雖然未能令道法感悟質(zhì)變,但論收獲,云洪只覺比過去一個月的收獲還要大。
片刻后。
“嗡~”一股無形波動掠過,云洪消失在了這方幽暗神秘的世界。
……
廣闊的祖神殿內(nèi),那百余位金色巨人宛若雕塑般站在大殿兩側(cè),仿佛無論時間過去多久,他們都不會有任何動靜。
而大殿盡頭。
“還沒結(jié)束嗎?”那尊巍峨金色巨人干巴巴道,他的眼神盯著不遠(yuǎn)處的時空旋渦。
“不知道。”隨天道君同樣有些麻木的搖頭道。
對。
他們兩位,此刻都有些麻木了。
云洪進(jìn)入的前四十年,他們兩個又激動又擔(dān)憂,可時間實(shí)在有些長了,都超過七十年了。
七十多年還沒有結(jié)束?
在云洪之前,接受第三關(guān)考驗持續(xù)時間最長的,也就六年而已。
“這羽淵,不會將祖神留下的寶物,給徹底煉化了吧。”金色巨人忽然冒出來句。
“應(yīng)該……不會吧!”隨天道君都有些不敢肯定,實(shí)在是云洪的太超出預(yù)期。
忽然,遠(yuǎn)處時空旋渦微微震顫。
“嗯?要出來了。”隨天道君眼前一亮,金色巨人也連忙望了過去。
嗖!
一道銀色流光飛出了時空旋渦,緩緩落在了地面上,赫然是云洪,只見他躬身行禮:“前輩,幸不辱使命,羽淵活著回來了。”
“好!”隨天道君露出笑容:“羽淵小友,恭喜!”
一旁的金色巨人更是第一次在云洪面前露出笑容:“羽淵少主,你干的不錯,很好。”
小友?少主?
云洪聽得感慨,果然成功通過三關(guān)考驗,地位馬上就不一樣了。
雖最早時隨天道君說平等相待,但又豈能真正平等?言談之間充滿著高高在上的意味。
至于這尊金色巨人,明顯是尊格外強(qiáng)大的祖神衛(wèi),之前連瞧都沒瞧自己一眼,如今卻直接口稱少主。
“祖神記名弟子?”云洪心中也有一絲激動。
除年少時的陽樓師尊,自己后來還有過兩位師尊,一位是指點(diǎn)引領(lǐng)自己諸多的龍君,竹天師尊交集雖不多但也算有恩。
祖神,那可是圣中之皇,擁有演變一方宇宙的可怕能耐,恐怕龍君都比不上。
祖神是否有別的弟子,云洪不清楚。
但他有一位記名弟子‘興龍大帝’,可是超越道君的圣,真正站在了寰宇之巔!
“圣?”云洪暗道,之前不曾知曉就罷了。
如今知曉,對這一至高境界,云洪心中又豈會無想法?
竹天道君,算是站在道君極巔,令星宮成為遂古宇宙排名前十的超級勢力,而還要再進(jìn)一步,才稱得上‘圣’!
一位圣,便擁有統(tǒng)領(lǐng)一方巔峰勢力的能耐。
“羽淵,這位是當(dāng)年祖神麾下九大衛(wèi)長之一,其余八位都隨祖神離去,僅剩下一人。”隨天道君向云洪介紹著一旁金色巨人,笑道:“你稱呼他為‘震古’即可。”
“震古前輩。”云洪躬身道。
“不必,少主直呼我名即可。”金色巨人笑道:“少主在第三關(guān)考驗中,竟能堅持整整七十四年,當(dāng)真是不可思議。”
“時間之長,是之前兩位的數(shù)十倍,很逆天。”隨天道君唏噓道:“我從沒想到有人能堅持這么久。”
云洪心中也頗為感慨。
此次來到祖神殿,或許是因自身天賦早就堪稱絕世,考驗似乎不算難,可第三關(guān)宇界晶蛻變最后帶來的元神壓迫,也只差一點(diǎn)就失敗了。
換做其他人,或許元神不會受太大壓迫,但他們的洞天本源孱弱,未必能扛住那神秘力量的融合沖擊。
無論如何。
自己最終是成功了。
“云洪,你如今洞天本源之雄渾,達(dá)到了何種程度?可有百倍極道?”隨天道君問道,眼眸中有著一絲期待。
金色巨人同樣看向云洪。
“百倍極道?”云洪微微一愣,旋即點(diǎn)頭道:“應(yīng)該有,或許還要更強(qiáng)大些。”
萬物源點(diǎn),牽扯到宇界晶,云洪決定還是保密。
正常情況下,百倍極道,也足夠駭人了。
“哈哈,百倍,果然是百倍。”隨天道君的臉龐上卻露出了理所當(dāng)然的神色:“終于,誕生出了這等絕世妖孽。”
“百倍極道,一旦渡過天劫,神疆便能迅速蛻變到了‘至高極限’之境。”金色巨人同樣唏噓:“我祖魔宇宙,無盡歲月,都未曾誕生出這等絕世妖孽。”
“果然還是祖宇宙生靈,最為可怕。”金色巨人感慨道。
興龍大帝,當(dāng)年未渡劫前,洞天本源也就達(dá)到了十倍極道!
“祖魔宇宙也好,遂古宇宙也罷,祖神一視同仁,不分彼此。”隨天道君同樣微笑著:“少主,你雖只是記名弟子,可該由的禮,一樣不可缺。”
“嗯。”云洪連點(diǎn)頭。
嗡~
無形波動掠過,無數(shù)金色光點(diǎn)匯聚,最終在那巍峨王座上出現(xiàn)了一尊巍峨萬里高的虛影。
他,身穿金色戰(zhàn)鎧,類似人形,只是生長著四條手臂,乍一看和那一尊尊祖神衛(wèi)沒有太大氣息。
但是。
但這虛影出現(xiàn)的一瞬,廣闊的大殿就被一股浩瀚無盡的氣息所籠罩了,一旁站著的金色巨人、隨天道君變得無比恭敬,身影氣息更仿佛無比渺小。
“金、木、水、火、土、時間……”云洪心中充滿震驚,他感受到這尊虛影隱隱散發(fā)出的道之波動。
不單單是九大法則,連四大規(guī)則波動,都隱隱有幅散。
“不可思議。”
“這就是圣中之皇嗎?”云洪感到心顫:“并非真身,僅僅留下的一道虛影,就令天地道之本源退去。”
“不愧是能夠演變一方寰宇的無上存在。”
隱約間,云洪又只覺巍峨王座上的金色身影散發(fā)出的氣息中,有些熟悉,似曾在哪里見過相似的。
但又想不起來。
王座上的金色身影俯瞰著云洪,臉上帶著一絲欣喜,輕聲開口:“能夠通過我設(shè)下的三關(guān),你有成圣之基,可愿為吾座下弟子?”
“弟子愿意。”云洪恭敬道。
“你得‘宙辰晶’之奇力,根基已鑄,這只是第一步,望你勿要懈怠,愿你我?guī)熗较嘁姷囊惶欤阌泻臀也⒓绲馁Y格!”金色身影淡淡道,旋即巍峨身影消散。
散去的部分金色光點(diǎn),則是飄然落下,直接落到了云洪掌心中,迅速融入血肉,一股無形波動彌散開來。
“嗯?”云洪愣愣看著掌中的金色鑰匙圖案緩緩隱去,任憑他去尋找都難以探查。
“恭喜少主,得到了主人的認(rèn)可。”金色巨人笑道。
“羽淵小友,恭喜真正成為祖神記名弟子。”隨天道君笑道:“這金色鑰匙是印記,將來若遇到祖神或你的諸多師兄弟,就能夠彼此感應(yīng)。”
云洪恍然,這就相當(dāng)于一信物。
“其次,有了這金色鑰匙,才能從祖神所留下的‘寶庫’中,取一件護(hù)道之寶來。”隨天道君說道。
云洪眼前一亮,護(hù)道之寶。
身為記名弟子,一般是沒太多好處,主要就是能得到一件祖神留下的至寶。
但對云洪來說,足夠了。
尋常寶物?云洪根本不缺。
而祖神何等偉大存在,他賜予弟子唯一的寶物,絕對不凡。
“羽淵小友”隨天道君說道:“隨我來吧。”
嗖~嗖~嗖~
隨天道君在前,云洪和金色巨人則跟著,三人邁出大殿一側(cè),隨即空間微微震蕩,景色變幻。
三人已出現(xiàn)在一方浩渺星空中。
“這里,就是寶藏之地。”隨天道君指著遠(yuǎn)處。
“寶藏?”云洪屏息望去。ωωω.ΧしεωēN.CoM
只見無盡星空中,有著一件件散發(fā)著可怕氣息的寶物,在星河中浮浮沉沉,許多寶物懸浮在那里,就讓云洪為之心悸。
“你穿的銀墟神甲,乃是四階頂尖仙器套裝,在你成界神前,論威能應(yīng)該不亞于一些先天靈寶戰(zhàn)鎧。”隨天道君輕聲道:“但是,祖神留在這里的任何一件寶物,都抵得上成千上萬件銀墟神甲。”
云洪心中一震。
這里的寶物,價值竟如此高?
“別奇怪,銀墟神甲是不凡,煉制難度不亞于煉制一些強(qiáng)大先天靈寶。”隨天道君鄭重道:“但它終究能用仙晶來計算價值……對祖神而言,能用仙晶計算價值的寶物,就沒有價值!”
“真正的至寶,都是獨(dú)一無二的!”
云洪暗自感慨,不愧是祖神啊!
“羽淵,這次你難得的機(jī)緣,將來你就算成真神,乃至成界神,都未必再有這么多重寶讓你選。”
“這里的許多寶物,就算你將來成道君,都會有許多大用途,定要把握住。”隨天道君說道:“記住,只能選擇一件。”
云洪微微點(diǎn)頭,這確實(shí)是一機(jī)會。
雖然龍君師尊說過,一旦自己渡過天劫,會為自己準(zhǔn)備一份寶物,但也未必比得上祖神遺留。
“選哪一件呢?”云洪默默感應(yīng)著星河中的一件件寶物,感受到不同寶物傳遞來的訊息。
每一件寶物都很可怕,都無比罕見,但云洪注定只能拿走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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