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抄家現(xiàn)場 !
第 139 章
薛明珠懷孕最高興的除了蕭孤舟,就是薛家人了。
為此,蕭孤舟特意請了薛母和嫂子鐘含青住進(jìn)宮中陪著,他聽說頭三個月是最重要的,他家明珠這才兩個多月,可得多精心。
得有有經(jīng)驗的家里人陪著,蕭孤舟才放心。
另外,還撥了許多有經(jīng)驗的婆子前來侍候。
從侍候的到接生的以及日后喂奶的,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薛母和鐘含青見過后,都非常滿意。
“也不知道這是暗中準(zhǔn)備了多久了……”,薛母笑著說道。
她也是為鐘含青準(zhǔn)備過這些人的,自然是知道,這些人都是家生子最好,而且,要早早的就備下,才能仔細(xì)的調(diào)查、篩選,挑那些老實本份的留在身邊。
否則,若是被有心人鉆了空子,那可是要命的事兒。
像她們薛府是乍起的新貴,沒有這樣的底蘊。
若不是鐘含青出自國公府,這些國公府早早的就備好了,她非得抓瞎不可。
說到底,還是她們薛家底子不夠厚。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老爺說,三代才能培養(yǎng)出貴族的氣質(zhì),他們薛家還差得遠(yuǎn)呢……慢慢來吧……
鐘含青是有經(jīng)驗的,帶著這些婆子將薛明珠懷孕要備的東西一樣樣兒的準(zhǔn)備著,薛明珠完全插不上手,只能窩在軟榻之上,一邊喝著冰糖燕窩羹,一邊無聊地看著母親和嫂子忙碌。
這冰糖燕窩羹雖好,清甜甘冽,可是也架不住一天三頓的喝。
薛明珠早就喝膩了。
可是,薛明珠聽說喝燕窩生下的寶寶,不只皮膚雪白,而且,免疫力高不易生病。
因此,就算是早喝膩了,薛明珠也是一天雷打不動的喝上三頓。
就為了生下的寶寶皮膚可以雪白細(xì)膩。
還有坤明宮最不可少的水果就是葡萄。
因為,薛明珠聽人家說吃葡萄,寶寶的眼珠可以又黑又大又圓。
除此之外各類堅果,如核桃、杏仁、松子什么的也是薛明珠的最愛,因為,可以補(bǔ)充葉酸,防止胎兒神經(jīng)畸形。
“我的小祖宗喲,你吃得這樣多,生產(chǎn)時怕是要有苦頭吃了……”,薛母剛檢查完嬰兒的包被,一轉(zhuǎn)身就看見薛明珠放下冰糖燕窩羹,又轉(zhuǎn)頭開始吃起了紅糖桂花糯米甜藕,不禁拍了下大腿,幾步上前拍了下薛明珠的手背,讓她別吃了。
“總吃這些甜的,你也不膩?”,薛母轉(zhuǎn)手將這碟子紅糖桂花糯米甜藕放到薛明珠夠不到的地方,嗔道。
有鐘含青這個兒嫂早育在前面,薛母早就打聽過了,這胎兒在母體肚子里可不益過大,否則,生著就吃力。
最好是控制在六斤至七斤的斤數(shù)上,是最好的。
生的時候容易。
薛明珠本就愛好美食,從小就這樣。
這懷了孕后,為了進(jìn)補(bǔ),更是吃得歡了。
讓薛母如何能不擔(dān)心?
她這些天閉著眼睛都是她嬌嬌小小的小明珠挺個碩大無比的肚子,讓人心驚。
所以,在吃這一塊,薛母是堅決要控制薛明珠吃食的。
薛明珠自懷孕后,懷像很好,連孕吐都很少有,胃口也好……什么都吃……什么也都愛吃……沒有什么特別挑的。
這比如這甜的,吃完了這個吃那個。
她也沒覺得甜。
可是,當(dāng)薛母說她“……你也不膩?”這句話之后,薛明珠就突然覺得膩了。
她就像一下子就沒有胃口一般,一點兒也不想吃紅糖桂花糯米甜藕,突然就很想很想吃酸的。
尤其是酸菜魚。
一想到酸菜魚,她就開始流口水。
好懸嗆住自己。
“娘,我不想吃紅糖桂花糯米甜藕了……”,薛明珠喃喃道。
薛母心中一喜。
她的小明珠可算是體會她的苦心了……
還沒等薛母臉上露出笑容來夸上幾句,就見薛明珠糯糯地看著薛母,可憐巴巴地說道:“我想吃酸菜魚……”
薛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眉梢在不住的顫動,險然已經(jīng)快要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嫂子鐘含青在一旁笑得急忙用帕子捂住了嘴,見薛母氣狠了,連忙上前挽住薛母,笑著道:“娘,您別擔(dān)心,皇后娘娘的身子有左醫(yī)正看著呢,定不會讓她將胎兒養(yǎng)得過大的……”
左醫(yī)正幾乎每隔三天便會來坤明宮給薛明珠診脈,以便隨時調(diào)整安胎的湯藥。
固本培元,絕不會讓胎兒傷了母親的元氣的。
更不會讓胎兒過大的。
若是發(fā)覺胎兒過大,不用別人提,左醫(yī)正便已會提醒薛明珠了。
“而且,娘娘愛吃酸好啊……酸兒辣女……”,鐘含青笑瞇瞇道。
一句酸兒辣女立刻討得薛母的歡心。
薛母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也是!”
“酸的好……酸的比甜的好……”
轉(zhuǎn)身吩咐下去,于是,中午時,薛明珠就吃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酸菜魚,不只如此,還有西湖醋魚、糖醋排骨、醋溜菜心、肉末酸角、酸辣藕丁、松鼠鱖魚、魚香肉絲……
一大桌子的酸味菜,醋味熏天,直打鼻子。
薛母和鐘含青無不避退三舍。
唯有薛明珠兩眼放光,吃得香甜,還直嚷嚷著,“不夠酸……”
那滿臉的遺憾,直讓鐘含青產(chǎn)生了懷疑,試探著吃了一筷子的西湖醋魚,卻險些酸掉了眼淚。
這還不夠酸?
她的牙齒都要酸掉了。
正好,蕭孤舟下朝回來用膳,薛母和鐘含青如遇救星般告了退。
這屋子可酸得不能呆了。
還是讓肅帝自己來吧……
看看娘娘都作成什么樣了?
“這是怎么了?岳母的臉色可不太好……”,蕭孤舟在宮人的服侍下凈了手,坐在膳桌邊,這才發(fā)現(xiàn)滿滿一桌的菜都是酸的。
難怪,他進(jìn)來時就覺得一股醋味直打鼻子呢。
他還以為是為了殺菌消毒噴了熱醋呢。
薛明珠吃得歡快,聞言頗為不滿地道:“娘和嫂子覺得這菜太酸了,可是,明明一點兒也不酸……你嘗嘗……”
薛明珠給蕭孤舟也夾了一筷子的西湖醋魚……
一入口,那魚片上的酸味就在口中炸開,酸得蕭孤舟鳳眸都不由自主的睜大,好懸嗆出淚來,可是,看著薛明珠那期待的小眼神,蕭孤舟也不得不面無表情的咽下,說著違心的話,“是一點兒也不酸……”
“你看!我就說不酸吧?下回得告訴御廚們再做酸點……”,薛明珠滿意了,低下頭,再次開吃。
因此,并沒有看見蕭孤舟那片刻僵住的臉。
比現(xiàn)在還酸?
那得酸成什么樣兒?
陳三寧在一旁默默地為主子布菜,跳過那些酸得讓人直流口水的菜。
“今天心情這么好……可是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用完了午膳,薛明珠抱著酸梅湯,一小口一小口乖巧的抿著,邊喝邊問道。
她和蕭孤舟在一起時,有時候也會提起一些前朝之事,就當(dāng)是給她肚子里的寶寶做胎教了。
說起這個,蕭孤舟便笑容輕松,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道:“工部又出了一批新的農(nóng)具……有松土的、有插秧的……極為省事輕便……便是一個婦人有了這些工具都可以頂上一個壯年勞力……這么些年,工部總是有所成就,不枉我們?yōu)槠渫度肽敲炊唷?br/>
“這可是真的?”
薛明珠聞言也很是高興。
酸梅湯也不喝了,抱著肚子,雙目灼灼地聽蕭孤舟說得更具體。
工部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蕭孤舟的養(yǎng)父就曾是工部尚書,所以,蕭孤舟對工部總有一些偏愛。
工部原是六部中最墊底的。
有了蕭孤舟的重視后,也發(fā)誓要做出點兒成績來。
蕭孤舟稍微點撥了一下,更是給了種種優(yōu)待,比如每屆科舉榜上的同進(jìn)士之中,工部可自行挑選兩人入工部……為工部特批了一筆用于研發(fā)改善農(nóng)具的銀子……
這幾年中,工部陸陸續(xù)續(xù)也做出成績,且在這些成績上不斷改善……包括材料、做工、用料等等……這才取得了今天這樣的成績。
薛明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若是一個婦人在這些工具的幫助下都能當(dāng)一個成年男子使用,那就說明會打出更多的糧食、會避免更多的人餓死、會讓更多的人吃飽……
“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咱們先在一地試行……若是成功了,再向全國推廣不遲……”
“農(nóng)具可以租借,也可以購買……”
租借是為了防止家境貧寒的人家使不起,借租也可以,就是先用著,待秋收后以糧食還租金……租金不可訂得過高……
薛明珠抱著肚子努力地想要完善這批農(nóng)具的租賃事項,以便讓這批農(nóng)具能真正的為老百姓服務(wù)。
可蕭孤舟不舍得了。
輕摟過薛明珠入懷,放松了勁道,為她按摩著太陽穴,讓她能更舒服些,“這些你都別想了,我讓工部尚書借鑒了你善莊的管理規(guī)則去制定了……”
什么事兒,如果都讓他的皇后做了,他養(yǎng)著現(xiàn)在的工部尚書是做什么的?
“你懷著孕,本就辛苦。”
“這些事兒,就別想了……”
蕭孤舟柔聲道。
薛明珠的思路被蕭孤舟打斷,轉(zhuǎn)瞬間就忘了自己剛才想到那兒了,在蕭孤舟的懷里皺了半天的眉頭,不但沒有想起,還越發(fā)的迷糊,昏昏欲睡……
在進(jìn)入黑甜鄉(xiāng)之前,薛明珠是徹底放棄了。
算了吧……
還是讓工部尚書去忙吧。
她現(xiàn)在確實精力不濟(jì),有點傻。
嗯……
睡覺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