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抄家現(xiàn)場 !
第 146 章
撕心裂肺的痛,眼前一片花白,薛明珠只感覺肚子里有什么東西一涌而下,緊接著就是一陣輕松,迷迷糊糊中,薛明珠好像聽見接生嬤嬤驚喜的叫聲,“生了!生了!是位小皇子!是位小皇子!”
薛明珠第一個想法是……
嗯……
她生了個兒子。
第二個想法是……
也不知道長的什么樣子?
屋中有人奔出去道喜,有嫂子鐘含青喜極而泣的聲音,有‘嘩嘩’的水聲……這是在給孩子清洗身上的羊水和血漬。
薛明珠太累了,渾身發(fā)軟,連一個小手指頭都不想動,只能用耳朵捕捉著每一個聲音,猜測著寶寶什么時候洗好,可以裹上包被,抱給她看。
她好著急。
薛母也著急。
這邊守著薛明珠,那邊的眼睛不錯眼的看著小外孫,一個勁兒的說著:“快著點兒洗,洗完趕緊包起來,別著了涼……”
薛母都催促了,底下的人手腳越發(fā)的快了。
兩個接生嬤嬤激動得都快哭了。
太好了!
孩子終于平安降生了,她們身上的嫌疑也洗清了。
皇后出了一位小皇子,皇上的賞賜肯定少不了,最主要的是榮耀啊……
“明珠,你看……小皇子多好看……”,薛母喜悅的道。
薛明珠迫不及待地看過去……
這個她懷了十個月,一起渡過日日夜夜,她都快疼死了,也要生出的寶寶……孩子已經(jīng)被洗干凈,裹在黃綾小被子里,放聲大哭,聲音哄亮到差點兒掀開房蓋,似是在抱怨著……
他娘拍他,把他的房子拍漏了……還差點生不出來他……可嚇死他了……
薛明珠伸出手,碰了碰寶寶揮舞的小手,寶寶雖然是閉著眼睛在哭,卻立刻一把牢牢地抓住了薛明珠的大拇指,哭得那個委屈,“真丑……”,薛明珠嘴上抱怨著,可是,眉梢眼底卻是明晃晃的幸福。
“說什么呢?”,剛剛榮升為姥姥的薛母可不樂意了,嗔道:“剛出生的小孩子都是這樣的,等過幾天你在看……美極了……”
你小時候就是這樣的。
屋中的人都笑了,氣氛歡快又溫馨。
“夫人,把孩子抱出來,看看啊……”,產(chǎn)房外響起了薛父著急催促的聲音。
他和皇上都等急了啊。
以往接生嬤嬤孩子給產(chǎn)婦看一下后,就會抱到外面給丈夫看了。
可是,現(xiàn)在孩子是抱在薛母手里的,薛母和薛明珠太稀罕了,已經(jīng)完全忘了等在外面的薛父和蕭孤舟了。
薛母可不放心別人抱著,讓鐘含青照顧薛明珠后,自己抱著小外孫出了產(chǎn)房,直奔肅帝蕭孤舟而去,饞得薛父眼巴巴的在后面跟著。
“皇上,明珠給您生了一個小皇子!”
薛母語氣自豪又得意。
看日后誰還敢在背后說她家小明珠事非?!
蕭孤舟看了一眼薛母懷中的寶寶,鳳眸波光閃閃,皺著長眉,說了一句與薛明珠一模一樣的話,“真丑!”,不同的是,薛明珠是假意,蕭孤舟卻是真情。
薛母快被這夫妻兩給氣厥過去了。
她們小皇子哪里丑了?!
明明皮膚細膩,眉眼如畫,俊得不得了……只是剛剛在肚子里憋得有些久了,皮膚通紅,又在羊水里泡得有些皺……以她生了成林和明珠兩人的經(jīng)驗來看,只需過幾天,小皇子就會出落得白白凈凈,漂漂亮亮。
畢竟,女兒和蕭孤舟的顏值在這里呢,哪里能丑?!
可是,蕭孤舟只看了小皇子一眼后,便不在看他,巴巴的看著薛母道:“岳母,我現(xiàn)在能進去看明珠了嗎?”
因為,蕭孤舟吐槽自已小外孫丑,引起了薛母的不滿,薛母破天荒的不愿意搭理肅帝蕭孤舟,扔下一句,“待娘娘收拾妥當后,就可以了……”
言下之意就是現(xiàn)在還不行……
等著!
然后,抱著小外孫去上薛父那里找認同去了。
“哎喲,我們這小皇子長得真漂亮!你看這額頭長得多好,多飽滿,像皇上……還有這眼睛……這眼睛妥妥的瑞鳳眼……也像皇上……”,薛父果然與薛母有共同語言,將薛母說的是眉開眼笑的。
屋中的小宮人全部出來向皇上道喜,肅帝蕭孤舟雖然覺得那小子丑得很,像個小猴子一樣,可是,那是他和小明珠的孩子,是小明珠辛辛苦苦,冒著巨大風險給他平安生下的,大袖一揮,“賞!滿宮上下多賞半年俸祿!兩位接生嬤嬤賞黃金千兩,其它嬤嬤賞金五百兩!”
院子里的大小宮人無不跪下,歡喜領賞。
……
蕭孤舟等了許久,產(chǎn)房才收拾干凈,允許蕭孤舟進去。
蕭孤舟進去時,薛明珠已經(jīng)喝完了一大碗雪蛤紅蓮湯,剛給寶寶喂完奶。她也打算像嫂子鐘含青那樣至少要喂足七天的母乳,再將寶寶交給乳母。
小寶寶吃飽了,正睡得香甜,小手還不忘了抓緊母親的大拇指。
薛明珠仔細地在小寶寶的臉上尋找著她和蕭孤舟的影子,看小寶寶都哪里長得像他們。奈何,寶寶剛剛生出來時,都是長得差不多的樣子,實在是很難看出。
“長得像個紅皮小猴子……”
蕭孤舟看著薛明珠溫柔地抱著寶寶,又忍不住開啟了來自親爹的吐槽模式。
才剛說了一句,就惹來了薛明珠一記眼刀。
“小點聲……別吵醒了寶寶……”
再說了,說誰像小猴子呢?!
雖然……真的有點像……
不過,她娘說了小寶寶剛出生時都是這樣,慢慢長開了,就會越長越好看了。
蕭孤舟心中嘆了口氣,感覺自己有失寵的前兆。
“辛苦你了……”,蕭孤舟將薛明珠摟到懷里,親吻著薛明珠的秀發(fā),眼中滿是后怕。
若不是薛明珠機警,那么,今天就危險了。
若是,薛明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就算是事后為薛明珠報了仇,又有什么用?!
剛才嶧陽來報,說已經(jīng)將浣衣局的人全部控制住了。
其中一個老嬤嬤跳井未遂,已經(jīng)被大理寺帶走嚴刑審問去了。
“這個老嬤嬤是負責漿洗的,可以接觸到這些接生嬤嬤衣衫……”,蕭孤舟將薛明珠摟得更緊了一些,語氣充滿自責。
終是因為他的身份,而給她帶來了危險。
薛明珠這才感覺到蕭孤舟竟然在發(fā)抖,強裝出來的從容鎮(zhèn)定,在薛明珠母子平安后迅速瓦解,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恐懼。
“會是太后嗎?”,薛明珠其實想起來,也是有些后怕的。
她之所以會半路上將接生嬤嬤攆出去,是因為她知道無論她做什么,蕭孤舟都會支持她,所以,她才敢這么任性地這么做。
她生不出,她就懷疑有鬼,她就將接生嬤嬤攆出去,查!
若是什么都沒查出來,只是她自己的疑神疑鬼,也可以安心不是?
卻沒想到,竟然真的查出了問題。
只是,薛明珠實在是想不出究竟是誰想要害她?!
難道還有人不死心,將手伸到后宮里,讓她母子俱亡后,給蕭孤舟選新后?!應該不會吧……先不說那些外臣想要將手伸進后宮之中有多難,就是真的弄死了她們母子,難道,他們忘了蕭孤舟的警告嗎?!
弄不好,寧國會起動蕩的。
這樣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如此瘋狂的人,薛明珠真就只能想出謝太后來。
這次生產(chǎn)著實兇險。
原因在于,薛明珠真的沒有想到過會有人在她生產(chǎn)時害她。
“不知!”
“不過……想必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已經(jīng)命大理寺卿嚴查了。
沒有人能挺過大理寺的酷刑。
沒問出東西之前,大理寺也不會讓人死。
死并不可怕,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才是最恐怖的。
既然有人冒出了頭,薛明珠便不再擔心了,她知道蕭孤舟一定能給她個答案。
“對了,你給孩子起了什么名字?”,薛明珠又抱了一會兒,容繡怕她累傷了胳膊,便上前將孩子抱走,交給奶嬤嬤移到另一個屋里去睡了。
她知道蕭孤舟很早就在給孩子起名字了。
男孩的和女孩的都有。
男孩的比較少,只一張紙便夠了;女孩的則寫了三大張紙,還沒挑出一個滿意的。
也難怪蕭孤舟會嫌棄寶寶丑了,這若是生了女寶,怕是此時早就口燦蓮花的夸了。
“蕭牧臣!”
蕭孤舟摟著薛明珠,淡淡道。
牧臣!
蕭牧臣……
薛明珠點點頭,給蕭孤舟比了個大拇指。
你厲害!
難怪給兒子起的名字,一張紙就寫完了。
這名字起的簡單、粗暴、直白!
簡直是赤裸裸告訴眾人,這個孩子就是未來寧國的太子,他們未來的主子,未來寧國的帝王!
“那就叫牧臣吧!”,薛明珠還挺喜歡這個名字的。
就這樣,蕭牧臣小朋友的名字,就被訂了下來。
……
皇后產(chǎn)子,三天后,就被肅帝蕭孤舟立為了太子。
消息傳出皇城,普天同慶!
在大理寺受盡嚴刑拷打卻無論如何都不肯開口的漿洗嬤嬤,一聽見獄卒們說起這個消息,頓時發(fā)了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