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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薛明珠從謝孤舟那里回來,斗志昂揚。
誓要在進京后,替謝孤舟守好太子妃這個位置,直到他有了能力坐上那個位子,再將這個位子還給謝孤舟喜歡的女子,功成身退!
到時候,一定讓謝孤舟給她挑個京城中最好的兒郎。
一定要家中人口簡單、父母慈愛善良,家中窮一點兒不要緊,最最重要的是有不可納妾家訓(xùn)的。
這樣的人家必然是少的。
但也不是沒有。
等謝孤舟日后坐上了那個位子,想必這事兒對他說也并不難。
一家子在大堂坐著,等薛明珠回來,卻等來了這么一個結(jié)果。
薛成林聽完了,兩眼發(fā)暈,喃喃道:“這……這能行嗎?”
他怎么就覺得這么玄乎?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的樣子……
薛母則是被氣樂了。
看薛明珠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小傻子。
下午,薛父把那日謝孤舟來府上向他提親要求娶明珠的話都與她說了。她現(xiàn)在是相信謝孤舟那孩子對她家小明珠是真心的了。
連皇上和謝婕妤都不能改變他的心意,哄著你與他訂親,說他對你沒有圖謀?!會在天下大定之后,再解除婚約,另為你尋一良配?!
做為過來的人的薛母怎么就這么不信呢?!
她這個傻閨女,真是被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shù)錢呢!
看著薛明珠一臉斗志的模樣,薛母無力的揮揮手,“行了……散了吧。都回去收拾收拾,馬上就要進京了。明珠,你也回去收拾收拾,看要帶誰上京……”
薛成林領(lǐng)命退下去的時候,心里還在想著,這樣的話……
那殿下到底還算不算他的妹婿呢?
薛明珠就沒有想那么多了,無事一身輕的就回玉梨院了。
去的時候驚天動地,回來時細雨無聲。
薛母看著傻乎乎的女兒,真想把謝孤舟的險惡用心告訴她這個傻女兒,掰開了揉碎了的講。
“算了……明珠不會是殿下對手的。”
薛父好笑的拍拍薛母的胳膊。
兒孫自有兒孫福,無憂無慮到百年。
就算薛母說了,殿下也有辦法將明珠再忽悠瘸了回來。
“可也不能眼看著殿下這么欺負我們明珠啊……”,薛母不甘心啊。
想她那么精明的一個人,怎么生下兩個憨憨的?!
“咱們明珠可不憨,她精著呢……只是遇到的對手是殿下罷了。”,薛父不贊同道。
若是殿下拿出對付群臣的心術(shù)來糊弄明珠,明珠怎么可能是殿下的對手?!當(dāng)然只有幫人數(shù)錢的份兒。畢竟,他可是實打?qū)嵉慕涣说钕掳四辏稽c兒也沒有藏私。
而且,明珠對殿下從無防備之心。
可是,若是旁人想騙他們的小明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有那心思不如想想進京之后的事情……”
謝孤舟在寧安訂親之事兒,必然瞞不了太久,便會被皇上及謝婕妤所知。皇上和謝婕妤可以交給謝孤舟去處理,但是,到時候滿朝文武也必然會知曉。
他們薛家就是想不招眼都難。
到時候,怕是不知道要有多少事兒呢……
他們夫妻倆何不能給女兒托后腿。
“老爺說的是。”
薛母立刻警醒。
堂堂太子妃的位置,竟然被名不見經(jīng)傳的薛家得了去,京中那些貴婦們焉能善罷甘休?!不過,他們夫妻倆可也不是那軟柿子。
她家小明珠更是從七歲起,便由各位師傅精心教導(dǎo)的。
無論是模樣、見識、禮儀,可都不比京都里的貴女們差半分。
說起來,這些師傅們可都是謝孤舟找來的呢。
倒也沒便宜外人。
瞬間,薛母也斗志昂揚起來。
突然明白,為什么自已的女兒如此模樣了,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到京城與她們過過招了。
……
謝孤舟回程歸期訂得很緊。
好在,薛家一切都是輕車簡行,眾人在經(jīng)過肉疼一番后,最終都精而又精的選好了自己要帶入京中的東西。
薛明珠更是心寬得很。
對外物看得很輕。
拿走的除了銀票、一些四季衣裳及必要的首飾佩飾外,就是很有紀念意義的物品了。
比如哥哥當(dāng)年送的大阿福、王嬌兒送給她的一些繡品、爹娘送的禮物,還有謝孤舟送的諸多禮物,比如那只羊脂暖玉的鳳簪、還有那枚訂情信物透雕鳳形玉佩。
收拾好這些后,薛明珠又抽空去看了王嬌兒。
她怕是不能回來給她添妝了,便提前將添妝禮送了過去。
兩人很是哭了一場。
雖然,薛明珠沒有明說什么,可是,王嬌兒心里似有預(yù)感。
回來后,薛明珠就有些懨懨的。
強打起精神,為金福緣留下了數(shù)道新菜的菜譜。
薛明珠估計這些菜譜怎么也能頂上兩年。
待她日后穩(wěn)定后,會陸陸續(xù)續(xù)從京城給他寄新菜譜的。
只是這些菜的味道,就只能靠大廚摸索了。
好在,那大廚已經(jīng)被她帶出來的,做的菜已經(jīng)越來越符合薛明珠的心意了。
忙完這些,都已經(jīng)是七天后了。
薛明珠懶懶的躲在屋子里,望著自己院中的那梨樹,心中充滿了不舍,花煙花盞在屋子里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仔細查看著還有沒有什么漏下的。
她們都會和小姐一同進京。
薛府一切都在忙中有序的進行著……
這時,下人稟報說謝公子到了,說是已經(jīng)稟明了師父和師母,要帶薛明珠出去玩,正等在門外。
薛明珠有些奇怪。
寧安這時都已經(jīng)快要近八月末了。
又要到了飄雪的季節(jié)。
已經(jīng)很冷了,而且,這天下也不早了,都已申末,天都快黑了。
“這個時候,他來做什么?”,薛明珠奇怪的喃喃自語。
花盞打趣道:“那小姐去不去呀?”
小姐可已經(jīng)一連幾天心情都很差了,今天,更是懶了一天,都不愿意動一下。果然,一聽見謝公子來了,就來了精神。
“去啊……”,薛明珠終于舍得從軟榻上下來了。
也該出去走走了,她一天都沒動地方了,骨頭都酸了。
“好咧。”
花盞和花煙抿嘴一笑,立刻就忙碌起來。
八月末的寧安,離下雪也就幾天的樣子了,已經(jīng)很冷了。
小姐的手爐、大氅、鹿皮軟靴、圍套,可都得準備起來,拿上穿上。
她們也得多穿點兒。
沒聽說謝公子要帶小姐出去玩嗎?!
所以,等薛明珠與花盞和花煙三個出門時,每個人都穿得厚厚的,尤其是薛明珠穿得最多,裹成了一個球兒。
看到謝孤舟鳳眸中隱約可見的笑意,薛明珠臉上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嘴里嘟囔著:“這有什么?!誰冷誰知道……”
她從小就最不耐凍了。
每到寧安的冬天,她都會將自己包成球。
要溫度不要風(fēng)度!
“等日后到了京城就好了。”,謝孤舟伸手替薛明珠攏了攏帽兜。
京城雖也冷,卻要比寧安好多了。
寧安的冬天酷寒。
真正的滴水成冰。
“可我還是喜歡寧安……”
薛明珠拉著謝孤舟的衣角,帶著鼻音悶悶的說道。
“我知道……”,謝孤舟反手拉住薛明珠的小手,邊往車邊走著邊道:“所以,我今天特意帶你出來再看看寧安。”
“嗯。”
薛明珠感動的看了一眼謝孤舟。
“我們先去哪兒……”
“你想先去哪里?”,謝孤舟扶著薛明珠上了馬車。
花盞和花煙很識趣的上了后一輛馬車。
薛明珠坐穩(wěn)后,想了想,“我想先去城外薛家的老屋看看……再去你的那個破草房看看……還有我的金福緣……”
薛明珠一項項的數(shù)著。
“好。”,謝孤舟應(yīng)道。
馬車緩緩的往城外行去,看著熟悉的街景,薛明珠腦海里不禁回想起往日的種種。等到看到曾住了幾年的青磚老房和謝孤舟住過的那個破草房時,薛明珠心里更難受了。
這些房子還是記憶中的老樣子。
看到它們,薛明珠就會想起他們初到寧安時的樣子。
那時候,他們一家人都暫住在王家。
謝孤舟被單獨分在了破草房里,卻是連火都不會生。他第一次生火,薛明珠差點以為謝孤舟是把房子給點了,嚇得她一路小跑的趕了過去。
薛明珠直到現(xiàn)在還清楚的記得謝孤舟臉上那個無辜又疑惑的表情。
想到這兒,薛明珠忍不住抿起了嘴角。
“怎么了?”
謝孤舟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想到了你第一次生火時的樣子……”,薛明珠嘴角上翹,眼睛里有星星在閃。
謝孤舟一怔,隨后,露出一個溫柔的淺笑。
他還記得那一天兒,他吃到了最好吃的奶糕。
就是這個矮他大半頭的小丫頭,一路上對他噓寒問暖,將他放在心上暖著,一晃兒,就這么多年就過去了。
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在身旁。
薛明珠原本以為薛家一輩子都回不去京城的,可是,卻沒想到謝孤舟竟然是皇子。自己的父親還做了他的老師,現(xiàn)在,更是要帶他們一家子回京。
無旨回京,薛明珠知道謝孤舟在其中將要承擔(dān)了多少責(zé)難。
只因為他不放心他們家。
甚至連多等半年都不愿意。
此次進京,薛明珠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在謝孤舟的身后替他好好守住他的身后,任何人都別想在背后通過她,傷害謝孤舟。
看完了舊居,再上馬車,薛明珠整個人有些蔫蔫的。
等到馬車再停下時,薛明珠才醒過來神,問道:“到家了嗎?”
謝孤舟卻笑而不語,率先下了馬車,在馬車外等著薛明珠。
薛明珠神思恍惚的跟著下了馬車,入眼的卻不是薛府,而是,一片燈火璀璨,晶瑩剔透,宛如龍宮的街道。
“這是……”
薛明珠睜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