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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謹發完牢騷,雙手捧住李嶠的臉,狠狠啄了一下:“等我。”
李嶠乖乖巧巧道:“好。”
秦謹穿衣裳走了。
李嶠裹著被子找一個舒服的姿勢躺,摸著仿若留有余溫的唇瓣,心臟砰砰的好像要從胸腔蹦出來,好一陣子才慢慢趨于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聽到吱呀一聲,想睜開眼睛,可困得厲害。
翻身沉沉睡了。
第二天醒來身邊并沒有人,但靠近窗戶的桌子上放著一把黃色的報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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