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都該死。”邢武一罵道。
我盯著邢武一,說:“現在已經不是你那個時代了。”
“呵呵。”他只是冷笑,“對,這是一個不貞的時代。”
我被說得一愣,緩了一口氣后,說:你既然在明朝廣東的武行圈子里,認識齊昊森?那你認識龍臣嗎?
邢武一為之一呆,猛然怒吼道:“你們這些后人,怎么知道他們兩個人?看地方志知道的?”
我搖頭說:我記得明朝的廣州武行,可沒有你這種人物。
“當然沒有!”
邢武一冷笑說:“因為那些人都是亂臣賊子,俠以武犯禁,我來自東廠,那些人,特別是這兩個,倒也有些本事。”
這個邢武一果然是一個太監,一個陰陽人
邢武一說道:“閑話不多說,當年有一個陰人過來,和我履行了一個約定,我才繼續潛伏十多年,現在期限已到,那人卻沒有來履行約定。”
約定?
原來他在到處搞事情,是在等謝必安?可惜他等不到了
我想了想,認真的說:你等的那個人,已經死了,你們有什么約定?
“死了?”
邢武一有些吃驚,“那種人,怎么會忽然死掉?也對,現在不是個人勇武的時代了,手藝再強,武藝再高,也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也罷,當時這里生了一個女孩,那個人答應我,等那個女孩應該差不多長大了,他會把人帶回來。”
邢武一笑了笑,說:“如果你替他把那個女孩帶回來,我倒也不拔那些蕩婦的腸子取樂了,算是你們完成了承諾。”
我沉默了一下。
就是當時在這里生下來的陰陽女孩?
謝必安面臨滅頂之災,沒有好好管那個陰陽女孩,所以,才被家人拋棄,丟在了醫院里?
如果是這樣,倒也解釋得通。
我說:“那個女孩我知道在哪,她沒有意識,像是傻子一樣渾渾噩噩,但是你要找她干嘛?”
“我要殺她。”邢武一說。
我忍不住說:你好不容易等人長大,然后就是為了殺掉對方?
邢武一說:我要和她解決一場恩怨她現在還沒有意識,是因為還沒有注入靈魂。
我說什么意思?
他說:“那只是一個軀殼而已,我們這里,其實有兩個人,是仇人,一起被壓在那個廟里,這三百年來,我們已經活得茍延殘喘,他沒有實體,我卻還有一根手指,所以,我就為她養一個身體,現在那個身體長大了,讓她進入那個身體,就是我們雙方,結束恩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