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聽到秦默的回答，師父余謙笑道，“這頂什么，就仨人！”
    “平時很少有這種機會，真的！”
    秦默解釋道，“之前都是一大伙兒人在一起，現在又有攝像機拍著，怎么算都是頭一回！”
    “以前都是啃草！”
    老郭順嘴調侃了一句，“別怕，放輕松！”
    就在這時，服務員提了壺水上來。
    這給無疑是給了秦默緩解尷尬的機會。
    當即拿起水壺，給老郭和師父余謙一人倒了一杯水。
    然后隨手放在了旁邊。
    “哎！”
    結果老郭突然出聲，指著水壺說道，“你就這么壺嘴寵著我？”
    “啊？”
    秦默看了眼，趕緊把壺嘴改了個方向，對著桌子里面。
    然后歉意的說道：“太緊張了，忘了忘了！”
    “這種傳統規矩應該要養成習慣！”
    余大爺說，“其實生活里還有很多規矩，都得懂！以后得給你們上節課，好好教一教！”
    “好的，師父！”
    秦默苦笑著低下了頭。
    他實在是沒注意，這種傳統規矩，在傳習社的時候老師們就有教。
    氣氛又一次尷尬起來。
    現場氣壓很低。
    就在這時，服務生又來解圍了，端了兩盤涼菜上來。
    一盤花生米，一盤麻醬黃瓜。
    這都是小飯館里最常見的涼菜。
    老郭拿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品嘗著，點著頭所道：“味道不錯！”
    “看著就好！”
    余大爺吃著黃瓜，看秦默不動筷子，不禁說道，“吃吧！不用拘束！”
    “好！”
    秦默剛拿起筷子夾了根花瓜。
    又聽老郭拿起茶杯說道：“來，謙兒哥，我敬你一杯！”
    “得嘞，角兒！”
    余大爺跟手回應，這舉杯的動作，碰杯的氣勢，一看就是酒場老炮兒。
    看著倆人這番互動，秦默嚼著黃瓜眼珠一轉。
    等老郭和余大爺各自喝了一口，準備把茶杯放下的時候。
    他連忙端起自己的茶杯，雙手捧著說道：“師父，干爹，我敬您二位！”
    “哈哈！”
    老郭不禁笑道，“這一看就是謙兒哥徒弟，酒桌上能灌人的主！”
    “喝茶不用這么著急！”
    余大爺則說，“但你這個意識是好的，只不過平時在這種場合下，做小輩的一定是先敬長輩！”
    “我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沒那么活泛！”
    “哈哈，沒事兒！”
    老郭和藹道，“你有什么業務上呀，事業上的問題，盡管問，要不然我們倆吃飯就不搭理你了！”
    “哎！謝謝干爹！”
    秦默頓時喜上眉梢，“那我就直說了！”
    老郭再度調侃道：“說吧！反正我們也不一定會搭理你！”
    “那不能！”
    秦默嘿嘿笑著，“我就是總感覺自己還差臨門一腳，但這樣一腳什么時候踢，球門有多遠，我不知道！”
    “那就等著！”
    老郭知道秦默什么心思，“說不定上完這個節目，你這一腳就踢出去了，大家也都認識你了，你的水平也再次上漲了，說不定還得給你安排一個節目，到那個節目你才能真正讓人們知道你！”
    “也不一定是節目！”
    余大爺則說道，“說不定哪天給你開個專場什么的，發現票一眨眼就賣完了，你這一腳就算踢出去了。”
    “對，你自己要做的是什么呢？就是鉆研技術，發揮特長！”
    “其實這孩子挺靈的，該成事兒的時候，就是天王老子也攔不住，要是真沒那個命，再怎么幫扶也就那樣了！”
    “所以還是得自己把握，知道大眾喜歡什么，想從你身上看點兒什么，明白了嗎？”
    老郭和余大爺一人一句的說著。
    秦默一個勁兒的點頭。
    其實這些事情，他心里跟明鏡兒似得。
    但在這個桌子上，他又必須得問，這樣才能讓師父和干爹接收到信號，知道他要什么，下一步才好安排他。
    “平時上網嗎？”
    又吃了會兒，老郭突然問了句。
    “上啊！”
    秦默說道。
    “那網上有人罵你沒有？”
    老郭微微一笑，“他們給我看了很多關于你的留言，對于這些事情你自己怎么看待？”
    “我覺得沒所謂的事！”
    秦默最近倒是沒怎么上網看大家的評論，也不知道老郭從哪兒看到，有人罵他的。
    “你真這么想？”
    老郭笑了，“那天你和小孟從晚會上下來，你干娘就找了幾條網友評論給我看，我還想說，這你要是看到了，肯定得氣壞了不可，沒想到你的心能這么寬！”
    “有人罵我？”
    秦默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不會是覺得，不應該讓我使活兒，孟哥幫我量活兒吧？”
    “不過這都是小的！”
    余大爺接話說道，“總體上來講，你的風評比小岳他們那會兒好多了！”
    “小岳被噴最慘的時候，那都已經多紅了！”
    老郭端起茶杯，對余大爺說道，“他距離那個程度，還有些距離！”
    “那是！”
    余大爺跟他碰了一下，“你看你干爹都這么大歲數了，還有人在背后戳他脊梁骨呢！”
    “都是嫉妒！”
    老郭直接反駁，并對秦默說，“你要有這一天，那就是真的紅了，紅的沒邊兒了，大家才會拿你做流量！”
    “所以趁著現在罵你的人還少，多沉淀沉淀，跟著這次團綜，想清楚自己該在哪舍哪得！”
    余大爺說道，“你看大林，他從出道以來，就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對你我也觀察了很長時間，你倆有一個共性，就是都挺有思想的，這一點我很欣慰，希望在未來，你也能走出一條自己的路來！”
    “那是！”
    老郭點頭，“尤其是說相聲這行，模仿前人的都把自己餓死了，真正活下來的都是自己獨樹一幟的！”
    “對！”
    余大爺主動舉起茶杯，“來，敬咱們這位小爺一杯！”
    “可不敢！”
    秦默連忙舉杯，雙手捧著，畢恭畢敬的對師父和干爹說道，“我敬您二位！”
    這頓飯，最終就吃到這兒了。
    其實仨人都不餓，就是為了有個嘮嗑的畫面。
    但師父和干爹說的都是大道理，給秦默提的也都是深刻的建議。
    一通聊下來，他還真是獲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