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上:
“海上花第六?”
“觀眾是聾了嗎?”
“我倒想知道,第一是誰?”
“我反而不太想知道誰是第一,我更想知道誰是第五,能比海上花高一名?”
“要不是黃金圣斗士把他排在第二個出場,名次能這么低?”
“就是,自己出風(fēng)頭,連累了海上花!”
“粉轉(zhuǎn)黑了,他這么搞純粹是在害人呀!”
“其實也很正常,搞掉一個強力對手,后面才能順利晉級啊!”
“雖然如此,但人品不敢恭維!”
“呵?這就扯到人品了?有些彈幕真的惡心!”
“……”
現(xiàn)場。
秦默聽到“海上花”第六,也是愣了一下。
說實話,他這場無論是演唱,還是編曲,都很出彩。
唯一要說不足的地方,也許只有選曲這一點。
但這也不足以被評為第六名啊?
而且當(dāng)時他唱完,現(xiàn)場觀眾看著都挺熱情的啊?
怎么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下面我們宣布第三、第四和第五名!”
劉東再次看了眼手上的卡片,然后非常干脆的說道,“第三名,空缺!”
“空缺?”
所有人再次為之一愣。
怎么還有空缺啊?
只聽劉東解釋道:“因為我們有兩個第二名,他們獲得觀眾的票數(shù)是相同的!”
“哇……”
現(xiàn)場頓時掀起了一陣波瀾。
猜評團(tuán)更是以為聽錯了。
“什么?票數(shù)相同?”
“不會吧?這也有同票的嗎?”
“太神奇了!到底是哪兩位啊?”
“……”
在大家的問詢中,劉東笑道:“我還是先把名次公布了吧!排名第四的是……”
稍微買了個關(guān)子后。
劉東說道:“黃金圣斗士!”
“啊?”
現(xiàn)場再次掀起了一陣驚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他才第四?
不是吧?
這么牛的表現(xiàn),才第四名?
那前三名,到底是什么樣的魔鬼啊?
“在這里我們要特別的說一聲!”
劉東惋惜道,“這一期的兩個第二名和第四名,只差了一票!”
“哇!”
觀眾們驚訝之聲再現(xiàn)。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今晚驚呼第幾次了。
如此巧合的事情,這期居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多次?
“是不是有些巧合?”
劉東笑了笑,“但今晚巧合的事情還不止這些,我們的第五名和第六名,也只有一票之差!”
“我的天!”
“而且……”
劉東的驚喜還沒說完,“第五名和第四名,差了兩票!”
“也就是說,第六名其實和第二名只差了四票是嗎?”
張大衛(wèi)馬上計算了出來。
“我的天,這也太難分難辨了吧?”
武賢吃驚道,“觀眾們到底是怎么投的票啊?”
“……”
觀眾們紛紛倒吸涼氣。
怎么投的票,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有一些沒給某歌手投票的,當(dāng)下心里一驚,莫非就是自己這一票,左右了這么多歌手的名次?
“算得不錯!”
劉東繼續(xù)說道,“那我們就正式公布第五名——白!”
“啊……”
休息室里,“白”第一時間看向了屏幕上的“黃金圣斗士”。
按照這個結(jié)果來算,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他倆下期很有可能就要進(jìn)行PK了!
面對“黃金圣斗士”,她可一點兒能贏的信心都沒有。
倆人雖然都是創(chuàng)作型歌手,但她能感覺到“黃金圣斗士”的原創(chuàng)明顯更勝一籌。
特別是今天這首《青花瓷》,自己一輩子都未必能創(chuàng)作的出來。
宣布完第五名之后。
接下來。
就到了本場最精彩刺激的時刻,公布第一名,以及剩下的并列第二名。
劉東這次沒看手卡。
在念了一大段廣告詞后,宣布了本場的第一名——原野之火。
剩下的“一支野玫瑰”自動成為了本場并列的第二名。
在“黃金圣斗士”被宣布為第四名時。
“一支野玫瑰”就知道自己的名次應(yīng)該是第二了。
沒想到今天能拿到這個名次,她自己也很激動。
這次的選歌本來只是試水。
畢竟她一個香江歌手,唱內(nèi)地經(jīng)典歌曲,一定會有讓人聽著不太適應(yīng)的地方。
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心中瞬間涌現(xiàn)一股很強的動力。
甚至已經(jīng)決定好了下一場的選歌。
再看“原野之火”的房間。
她已經(jīng)站了起來,對著鏡頭雙手合掌連連鞠躬。
然后在劉東的指引下,開始發(fā)表的感言。
才來一期,就拿下了第一名,說實話她自己也沒想到。
除了唱功確實了得,最后一個出場也占了會很大的便宜。
此外,觀眾們聽出她身份,也少不了一些感情票。
這就是內(nèi)地歌壇大姐頭的影響力。
……
鏡頭最后切到舞臺。
“好了,本期的竟演到此就全部結(jié)束了!”
劉東語速極快的說道,“在節(jié)目最后,還要向大家公布一條新消息,下一場雙人PK對戰(zhàn),我們將只淘汰三名歌手,所以今天的八位歌手,又多了一份留下來的機會,那到底誰將離開,誰將繼續(xù)前行呢?敬請關(guān)注每周五晚八點的《神秘歌手》……”
最后,節(jié)目在一大段廣告詞中,畫上了句號。
休息室里。
秦默對著鏡頭揮手告別。
等切出廣告后,直接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旁邊的李森看他突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不禁安慰道:“師哥,別氣餒!咱們第一個出場,拿到這個名次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下期再接再厲,我們肯定能贏回來的!”
“啊?我沒氣餒啊?”
秦默戴著頭盔,別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從他的語氣里聽得出,還是很輕松的。
“那您這是……”
“就是有些累而已!”
秦默抬手敲了敲腦殼,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自己戴著頭盔,于是站起身扭了扭腰,“走吧!”
孫希見狀,不禁開口問道:“秦先生,您是不是腰不舒服?”
“坐久了確實有些累!”
秦默如實道,“還不如在臺上站幾個小時呢!”
“這樣啊……”
孫希遲疑了一下,說道,“要不我聯(lián)系個技師給您按按?我認(rèn)識幾個手法不錯的技師,都非常專業(yè),可以直接安排到酒店!”
“是嗎?”
秦默停下動作,扭頭看著她。
下一秒直接說道:“那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