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孟鶴塘一再辯解。
老郭依舊打趣道:“人各有志,不可強求!孩子,你現在是余家班唯一留守的了!”
“咳,這事兒鬧得!”
孟鶴塘現在是有嘴都說不清。
在斗嘴皮子方面,哪有人能說得過老郭呀?
“行了,咱拿著豆上去吧!”
聽到老郭這話,孟鶴塘立即大獻殷勤。
“師父,我替您拿茶碗!”
“行!”
老郭再度開玩笑,“那你把桌子椅子給我搬上,我不離不開這倆樣,還有那塊兒牌子,讓他一個人搬啊!”
“師父,我真沒叛變!”
孟鶴塘也沒打算搬,知道師父是在跟他逗悶子呢!
一邊解釋著,一邊在老郭剛起身的椅子上,直接坐了下來。
孫月頓時喊道:“他都坐你這兒了,還沒叛變?郭老師,您瞧瞧,什么人呀這是?”
“我不是,我真沒有!”
孟鶴塘知道自己現在啥都別說,直接搬椅子就好了。
感覺說多錯多,還是閉上嘴干活兒吧!
大家看孟鶴塘被奚落的樣子,紛紛哈哈大笑,跟著老郭走了。
只留下他規規矩矩的搬起了椅子,慢吞吞的跟在隊伍后面。
臨上臺階。
孟鶴塘忽然開始原地慢慢踏步。
瞅著老郭和余大爺漸行漸遠,直接轉身抱著椅子回到了剛才的桌前。
“我這忙活半天,那頭兒都沒落好,真是……”
安穩的坐下,孟鶴塘嘆了口氣,“哎,還不如我自己掙點兒,反正有錢才是大爺!”
他盤算了一下,上下還有幾個師弟們呢!
不如干脆辦個考前輔導班吧?
當下愁眉舒展,笑容拂面:“考前班,我就繼承了師父的郭記考前班,我這一身本事都是師父給的,我就還叫這個名字!”
說完,孟鶴塘直接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椅子上,閉上眼做起了春秋大夢。
……
上面。
小岳岳領著師兄弟們,直接唱起了KTV。
老郭和余大爺坐旁邊直接點評起來:
“哈哈哈,小岳還是唱得不錯!”
“一會兒您也來一首?”
“我就不跟孩子們爭這個了,讓他們唱吧!”
“您可是搖滾協會的副會長啊!“
“甭提了,這是五百年前,還沒那事兒!”
“哈哈……”
二人正說著。
秦默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問道:“那個師父、干爹,咱們這一期到底是怎么贏啊?”
“怎么贏?”
余大爺笑著看向老郭,“您說個法子唄!”
“要我說的話,先把那些個山下的弟子們弄回來,咱再合計!”
老郭瞇著眼,看向了秦默,“他們回來以后,你有什么好的法子沒有?”
“這下面還有誰啊?”
秦默看看這場面上的人,一個個數了起來,“九涼、九西不在,九隆也下去了,九嶺也不在,秦霄閑也沒回來……咦?”
他突然咦了一聲:“孟鶴塘呢?他不是給您搬椅子嗎?”
“叛變了!”
余大爺笑笑。
“估計是自立門戶去了!”
老郭跟著說道,“不管他了,一會兒有的是法子對付他!”
“那咱要不這樣……”
秦默頓時心生一計,笑道,“那些還沒回來的,就是流落在外的閑散藝人,他們要想加入我們,也得花豆來考試,怎么樣?”
“行啊!”
老郭樂了,“那咱就這么干,我和你師父,還有孫老師仨人當考官,他們的豆都得交到我們手里。”
“那我們呢?”
秦默問道。
“你們是自己人,一旁歇著就行!”
老郭大手一揮,“去玩兒去吧!”
“哎!”
秦默立即走下臺階,加入了小岳岳的KTV大軍。
不過多時。
下山賺錢的師兄弟們,同時出現在了門口。
老郭一看這隊伍,不禁笑道:“哎呦,都回來了?正好,過來跟你們說點事兒!”
“什么事兒啊?師父?”
周九涼氣喘吁吁的上前道。
“咱們現在是這個情況,余家班和郭家班合兵一處,將打一家了,你們就是流落在外的閑散藝人,要通過考試,才能加入我們!”
“哦?”
王九隆一愣,“什么時候的事兒啊?”
“就你剛走以后!”
老郭說道,“差一丁點,你就是我們的初創員工了!”
“啊?”
王九隆傻了,剛才考完試以后,老郭招呼他和欒云坪去樹下坐著,結果他待了幾秒就走了。
心里想著多賺錢,回來繼續考試,沒想到……
“沒事兒,你還可以再考,這次下去賺多少錢了?”
“我也沒賺多少!”
說起剛才下去賺錢的經歷,王九隆就是滿腹的心酸淚。
“有多少算多少,可以給你適當的優惠!”
“我……”
王九隆掏出了所有的歡樂豆,全都交給老郭,“這是我全部家當了!”
“好,你過來!”
老郭收了錢,直接一招手,轉而拿起毛筆。
等王九隆過來以后,在他衣服上大大的寫了個繁體字的“過”。
“算你考過了!”
“什么?”
聽到老郭這話,王九隆和一眾剛回來的徒弟們,都愣了。
他們辛辛苦苦賺了半天歡樂豆,結果是這樣?
頓時間。
周九涼等人面色一喜,紛紛掏出自己的歡樂豆,一擁而上遞給老郭。
“你們不行!”
結果老郭突然翻臉,搖著頭說道,“王九隆剛才回來考過試了,你們沒有考過,所以你們得找考官,選一門科目去考!”
“一門兒就行?”
周九涼豎起一根指頭問道。
他原來也是考官,規則很清楚,考過三門才行。
現在兩班合并,直接變成考一門了?
“對!”
老郭說,“你們也別都圍著我,可以去找余老師和孫老師,包括秦默也能給你們考試,快去吧!”
“那我去找余老師!”
“我去找秦師哥!”
“行,我就去找孫老師!”
九西、九嶺和秦霄閑立即分頭行動。
秦默此時正在KTV這兒,“開演唱會”呢!
剛唱一半兒,張九嶺忽然急匆匆的找了過來:“秦師哥,您考考我唄!”
“啊?”
秦默放下麥克風,回頭看著他,“不是,現在考官只剩下郭老師、余老師和孫老師,我不是考官了!”
“您不是考官?”
張九嶺懵了,“那師父為什么讓我找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