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跟你們一起來了!”
周九涼笑道,“要不然最后就是我跟炳哥搶職業(yè)了!”
“把那件兒留給他吧!”
秦默指著墻上那件兒灰白色的粗布棉麻,上面毛毛糙糙的,看著就不想富貴的職業(yè)。
“我來件兒這個吧!”
周九涼選中了一身黑色的華服,不禁得意道,“這一看就是道上混的!”
“我選這個吧?”
楊九瑯也是件兒民國裝,但不知道是什么職業(yè)。
到了秦默,只剩下一件兒黑色的西裝。
“那我就穿這個吧!”
秦默撓撓頭,拿起一件兒黑色長袍,看面料比周九涼和楊九瑯的衣服質(zhì)地,要好很多。
不禁向節(jié)目組工作人員問道:“我這個是什么職業(yè)啊?”
“一會兒您就知道了!”
工作人員笑而不答。
三人面面相覷,只好走了出去。
此時。
其他幾位師兄弟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在偏廳里等候。
看到秦默仨人進來。
欒云坪不禁問道:“你們是什么身份啊?”
“不知道啊!”
秦默搖頭,“你們莫非都知道了?”
“昂!”
張鶴綸走上來,只見他一身廚師裝,不禁讓秦默幾人捂嘴偷笑。
“你怎么選了這個啊?”
“那么多件兒衣服,你就當(dāng)個廚師!”
張鶴綸無奈苦笑:“我就抽到這身份,能有什么辦法?”
“抽?”
秦默一愣,“你們不是隨便選的啊?”
“啊?你們是隨便選的?”
其他人師兄弟也愣了。
兩邊兒的人,此時都靜默無數(shù)的盯著對方。
“不是!”
張鶴綸不服氣了,轉(zhuǎn)頭問工作人員,“憑什么他們可以選啊?”
“因為就剩下四個職業(yè)了!”
工作人員直接回答,“抽衣服和抽身份,其實是一樣的!”
大家一聽。
這個解釋居然沒什么反駁的力度。
畢竟秦默他們是最后來,挑其他師兄弟抽剩下的身份,本身就已經(jīng)很局限了。
“那我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秦默不禁向工作人員問道。
對方當(dāng)即遞上了卡片。
拿過一看,秦默的身份是郭府的賬房先生。
“賬房先生?”
秦默直接念了出來,“呦呵,我還是郭府自己人吶!”
“是嗎?”
欒云坪頓時笑道,“我是郭府大管家!”
“你怎么就那么幸運抽到大管家了?”
秦默質(zhì)疑道,“是不是搞暗箱操作了啊?”
“什么暗箱操作,我這就是運氣!”
欒云坪得意道,“另外給你介紹一下咱郭府的其他成員!”
說著,他轉(zhuǎn)身指著旁邊的張鶴綸說:“這就不用多介紹了,咱郭府的廚師!”
“我是廚師!”
張鶴綸一副拽拽的樣子,昂著頭看著秦默,“想吃什么隨便說,我反正不給你們做!”
“去!”
欒云坪推開他,然后指向了王九隆,“這個是咱府上的花匠,王花匠!”
“你好!”
秦默拱拱手,還真跟被引薦似得。
“還有呢!”
欒云坪回身看了一圈兒,拉出后面的尚九西,介紹道,“他是咱府上的司機!”
“我老司機了!”
尚九西笑著說道,“那什么,賬房先生是吧?把今年的油費給報銷一下,我好帶大家繼續(xù)上路!”
“沒問題!”
秦默直接道,“等我娶了郭府大小姐,馬上給你報銷!”
結(jié)果,他這么一說,所有人都上來圍攻他。
“去你的!”
“憑什么就你娶呀?”
“不是,現(xiàn)在八字還沒一撇呢!怎么就是你了?我們也是有機會競爭的!”
這話是孟鶴塘說的。
秦默看向他,不禁笑道:“孟哥,您不是有媳婦了嗎?不怕嫂子知道?”
“這又沒錄著!”
孟鶴塘說完后又連忙笑著改口,“不是,咱不是做節(jié)目嘛!”
“可節(jié)目還沒開始呢!”
欒云坪說道,“你們也太入戲了吧?”
“都是戲精!”
“哈哈!”
大家正笑著。
這時,門外響起了燒炳的聲音:“都來了?”
所有人回過頭,只見他穿著一身毛毛糙糙的衣服,提著箱子像是土匪似得走了進來。
看到周九涼,他蹙眉問道:“你怎么不等我啊?”
“我不想看你被黑衣人丟出來,太掃你面子了!”
周九涼脫口就是包袱。
大家不僅笑著打趣。
“炳哥被丟出來了嗎?”
“人家看你這長相就得把你丟出來!”
“哈哈,你看炳哥失落的樣子,肯定是!”
“……”
“我還真不是!”
燒炳馬上反駁道,“我是人家請出來的!”
“沒用!”
欒云坪一擺手,“咱都是被黑衣人架出來的,不管是誰都一樣!”
“誰說的?”
周九涼拍了拍秦默的肩膀,“秦師哥就不是,自己一個人走出來的!”
“是嗎?”
“為什么呢?”
“他憑什么不被黑衣人丟出來?”
所有人好奇的看過來。
“真的!”
楊九瑯是見證者,但也很好奇,“來的路上他說,大小姐對他很滿意,對我們都不滿意!”
“還有這樣的?”
燒炳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但就是這句話,被秦默聽到直接逮住了,直接說道:“哈,炳哥,你還說自己是被請出來的,撒謊了吧?”
“什么?”
燒炳直接開始裝傻充愣,然后繞過了這個問題,“那什么,我們現(xiàn)在干嘛啊?干等著啊?”
“你知道你身份嗎?”
欒云坪問道。
“我知道!”
燒炳點了點頭,“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就告訴我了!”
“反正就剩下他一個了!”
秦默解釋道,“我們還得抽!”
“啊?你們是抽的啊?”
燒炳笑了,“我還以為是隨便選的,給我就留下一件兒這破衣服!”
“不破,你這衣服還好啦!”
張鶴綸撇嘴說道,“不看我這身,要不咱倆換換?”
燒炳一看他身上的廚師裝,立即笑道:“不換,我才不當(dāng)廚師,就你一個小小的廚子,拿什么追小姐啊?你配嗎?”
“那你是什么身份?”
張鶴綸不禁問道。
“你看我這身裝扮,像什么?
燒炳得意洋洋,結(jié)果卻沒人接他茬。
秦默見空氣突然安靜,不禁說道:“乞丐?”
“你才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燒炳突然叉著腰,“我是狂野舞蹈家!”
“舞蹈家?”
“噗!”
“哈哈哈!”
大家瞬間都笑岔劈了。
長這樣的舞蹈家,是挺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