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工作人員驚訝的看向他。
當(dāng)然,并不是因為沒聽清他的話,而是驚訝秦默居然跟他說話了。
要知道,之前這個人,可是一句話都不跟工作人員說的。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沒事兒,回頭再說吧!”
秦默沒想到的是,自己上臺前閑聊這幾句,居然極大的緩和了他的緊張。
等到他走到后臺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徹底放松。
舞臺上。
劉東送走了牧師。
然后看向觀眾,忽然一笑:“各位,大家期待了一晚上的黃金圣斗士,終于來了!”
他的語氣很緩很慢。
說完后,全場頓時掀起了一陣歡呼和掌聲。
甚至猜評團的成員直接站了起來。
Elle和陳瀟更是滿臉激動。
坐了一晚上,終于等到這個神秘的歌手登場了。
隨著燈光熄滅后。
秦默走向了舞臺中央。
等一束金色的燈光剛剛灑下。
一段兒揚琴的旋律,便響了起來。
音樂舒緩。
節(jié)奏流程。
如泉水叮咚一般。
觀眾頓時眼前發(fā)亮,又是一首古風(fēng)歌曲?
可他們這個想法剛剛出現(xiàn)。
音樂忽然一變,燥烈的電吉他聲猛的響起。
同時,舞臺前方有一排小射燈,從地面大在舞臺上。
觀眾也終于看清黃金圣斗士今天的造型。
還以為他和上期一樣,還是那套盔甲。
沒想到居然換了新的造型。
而更讓觀眾吃驚的,是他今天不再是單槍匹馬的唱歌了,身上居然掛了把金燦燦的電吉他。
這前奏的Solo,就是他自己彈的。
大屏幕上。
放大了秦默的演奏。
看著他十指行云流水的在吉他指板上交鋒,現(xiàn)場觀眾忍不住深呼吸。
這彈得也太好了!
有這樣的功夫,一定是長年累月的記過,下了很大辛苦的。
絕不是短時間里練出來的。
……
“哇!”
“他還會這個?”
“音樂人嘛,會吉他沒什么意外吧?”
“不過能看到他在臺上彈吉他,已經(jīng)是非常意外了!”
“……”
除了觀眾們的議論。
猜評團也十分的興奮。
張大衛(wèi)還點評著:“哇塞,他是真彈誒,而且指法也很嫻熟!”
“這么說來,他很有可能原本是幕后音樂人,或者是樂手!”
陳嘉華一拍手,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對,往這個方向猜,還真有可能!”
武賢也非常贊同,但是再一想,那就更去猜了,整個華語樂壇的幕后音樂人,光是有名有姓的,就多如牛毛,樂手就更多了。
要想找出來,猶如大海撈針,太難了!
舞臺上。
秦默在一段兒Solo之后,右手離開琴弦的一瞬間,左手握著指板,來了個搖桿。
然后湊到話筒前唱道:
“光,是誰燃燭照亮,時~間設(shè)下的迷藏!”
“光,置換明暗立場,肆意流淌!”
“看,誰站過的地方,棋~局已百孔千瘡!”
“看,眼前最真假相,假又何妨!”
秦默將身上的吉他摘了下來,放在了旁邊的琴架上。
然后拿起了話筒桿上的麥克風(fēng)。
身體動作突然劇烈起來:
“懷揣著~熾烈頑心走向~最寬容刑場!”
“裂過碎過都空洞地~回響!”
“到最后~竟慶幸于夕陽~仍留在身上!”
“來不及講,故事~多跌宕~”
最后這三個字。
秦默的音調(diào)突然一變,轉(zhuǎn)而變成了戲腔,整個旋律也徒然上劃。
緊接著副歌唱響,仿佛連氣都沒換:
“有最奇崛的峰巒,成全過你我張狂~”
“海上清輝與圓月,盛進杯光~”
“有最孤傲的雪山,靜聽過你我誦章~”
“世人驚羨的橋段,不過尋常~”
……
后臺。
休息室里的原野之火,站起身叉著腰看著視頻。
聽到這歌的副歌。
頓時一拍手:“我的天,又是戲腔?”
“還是一如既往!”
旁邊的小助理附和道,“但是這歌跟以前他唱得不太一樣了,搖滾風(fēng)特別濃郁!”
“我就喜歡這樣的作品!”
原野之火說著,突然惋惜道,“可惜我這嗓子了,要不然我也去學(xué)戲腔,唱一唱這樣的作品!”
小助理突然眼珠一轉(zhuǎn),提議道:“姐,要不然我去找節(jié)目組聊聊,跟他約個歌?”
“啊!”
原野之火再次拍手,激動道,“我怎么沒想到,那就交給你了,咱花多少錢都行!”
另一邊。
星辰撓著虎口,嘖嘖道:“這也太厲害了,他在我前面,弄的我這戲腔一下沒特色了!”
不禁如此。
而且他在黃金圣斗士之后,特別讓觀眾拿來直接比較。
一旦自己稍有瑕疵,得票就會比黃金圣斗士低。
當(dāng)下,星辰不禁心里突然緊張起來。
所以他才一直撓著自己的虎口。
……
場外。
彈幕上。
“牛逼!”
“太炫了,無論是彈吉他,還是后面這戲腔!”
“這大概是我聽過,搖滾和戲腔結(jié)合的最好的一首歌!”
“開頭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古風(fēng)呢!看來是我想得少了!”
“……”
當(dāng)然,也有網(wǎng)友攻擊的:
“自從星辰來了以后,這個黃金圣斗士每期都是這樣的歌曲,能換換嗎?”
“很顯然,這家伙就是想壓著星辰,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用戲腔!”
“有什么用呢?我認為玉老師是最好的,不容反駁,誰在他面前都是弟弟!”
……
回到現(xiàn)場。
猜評團的成員幾乎是啞口無言。
根本沒有像聽其他歌手時候的交頭接耳。
只是偶爾發(fā)出驚呼,或是倒吸涼氣。
此時。
音樂已經(jīng)來到了間奏。
張大衛(wèi)才說出自黃金圣斗士開口演唱以后的第一句:“厲害!我真的,沒話說!”
“我也沒話說!”
武賢笑道,“每次他唱完后,都想知道他是誰,但每次他開口,我都只有一個想法:管他是誰,聽他唱歌就好了!”
“對,我也是!”
陳瀟激動的附和道。
可以看得出,她的手一直在緊張的顫抖,而且?guī)状稳滩蛔」恼坪螅峙麓驍_了這現(xiàn)場的感覺,急忙把手放下。
另一邊。
作為黃金圣斗士粉絲的陳嘉華,就顯然要淡定多了。
當(dāng)她看到陳瀟激動的樣子,直接在她后背拍了拍:“別激動,這才唱了一半兒!”
她挺怕這小女孩兒直接激動的昏過去。
當(dāng)年在她們組合的演唱會上,臺下粉絲里是有過這些情況的,所以很有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