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看到三人分別抽到的,老郭直接笑了起來。
“咋了,師父?”
孟鶴塘緊張的問道,“是不是不好?”
“這是各大衛視找過來的節目,你們準備一下去參加吧!”
老郭也沒解釋,直接說道。
這么迅速?
這么生猛?
直接就過去參加?
三人不禁咋舌,忍不住互相對視。
“可是……”
張九嶺不禁疑惑道,“師父,您不是正在錄《笑傲江湖》嗎?已經去好幾期了呀!”
“需要補位呀!”
老郭說道,“每期都有新晉選手,燒餅和曹鶴羊已經晉級復賽了,你和九隆去參加第六期的錄制,回去好好準備作品,好好加油!”
“哦!好的師父!”
張九嶺和王九隆立即點頭,看得出倆人還是挺緊張的。
“師父,那我這個呢?”
孟鶴塘晃了晃自己手里的A4紙問道。
“你這個得下個月才開始錄制!”
老郭說道,“時間挺充足的,而且是首發選手,希望你不被淘汰,能完整的參加整季節目,最好能拿個冠軍回來!”
“哎,是!師父!”
孟鶴塘轉頭對著周九涼吐了吐舌頭。
緊張,又刺激!
老郭說完后,目光就轉向了秦默,瞇眼微微一笑:“你運氣真好!”
秦默還不知道情況,不禁問道:“干爹,我這個什么情況?”
“你這個呀,得到年底的時候才錄制,如果拿了冠軍,能直通春晚!”
“啊?”
聽老郭這么說,秦默也有些緊張了。
能直通春晚?
這是什么節目啊?
感覺搞頭挺大的啊?
“這是央視的綜藝節目,到年底還有四個多月時間,你和劉哲師叔一塊兒好好準備,給你們的時間很充足,至少得有十二個成熟的作品,你心里才能有底,至于結果如何,既看你們準備后的表現,也看觀眾的投票!”
這個節目的制作模式,老郭現在還不清楚。
但萬變不離其宗,選秀類喜劇節目,逃不過觀眾投票和評審投票。
他是評審之一,但對秦默的幫助,只能做到推波助瀾。
表現好了,他說話辦事也方便。
表現的不好,要強行讓秦默繼續晉級,那必然會被說成是黑幕。
畢竟是央視的舞臺,和在其他衛視還是不一樣。
“我明白!”
秦默點了點頭,“放心,干爹!我和師叔回去好好準備!”
“有新作品就去小園子磨練,你們三對兒都一樣,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欒云坪商量,給你們開綠燈,但前提是不要過分干擾正常的演出秩序。”
老郭說,“明白了嗎?”
“明白!”
六人齊聲說道。
“行,下去吃飯吧!”
老郭站起身,他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
特別是走在最后的秦默和孟鶴塘。
還沒出門就小聲嘀咕。
“咱倆要不換換?我這個準備時間長!”
“不換!”
孟鶴塘一把將自己抽到的A4紙,緊緊護在懷里,“你那是央視舞臺,我才不去呢!”
“你那個也不簡單啊?反正哪個節目都是首發參加,央視這邊被PK掉了不丟人,要是衛視平臺被PK掉了,不好看!”
“那也不,我這個就是去玩兒的,你那個太緊張,太刺激,不換!”
“行吧!萬一我要是走運,真拿了冠軍,還上了春晚,嘿……”
“那就祝你旗開得勝!”
“也祝你勇奪冠軍!”
“嗐!”
……
在老郭家蹭了頓午飯。
大家就都散了。
臨走之際,秦默找到了張鶴綸,心里還想著李心那檔事兒。
“師哥,你最近什么時候去小園子?”
“我有空就去啊!”
張鶴綸說道,“最近這幾天應該都會去的!”
“那我能不能去你小園子演一場?”
秦默問道,“最好是給你演個倒二!”
“行啊!”
張鶴綸眼前一亮。
現在秦默可是社內冉冉升起的新星,在一隊那邊演了幾場,不僅把一隊的人氣提升了不少,還把一隊收禮物的數量,都拉了上來。
能來三隊這邊演一場,一定能給觀眾帶來不小的驚喜。
那他當然是同意咯!
“要不要跟欒副總報備一聲?”
秦默問道,“我和劉哲倆人一起過去,你們那邊要是安排好了節目單,又得重新變動!”
“沒事兒,我去跟他說就行了!”
張鶴綸大手一揮,“節目單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作為隊長,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那定個時間,順便給我搞兩張第一排的票唄!”
秦默坦誠道,“我有個朋友,特別喜歡你,就想聽你的相聲!”
“男的女的啊?”
張鶴綸嘿嘿笑問道。
“女的!”
“沒問題!”
一聽是女生,張鶴綸拍胸脯保證,“我安排好了,直接把票給你送去,你就等我微訊吧!”
敲定了這件事兒。
秦默便拉著劉哲去聊作品了。
倆人找了個茶館兒,單獨開了包間,沏了壺茶水便開始琢磨。
“說吧!你想的什么段子?”
“全新的作品!”
秦默拿起筆,把剛跟店家要的A4紙給了劉哲兩張,一邊跟他說,一邊開始在紙上記。
倆人當然不會像正常寫稿子一樣,每句話都記下來。
就是一些關鍵的梗和點,寫幾個關鍵詞。
這樣的臺詞稿子,除了秦默和劉哲,外人誰都看不懂。
甚至他倆互相交換,都不一定能看懂對方寫得什么。
一個小時后。
劉哲看著自己的稿子,嘖嘖點頭:“你這段子想了多久啊?挺成熟的啊!”
“就是個草稿!”
秦默笑笑,“這幾天去小園子,就拿這段兒先練著吧,爭取一個星期出一個作品,到咱上節目的時候,差不多就有十來個了。”
“那得多大工作量啊?”
劉哲也是佩服,能保證一周出一個新作品,那得費多大心勁兒啊?
很多演員想一個作品,怕是得耗一年,腦細胞都得死一堆。
“嗨,這不是趕鴨子上架,被逼到這份兒上了嗎?”
秦默掌握的相聲段子可多了去了,沒在這個世界出現過的,更是有一許多。
但這個秘密他也不可能明說,只好故作用功的說道:“那可是央視舞臺,咱要在那上面丟了人,整個德謙相聲社都得蒙羞!”
“那倒也是!”
劉哲嘆息了一聲,又拿起了稿子,“來唄,繼續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