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這么一個沒根沒據的小故事。
秦默向臺下觀眾笑問道:“各位害怕沒有?”
“沒有!”
觀眾們齊刷刷的說道。
歡笑聲不絕于耳。
劉哲忍不住委屈道:“他們哪兒有害怕?都挺開心的!”
“是嗎?”
秦默的表情卻突然變得一虛,嘿嘿的笑道,“反正剛才聊的時候,我挺害怕!”
“你那是怕我抽你!”
劉哲馬上嗆聲,當即又引得笑聲四起。
結果,他也沒控制住,跟著觀眾一塊兒樂道:“我爸爸讓雷劈死了?死的這么冤呢?”
秦默看著他笑場,不禁指著他調侃:“說你爸爸死了,你怎么這么開心呢?”
“我哪兒開心了?”
劉哲嚷嚷道,可他那模樣,就是給人笑呵呵的感覺。
“其實是不應該開心的!”
秦默語重心長道,“劉老師跟他爸爸關系,其實特別好!”
“那是親爹!”
劉哲擦了把臉上的汗,并快速收回想笑場的心情。
“哎,可不是嗎?”
秦默一本正經的說,“天天想著他父親,結果思父成疾,想爸爸想病了,在床上正躺著呢,結果你父親回來了!”
劉哲都傻了:“啊?我給想回來了?”
“是啊,他回來看你來了!”
秦默攤手說道,“正好你媳婦不在,你媳婦呀,回娘家懷孕了,你自己在家……”
“噗嗤!”
“哈哈哈……”
觀眾們又忍不住笑噴了。
他們發現,秦默越是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越是搞笑。
再看旁邊的劉哲,撓著頭拉住秦默,一臉困惑道:“你先等會兒!我媳婦夠忙的啊?什么叫回娘家懷孕了啊?”
秦默解釋道:“是先懷的孕,然后回的娘家,我只是說的時候顛倒了!”
劉哲臉上的困惑瞬間消失,松了口氣道:“你別顛倒啊!嚇我一跳知道嗎?就是懷孕了回娘家養胎!”
“對咯!”
秦默微笑著點點頭,“家里反正就剩你一人,你父親咚咚咚,門敲了半天敲不開,那是一個魂魄啊!敲門能敲的開嗎?”
“廢話,我也聽不見啊!”劉哲說。
“怎么辦?”
秦默說著,做了個鉆縫兒的動作,“他爸順著門縫兒進來了!”
這身軀,軟的像是蛇一樣。
妖嬈,又搞笑。
不禁惹得臺下觀眾嗤嗤樂呵。
劉哲無語的搖搖頭,嘆口氣后吐槽道:“那他敲門是干嘛呀?鉆油煙機都能進來知道不?”
“你這什么孩子?”
秦默驚訝的看了眼劉哲,指著他對觀眾說道,“說自己的父親能從油煙機進來?多有畫面?”
隨著臺下觀眾發出一陣陣笑聲,秦默繼續調侃道:“這會兒要是油煙機打開的話,還不順著抽走了?”
“噗!”
“哈哈哈!”
大家的笑點就是這么清奇。
想想那畫面感,根本忍不住。
劉哲不禁訕笑道:“誰大晚上開油煙機啊?”
“萬一你想炒個菜,你爸爸從那兒鉆了進來,wu~”
秦默說著,又做了個妖嬈的鉆縫兒動作。
還沒緩過來的觀眾們,又笑了起來。
劉哲豎起大拇指:“真行你,魂魄哪兒都能進來!”
“然后呢……”
秦默本繼續打算往下說。
但看著下面觀眾樂瘋了的模樣,不禁背起手,無奈道,“我覺得我從門縫兒進來特別不可樂,你知道嗎?”
劉哲哼哼著補刀:“煙囪進來才可樂呢!變圣誕老人了!”
“圣誕老人?”
秦默眼前一亮,“那煙囪也可以,你爸就這么進來的!”
“沒有沒有!”
劉哲連忙擺手,企圖把秦默拉回正題,繼續往下說。
秦默接收到信號,笑意收起:“行,反正你爸爸鉆進來了,啊啊~~~~”
一邊叫,他一邊再次做出妖嬈的鉆縫兒動作。
這個包袱三翻四抖,觀眾已經是笑得直不起腰了。
如此妖嬈,劉哲都沒眼看了。
不禁吐槽道:“別說了,這是廁所出來的!進屋不是往上鉆,知道不?”
觀眾笑個不停。
早就覺得秦默這個動作哪里不對勁兒了。
原來是方向的問題。
“對啊!”
秦默愣了,撓撓頭拉住劉哲問道,“怎么從廁所出來了呢?”
“我哪兒知道啊?”
劉哲抖動肩膀,甩開秦默的手,“你說鉆出來的啊?”
秦默一本正經的問道:“到底從哪兒出來的?”
“從門縫兒進來的!”
劉哲也受不住了,“我家住平房,屋里沒廁所,在當街!”
可秦默并沒有就此打住。
因為他看觀眾在這段兒笑得特別樂呵,氣氛也達到了一波頂點。
不禁追問道:“到底油煙機?還是廁所?還是門縫啊?”
“門縫兒!”
劉哲斬釘截鐵的說道。
“就門縫兒?不改了!”
“哪兒那么多要改的啊?就門縫兒了!”
“好!”
秦默一點頭,快速轉過臉看著觀眾,迅速言歸正傳,“你爸爸進來之后就扒拉你,扒拉半天發現……自己是個魂兒呀!”
觀眾們肚子笑疼了。
這都死多久了,進屋還是鉆的門縫兒呢!
怎么就忘了自己是個魂魄了?
“行!”
劉哲無奈的接受了一切設定,“那怎么辦啊?”
“喊你一聲唄——”
秦默瞬間指著地下,粗聲粗氣的吼道,“嘿,起來!”
下面觀眾爆笑。
劉哲也氣得肝顫:“這是喊狗呢?”
“他醒來一瞧,哎呦,回來了?”
秦默夸張的做出驚悚的表情。
接著轉頭拍著劉哲的肩膀,詢問道:“我問你,看見自己的父親了,這會兒你害怕不害怕?”
“人之常情啊!我應該害怕!”
劉哲不假思索的說道。
秦默馬上一拍桌子,然后雙手一攤說道:“那是你親爹啊!”
“我干爹也得怕啊!”
劉哲直接瞪眼,“像話嗎?”
“害怕就行!”
秦默拍拍他的肩膀,“但更多是掛念,你呀!掛著眼淚看著你爸爸……”
明明是掛念,但秦默的聲音卻是顫抖起來:“你怎么回來了?您是從哪兒來的?”
說著,還警惕的抱住自己肩膀,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這哪兒是掛念啊?
分明還是害怕!
在大家的笑聲中,秦默聲音變得“娘”起來,開始模仿劉哲他爸爸:“我呀,從那個……”
他剛說一半。
下面觀眾紛紛大喊起來:
“油煙機!”
“馬桶!”
“煙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