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哲都點頭了,才聽出這不對勁兒來。
不禁攔住秦默質問道:“什么叫冰糖先生啊?”
“復姓嘛!”
秦默一攤手說道,“復姓諸葛,復姓司馬,復姓歐陽,復姓冰糖!”
“哦……復姓冰糖!”
劉哲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眼神質疑的瞅著秦默,不禁又問道:“大號叫什么?”
“葫蘆!”
“冰糖葫蘆?”
劉哲快笑瘋了,“哎呦?是不是津門稱呼糖墩兒?啊?濟城叫酸枝兒?”
“我弄死你信不信?”
秦默蹙眉瞅著他,“你有病啊?稱呼我們老師的名諱能走小轍兒嗎?”
“那應該?”
“走大轍!”
“叫?”
“冰糖,嗯嗯~葫蘆!”
“冰糖葫蘆?”
劉哲笑了。
觀眾也笑了。
這有什么區別嗎?
不還是同一個產物?
要說不同,也就秦默說的“小轍兒”和“大轍”的區別。
在北方語系中,某些字兒常帶兒化音,文學術語稱之為兒韻。
如:盆兒、門兒、花兒、糖墩兒、酸枝兒。
北方的曲藝文學中,有“十三道大轍”和“兩小轍兒”,細說起來比較負責,但籠統的說,不帶兒化音的就是大轍。
通常用小轍兒,都具有幽默、俏皮、風趣的特點。
“記住了嗎?”秦默問道。
“記住了!”
劉哲點點頭,“山楂串兒……啊,不是,冰糖葫蘆!”
說著,他還試探性的問秦默:“走大轍嗎?”
看到秦默表情不善,連忙笑道:“走大轍走大轍!”
“信不信我點死你?”
秦默舉起雙指,故作威脅。
劉哲連忙閃避:“怎么還點死我呀?”
“點穴你見過嗎?”
秦默揮舞著雙指,在空中繞著圈,咋呼著沖劉哲那厚實的身體上戳去。
“哎呦!”
劉哲笑著推開秦默的手,“你行了,你師父叫冰糖葫蘆老先生!”
“這次對了,葫蘆老先生!”
秦默滿意的點頭,繼而往下說,“我父親把我和我哥哥倆人,帶到我師父家,寒暄了幾句,揚長而去。”
“這就走了?”劉哲捧道。
“我師父說要教育教育我們!”
秦默說道,“入得我門,就要守我門的規矩!”
劉哲問:“守什么規矩?”
“首先一點,太熱鬧的地方不能去!”
“什么原因?”
“不能打架生非!”
“哦!”劉哲點點頭。
秦默解釋道:“怕我們學會了一身武藝,跟人家打架斗毆,年輕氣盛,傷人不好!”
“那是!”
“太熱了的地方不能去!”
秦默又說。
劉哲抿嘴蹙眉,反應了那么零點一秒,才試探著問道:“怕化了?”
“噗!”
“哈哈哈!”
“嗤嗤!”
觀眾被劉哲這個包袱逗笑了。
“化了?像話嗎?”
秦默頓時又舉起雙指,準備戳劉哲,“弄死你啊!”
“別,怎么還老弄死啊?”
劉哲連忙閃躲,還解釋著,“冰糖葫蘆嘛!那玩意兒糖化了粘牙!”
秦默一字一頓的糾正道:“太熱鬧的地方不能去!”
臺下更樂了。
又是玩兒文字游戲。
省字兒,少詞兒在這個作品里,秦默都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
“哦……”
劉哲頓時了然,“就是怕跟人打架!”
“還有一樣,習武之人的要一樣趁手的兵刃。”
前面秦默已經說過一大串兵器的貫口,當下就省了介紹,直接入題。
在師徒兩個角色之間,來回轉換:
“你要練哪一個?”
“師父師父,你看看你看看我們適合練哪一個?”
“劍吶!”
當秦默這倆字兒說出口。
觀眾們的笑聲又一次哄然大作。
“賤?”
“哈哈哈,練賤,笑死我了!”
“看秦默那小表情!”
“逗死我了!”
“劉哲的表情也很有趣啊!”
此時。
劉哲愣愣的看著秦默,突然壞笑道:“嚯嚯,哎呀,一語道破呀,真是!”
“練劍?”
秦默捏著下巴一臉沉思的琢磨著,“啊,練劍?嗯,就練他了,就練劍了!”
然后接著說道:“有一天,我和我哥在院里正練到串果劍這么一堂課呀!”
話剛說到一半兒。
劉哲攔住他,蹙著眉疑惑道:“您先等會兒,練什么功夫?”
“串果劍啊!”
秦默很自然的說道。
觀眾這時也反應過來。
剛才還沒聽清。
倆人再這么一說,又止不住的樂出聲來。
“什么叫串果劍呀?”
劉哲瞇著眼問道。
“串果劍您都不知道啊?”
秦默嘖嘖搖頭,一副小瞧于人的眼神。
劉哲卻笑著:“什么意思?您解釋解釋唄!”
秦默當即拿起扇子,模仿持劍的手勢,并說道:“這個寶劍呀,在手里頭不能老耍,老耍容易生銹,怎么辦呢?就找這個竹子代替,拿著竹子削的尖一點,小一點,好比就是寶劍在手里拿著,哎,怎么練呢?這是寶劍,這手拿一水果狀的物體,啊!刺!好比就是賊人的首級……”
“太棒了!”
劉哲都忍不住為他鼓掌。
秦默也很興奮,繼續說著:“想象成血淋淋的賊人首級,拿著往上扎,為了什么?練膽兒!”
“練膽兒?”
劉哲莞爾,嘴角抽抽,想笑的心情已經抑制不住了。
再看秦默。
拿著扇子,沖著手里虛擬的果子,還在繼續捅著:“我扎,我扎,我扎死你!”
“真是頭回聽說!”
劉哲嘖嘖道,“串串兒有那么刺激呀?”
看臺下觀眾笑得起勁兒,他還沖觀眾問呢:“沒見過串串兒那么刺激嗎?”
“沒有!”
觀眾搖頭。
“那是劣質產品!”
劉哲吐槽一句,又回頭沖秦默說道,“好,串果劍!”
“正練串果劍這堂課的時候,就聽門外頭啪啪,有人叩打門扉!”
秦默邊說,便停下來串果的手勢,手里還握著扇子,做握劍的姿勢,“我跟師父說,師父師父,我去瞧瞧!”
“哦,你去看?”劉哲順口道。
“到門外,門分左右,一看不是旁人。”
秦默當下的語氣,有點兒說書人的感覺,“前門外糧食店,會友鏢局的找我們哥倆保一趟鏢!”
“保鏢?”劉哲問道。
“什么叫保鏢?”
秦默沖臺下觀眾自問自答,“過去這個有錢人啊,帶金銀珠寶出行不大方便,就找我們這個武藝高強的人士,保護他們出行的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