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過！”
    劉哲連忙擺手，自己也樂，“這還沒猜對呢？”
    “后來人家考試都不錯，就他分最低！”
    秦默話一轉，又是一個新的段子，咬牙切齒的表現著，“恨得慌啊！存錢，買了一瓶硫酸，晚上準備暗害這些人。”
    “我這么歹毒呢？”劉哲蹙眉。
    “集體宿舍里，孩子們躺下都睡覺了，他起來了。”
    秦默裝作手里拿了硫酸和一只杯子，“找一杯倒到里頭，端著：哼，我要報復你們，我好不了你們誰也好不了！這個東西噴到臉上你們就毀了，哼哼……”
    說到這兒，秦默露出陰險的奸笑。
    笑到得意時，忽然舉杯往自己嘴里一灌。
    “怎么我給喝了？”
    劉哲驚慌失措的瞪著眼兒，連忙拉住他的袖子。
    “啊……”
    秦默手放下來，咂咂嘴品味著，莞爾笑道，“真不錯，八二年的！”
    “去！那也更得死了！”
    劉哲擺著手，也是忍俊不禁。
    時間到這里已經挺晚了。
    秦默沒有直接下去，不過卻說道：“天兒也不早了，這一場到這兒也就差不多了！”
    觀眾一聽，頓時喊道：
    “繼續啊！”
    “還早著呢！”
    “直接說到吃早餐吧！”
    “……”
    面對大家的挽留。
    秦默笑著點頭：“行吧，你們今兒就別回了，反正這地方也大，我倆就先撤了！”
    “不要！”
    觀眾高喊著。
    而且不見有任何一個觀眾起身。
    旁邊的劉哲打圓場：“最后唱一個吧！”
    “唱一個？”
    秦默順著他的話，向觀眾試探的問道。
    不用說，大家肯定是熱情期盼了，甚至很多人等得就是這個環節。
    當下滿場高聲叫好，掌聲嘩啦啦的響起。
    “好，那就唱一個吧！”
    秦默回頭沖著后臺看了眼。
    尚筱鞠立即提著一把吉他沖了上來，交給了秦默。
    觀眾一看，這吉他都搬上來了，頓時間再度爆發雷鳴般的掌聲。
    幾乎全場百分之八十的觀眾，都舉起了手機開始拍攝。
    背好了吉他。
    旁邊劉哲還幫他整理大褂。
    “是不是有些別扭？”
    秦默沖觀眾笑問，“穿大褂彈吉他，挺少見是吧？”
    “是！”
    臺下立即回應。
    但這也不是相聲劇場里的第一次，之前就有很多社內師兄弟嘗試過。
    而且外面一些追求新穎的相聲社團，也經常出現這一幕。
    鐺啷啷……
    撥動琴弦。
    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
    秦默介紹接下來要唱的：“之前聽郭老師的《坑王駕到》，來了些許靈感，就編了這么一段兒，歌曲叫《說書人》，還不成熟，大家嘗嘗鮮！”
    觀眾立即驚詫了！
    新歌？
    他們還想著，秦默在《神秘歌手》里唱過的那些歌，隨便拿出一首都行。
    沒想到，居然是準備了新歌。
    不管成不成熟，這份心意，就著實令粉絲感動。
    當即全場發出驚呼：
    “哇哦！”
    “新歌？”
    “什么名來著？”
    “《說書人》！”
    “快，快錄下來！”
    “……”
    再次把握琴桿，秦默掃了一個和弦后，直接開唱：
    “路邊的茶樓~人影錯落~”
    “街上傳來~兩三聲吆喝~”
    “人前搖扇~醒木拍桌~”
    “各位看官~你細聽分說~”
    “……”
    現場沒有歌詞提醒，沒有LED屏。
    甚至麥克風，都不是專門唱歌用的。
    但這并不影響秦默將每句歌詞，讓大家聽清楚。
    而觀眾接收的也很快。
    短短幾句，頓時驚為天人。
    這還不成熟？
    這也太成熟了吧？
    拿來不混音直接發都沒問題！
    還能吊打一群！
    “這江山風雨~歲月山河~”
    “刀光劍影~美了多少世間傳說~”
    “且看他口若懸河~衣上有風塵~”
    “卻原來是一位江湖說書人~”
    好一個江湖說書人！
    臺下，坐在前排的毛毛頗為感慨，之前看了《神秘歌手》，就對秦默頗為欣賞。
    這份創作能力，在他看來，絕對是目前華語流行樂壇，年輕一代中，獨一檔的存在。
    涉及的曲風眾多，取材廣泛，旋律和歌詞的設計，更是沒得說。
    聽到激動處，不禁和全場觀眾一起叫好鼓掌。
    ……
    后臺。
    走廊里。
    “真不錯！”
    侯鎮難得放下了手游，聽著外面傳回來的歌聲。
    并對余大爺贊道：“這歌，太適合咱們了！”
    “這歌兒一定得給德剛聽聽！”
    余大爺也樂呵呵的，“他肯定會喜歡！”
    “臺下觀眾肯定有錄屏的，等會兒發給郭老師，他那個說書節目，不是一直錄著呢嗎？被拿去做主題曲也不錯！”
    侯鎮興奮之情在于他自己也說書。
    沒演出安排的時候，基本上就在小劇場里干這個。
    說書是一個大范圍統稱。
    其中包括評書、單口相聲、志異故事，甚至現在的有聲小說，也包括在內。
    德謙相聲社的演員受老郭的影響，很多人都能說書。
    甚至有些演員，說書比說相聲還吸引觀眾。
    比如閻鶴翔，就是典型的例子。
    還有劉哲，沒法跟秦默合作的日子里，他基本上就是在小園子里說書。
    ……
    臺上。
    秦默也沒有完整演唱這首歌。
    說了是給大家嘗嘗鮮。
    在錄音室版本上線之前，自然不會唱太多部分。
    更何況，他什么時候錄還沒定呢！
    不過，后面的專場巡演他都會拿這首歌返場，算是保留曲目了。
    隨著節奏變換。
    也到了歌曲尾聲。
    秦默的演唱也更加輕快。
    “這江山風雨~歲月山河~”
    “人世苦短~又有幾人看破~”
    “大夢一場也只是戲中你我~”
    “欲知后事如何……”
    旁邊的劉哲突然拿起醒木，在桌上重重一拍。
    隨著“啪”的脆響。
    秦默的指尖劃過琴弦，唱出了最后一句：
    “且聽我下回分說！”
    “謝謝！”
    歌聲結束。
    秦默舉手一揮。
    和劉哲一同退后，鞠躬答謝今晚到場的所有觀眾。
    德謙相聲社專場固定的謝幕音樂響起。
    余大爺帶著今晚所有相聲演員，從后臺走出來。
    侯鎮開始朗讀謝幕詞。
    觀眾們這才意猶未盡的歌曲中回過神來。
    非常不舍的看著臺上演員們。
    “結束了？”
    “這次是真沒了嗎？”
    “啊？沒聽夠！我還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