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
秦默熱火朝天的和面。
何炯則對著一盆正在泡發的干貨,哈欠連連。
這時,剛洗漱好的子風走了進來。
看到是秦默和面,不禁疑惑道:“今天是秦默哥做早飯嗎?”
“是!”
何炯看到來人,如蒙大赦,立即問道,“妹妹,你現在有事兒嗎?”
“沒有!”
子風搖搖頭。
“那你幫我盯一會兒,需要干什么你問小秦,我去上個衛生間!”
何炯把位置趕緊騰了出來,接著迅速溜了。
他確實是想上廁所,但上完廁所后,卻沒有去接班子風,而是爬上床,挨著彭彭,又開始躺了起來。
另一邊的廚房。
子風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該干什么,然后疑惑的向秦默問道:“秦默哥,我需要干點兒什么嗎?”
“我看看!”
秦默面已經和好了,走過來看了眼子風面前的盆子,蘑菇還沒有徹底泡發,但黃花和木耳、金針菇已經泡差不多了。
于是說:“再等個五分鐘,把水倒掉,每一個都清洗干凈!”
“好!”
子風點點頭,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
“還有……”
秦默邊往回走便說道,“你就別叫我秦默哥了,叫個哥就行!”
“啊?”
子風以為秦默還要囑咐她什么,結果是這個,當下臉紅耳赤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我叫彭彭也叫哥,倆人一起都叫哥的話,萬一分不清呢?”
“那你叫我二哥!”
秦默笑道,“誰讓我比他小呢!”
“好嘞,二哥!”
子風瞬間接受了這個叫法,這一天半來,她一直叫秦默哥,自己也覺得有些別扭和生疏,想要親近一點,卻不知道叫什么好。
現在好了,叫二哥她也認為舒服一些。
秦默則沒再多想,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個面上。
用搟面杖將面團趕出三張面皮后,撒了一層面粉,卷起來開始切絲。
“咚咚咚!”
秦默的刀速很快,而且切的整整齊齊。
切完后抖開,散放在一旁,這些量差不多夠大家吃還有富余。
“這些面能弄幾碗啊?”
子風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而且她看過黃壘切菜,感覺刀功都沒秦默這么好。
“能弄個十幾碗吧!我和面的時候沒有預估量,不過彭彭不是能吃嗎?萬一他全吃了呢?”
秦默說道,“如果他也吃不了,節目組就幫忙消化一下咯!”
“嗯!”
子風笑了笑,然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二哥,你做飯的功夫看著很厲害啊!和面很快,而且剛才用刀切也十分麻利,這切得也非常標準!”
“那是,德謙相聲社出來的,沒有不會做飯的!”
秦默笑笑,只是做的好吃不好吃而已。
要說德謙相聲社的人自己弄個餐館,從大廚到打荷,紅案白案都有。
大堂經理到門口迎賓、傳菜員,那就更不缺了。
“哇!”
子風開始幻想,德謙相聲社里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樣的?
感覺他們除了飛檐走壁,什么都會。
“洗好了!二哥!”
子風洗干凈那些干貨之后,遞給了秦默。
“我來吧!”
秦默說,“你去生火,鍋熱了叫我!”
“好!”
子風立即去做,這些事對她來說,都是簡單的小活兒。
秦默這邊,則開始對那些洗好的干貨開始動手,統一都切碎咯,但也不能切太碎,要不然不好入口。
等子風把鍋熱起來。
何炯也再次出現在了廚房里,他身后還跟著剛洗漱完的彭彭。
“小秦做早飯啊?”
彭彭剛睡起來還挺懵的,看著秦默站在灶臺邊,不禁疑惑,“做什么啊?”
“面!”
秦默說道,“你能吃幾碗?”
“又是面啊?”
彭彭揉了揉肚子,昨晚就吃的掛面,這起來早上第一頓,還是面,但說完后,他肚子直接咕咕叫了兩聲。
當下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我能吃兩碗或者三碗!”
“那差不多了!”
秦默指了指桌上那些面條,“夠你吃的!”
“哇!”
看到那些切好的面條,何炯和彭彭都驚訝了。
“這么快?”
何炯剛才離開時,秦默才和面,這也就躺了會兒的功夫,居然面條都切好了?
彭彭則是看著那些跟一次性筷子般粗細的面條,驚訝的問道:“這是切的?還是說我們有壓面機了?”
“沒有壓面機!”
子風立即笑盈盈的為秦默證明,“都是二哥親自切出來的,而且他刀法好快,刀功好好!”
“二哥……”
彭彭和何炯都是一愣。
何炯馬上笑問道:“這是你對小秦的新稱呼嗎?”
“是!”
子風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彭彭一聽,略有些吃味,本來子風就他這一個哥哥,結果現在有多了個二哥,肯定會吃醋。
但這會兒吃醋,遠小于他對秦默刀功的震驚,當下拉著何炯說道:“何老師,你看著面條,每一根感覺都是一樣粗細的!”
“是嗎?”
何炯也走上前去觀察。
這時。
“刺啦”一聲響,倆人又趕緊扭頭看向灶臺,發現秦默將剛才腌制好的碎五花肉,和姜絲、蔥絲和八角都放進了鍋里開始炒。
幾人圍在灶臺前看著秦默動手,待肉炒的變色后,又將切好的干貨丟進了鍋里,一起翻炒著。
“這是干什么呢?”
就在這時,廚房外響起了黃壘的聲音,然后看到他人走了進來。
見秦默在掌勺,大家都在旁邊看著,黃壘也挺吃驚的。
他剛才跑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早上給大家做什么吃,這會兒看到秦默在做飯,還是挺懵的。
“師父回來了!”
彭彭立即說道,“小秦在做飯!”
何炯補充道:“做打鹵面!”
“呦?”
黃壘一聽,驚訝道,“小秦會做打鹵面?”
“師父,你快來看看!”
彭彭則是拉著他走向旁邊的面案,“你看小秦切的面條,他手切的哦!”
“我看看!”
黃壘走上前看了眼,相較于其他人,黃壘還是比較淡定的,但心里也被驚了一下,這刀功,專業廚師才有的水平呀?
當下不禁問道:“小秦,你是在飯店上過灶臺是嗎?”
“灶臺是上過,但不是飯店!”秦默笑了笑。
“不會是你師父的馬場吧?”
何炯突然想到,接著臉色進一步變換,“給動物做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