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習慣,從風里向南方眺望!”
“隔過山越過海,是否有你憂傷等待的眼光……”
悠揚的曲調,詩意的歌詞,飄蕩在蘑菇屋。
黃壘連續聽了兩首歌自己的歌,心里已經無限感慨。
如今聽著秦默唱得這么動聽,表情也有些動容。
“黃老師怎么了?”
劉曉藝看他這樣不禁問道。
“唉,回想起過去好多事兒!”
黃壘嘆了口氣,“現在我自己都很少聽自己歌了!”
“我記得第一次聽您這首歌的時候,我還在上中學!”
劉曉藝說道,“一晃都這么多年了!”
“呵呵!”
黃壘一聽這話笑了,“你想說,自己是聽我歌長大的,是嗎?”
“不是不是!沒有沒有!”
劉曉藝連忙擺手,“但確實是我成長道路上的一盞明燈!”
“明燈可還行!”
何炯一聽這個詞兒,忍不住噗嗤笑了。
現在這個詞已經變了,特別是經過《明偵》里沙貝寧的幾次操作,更讓這個詞變成了反面意思。
“愛情邊走邊唱,唱不完一段地久天長!”
“心中抱著希望,只看到失望!”
“不如一切這樣吧,你和我就算了吧!”
“誰都害怕復雜,一個人簡單點,不是嗎?”
歌曲唱完。
秦默把話筒遞了出去:“誰繼續唱?”
他已經唱兩首歌了,不能一直逞強呀!
彭彭直接沖過來,一把搶過麥克風:“我來唱一首!”
“哎!”
正在努力燒烤的喬衫忍不住道,“你唱啥呀?燒烤就我一人兒弄呀?”
“不是,哥,我就唱一首!”
彭彭哀求道,“唱完這首,后面的活兒都是我的!”
“你說你……”
喬衫搖搖頭,苦嘆道,“行吧行吧!你唱吧!別鬼哭狼嚎啊!”
“放心,這是我新學的一首歌!”
彭彭笑嘻嘻的點了歌,然后就唱了起來。
大家剛聽完張藝星和秦默的演唱,現在換上來彭彭,一時間聽感大降,幾人不是蹙眉,就是狂笑不止。
等彭彭唱完,劉曉藝終于有機會展示一手。
到底是演音樂劇的,歌唱得還挺好。
在這份歡樂當中,那邊的燒烤也有條不紊的進行。
一開始還是按照分組。
后來,秦默和黃壘也加入了幫忙燒烤的大軍。
接著子風和何炯也跑來幫忙,烤的過程中,又控制不住吃了起來,之后索性一邊烤一邊吃。
“腰子烤好了!”
專門負責烤腰子的張藝星,終于拿出了他的成品,興高采烈的舉著一把腰子遞給眾人。
“腰子啊?那得嘗嘗!”
喬衫率先要了一串,直接吃了一口,然后點頭稱贊道,“不錯啊!藝星,手藝可以的!”
“是嗎?給我也來一串兒!”
黃壘一聽,當即也要了一串兒。
吃進嘴里咀嚼一番后,連連點頭,“可以,沒想到藝星這水平,比我想象中要好啊!”
“謝謝師父!”
張藝星謙虛一笑,轉頭有遞給其他人,“都嘗一嘗唄!”
“好!”
秦默接了一串。
“我嘗嘗!”
何炯也接了一串。
結果到了彭彭面前,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大家后,才猶猶豫豫的接過來,看向吃的津津有味的大家,又猶猶豫豫的問道:“呃……我能問一下,大家吃這個腰子,都是吃的啥嗎?”
“嗯?”
眾人聽到這話,都是一愣。
“吃肉啊!還能吃啥?”
喬衫嗤笑道。
“不是!”
彭彭連忙詳細問道,“我的意思是,每次吃燒烤的時候,腰子這個東西我是一口都吃不下,不知道是收拾的不干凈,還是怎么,吃一口就想吐,真的難以下咽!”
“你是覺得這個腰子騷氣重嗎?”
張藝星笑問道。
“嗯!”
彭彭點點頭,“難道你們不覺得嗎?”
“哈哈哈!”
大家紛紛笑了起來。
黃壘說道:“這腰子烤完撒上辣椒面和孜然粉,其實根本吃不出來,就像藝星這個為什么烤的好?就是因為他烤出來的腰子,徹底掩蓋了那味道,你吃不出來!”
“是嗎?”
彭彭撓了撓頭,看了看手里的腰子,眉頭深深皺起,還是不敢吃。
“彭彭,你要不試著一下!”
秦默勸道,“很多時候往往是心理作用,就跟吃川渝火鍋,我以前特別抗拒豬腦,但后來第一次吃了后,覺得真香,現在特別喜歡吃!”
“是嗎?”
彭彭訕笑著抽了抽臉頰,深吸了一口,看著冒著熱氣的腰子,還是不敢下口。
“吃吧!”
黃壘看他一眼,把自己手上剩下的腰子一口吃了,“這個真不錯,保證你吃了會上癮!”
“師父……”
彭彭期期艾艾的說道,“我是真的不敢吃,但如果你讓我吃的話,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別別別!”
黃壘笑著擺手道,“這東西我肯定不會強制讓你吃的,是不是?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你喜歡吃就吃,不喜歡也不強求,我個人是覺得,這玩意兒沒那么難吃。”
“對!”
秦默跟著說,“不過話說回來,吃啥補啥,以形補形,你要是覺得自己不需要補,可以讓給有需要的人。”
“誰?”
彭彭下意識問了句。
“比如……”
秦默看向了喬衫,嘿嘿笑道,“我們的大保健之父,喬衫老師!”
“咳咳!”
喬衫一聽,卻并沒有介意這個稱呼,反而笑道,“我是真的不介意哦,彭彭,你要不就讓給我!”
“我告訴你,這玩意兒可珍貴!”
黃壘卻從旁說道,“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起楚了!”
彭彭二話不說,直接把手里的腰子遞給了喬衫,“喬衫老師,還是你吃吧!”
“嘿嘿,謝謝彭彭!”
喬衫接過手,二話不說,直接吃了起來,三兩口就吃完了一個。
旁邊的彭彭都看愣了,喃喃道:“這玩意兒,真這么好吃嗎?”
“那當然!”
喬衫嘿嘿一笑,“男人的武器庫!你說香不香?”
“哦!”
彭彭現在已經有些后悔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哥,要不把我的給?”
子風手里的還沒吃,不禁說道。
“那怎么好意思!”
彭彭盯著她手里的烤腰子,“呃,不過妹妹你是不是也不喜歡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