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岳岳唱完后,并沒有等來大家的掌聲。
而是迎來了秦默的吐槽:“哥,你這歌也太老了吧?”
“老嗎?”
小岳岳想了想后,嘿嘿笑道,“是有點兒老,哈哈哈哈,不過沒關系,該你們對了!”
“哼,妹妹來!”
秦默直接一揮手,剛才在他們那番打鬧的時候,秦默已經給了子風提示。
子風當即唱道:“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回來看那桃花開!”
“好!”
秦默和彭彭立即為她鼓掌。
“唱的太棒了!”
“接的太好了!”
倆人的吹捧,讓子風不好意思了。
“接啊!”
何炯看向小岳岳三人,“你們這邊兒該誰了?”
“還是我!”
秦霄閑誠實的說道,“但我想不起來何老師那首歌帶花的,換一首歌可以吧?”
“可以!”
何炯笑道,“不用非得唱我的歌!”
“哦哦!”
秦霄閑點點頭,笑了,“差點兒被岳哥又帶進溝里了!”
“什么叫我帶你進溝里?我就是隨便一說!”
小岳岳哭笑不得,“你趕緊唱吧!”
“哦!”
秦霄閑隨即開口,還是那低沉的聲音,“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好哦!”
小岳岳和孟鶴塘很給力的鼓掌,都吸引了廚房里黃壘他們的目光。
“這幫人高興什么呢?”
“不知道!”
“趕緊叫他們上菜,馬上吃飯了!”
“好嘞!”
張藝星興沖沖的跑出來:“彭彭,小秦,該上才了!”
“哦!”
秦默當即站起身,又對何炯說,“那我們待會兒再玩兒吧!先吃飯!”
“好嘞!”
大家頓時起身,端菜的端菜,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
很快,一桌豐盛的晚餐,擺滿了桌子,整個涼亭里也變得熱氣騰騰。
眾人圍著坐下來。
黃壘率先給大家介紹:“中間這道菜必須隆重介紹一下,是大林炒得,你們嘗嘗怎么樣?”
就看到他面前,擺著一盤淋了番茄醬汁兒的炒蛋餅似得食物。
何炯驚奇道:“哇!這是大林做的?番茄汁攤雞蛋餅嗎?”
“噗!”
黃壘忍不住笑道,“來,大林給大家介紹一下!”
“好嘞!”
大林立即說道,“這是津門名菜,鍋塌里脊,大家可以嘗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怎么樣!”
“我嘗嘗!”
何炯夾了一筷子下去,發現這不是普通的攤雞蛋餅,里面居然包著肉。
“嗯!”
唱下去之后,何炯非常給面兒的點頭稱贊,“不錯啊!很好吃誒,這肉片兒也入味兒了!”
“很好!”
黃壘也嘗了一筷子,“剛才我專心看他做了,是非常地道的做法,這道菜最早是魯菜,后來傳入京津地區后,成為了津門名菜,小時候在京城的各大津門菜館,都有這道菜,我第一次吃的時候,還是我爺爺帶我去的。”
感懷起小時候,黃壘的話也多了。
“我第一次吃是我爸給我做的!”
大林子說道,“吃得最多的也是我爸做的,特別是他開飯館兒那陣兒,后來忙起來,就吃的少了,所以我特別懷念這個味道,現在每次回家去,我爸都還給做這個!”
這些點點滴滴的回憶,成了今晚的話題。
很少有綜藝節目,能做到這種連聊天都是一種享受。
就跟朋友們私下吃飯聊天一樣,不會覺得是任務,會勞累。
而節目效果這種東西,在這里都是隨緣的,不想有些節目會又臺本,強制嘉賓做出一些搞笑的、尷尬的場面。
“喝一杯?”
吃飯吃到一半兒,黃壘看向大家問道。
“行啊!”
大林子一聽,就來了精神,“白的啤的還是紅的?”
“哈哈哈!”
黃壘樂不可支,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兒了,“看來大林是愛喝酒的!”
“這點他像我們師父了!”
秦默說道,“黃老師,您是不知道,我師哥的酒量,一晚上能連著干三場,晚飯一場,KTV一場,要是回酒店有人陪他的話,還能喝一場!”
“是嗎?”
黃壘驚訝道,“那我們喝點兒白的吧,稍微一人三兩左右,別喝太多了!”
“對!”
何炯跟著說道,“如果你不夠的話,還有啤酒,別喝醉就行!”
“可以可以!”
大林子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仿佛這一桌只有他是酒鬼似得。
但實際上,秦霄閑、小岳岳這都是能喝的。
只是他們來這幾天沒有顯露而已。
一個小時后。
大伙兒基本都吃飽了。
但酒局還沒有散。
彭彭看著意興闌珊的眾人,頓時提議道:“我們一邊玩游戲,一邊喝酒吧!”
“行,剛才聽你們笑呵呵的,玩兒的什么游戲啊?”
黃壘立即問道,他的臉都發紅了,但人卻比剛才吃飯前還要精神。
“歌詞接龍!”
何炯把剛才的游戲規則說了遍,然后提議道,“我們這次難度升級一下,一個詞怎么樣?”
“詞?”
黃壘想了想,“可以,我們分下組,誰輸了誰希望,怎么樣?”
“可以!”
何炯說道,“那這次我也參加,輸了洗碗,再加上打洗腳的熱水,贏了的享受怎么樣?”
“哇!”
“賭注一下變這么大了?”
“那我們一組的,可以不可以幫著答啊?”
張藝星好奇道。
“可以!”
黃壘拍板,“分組就是這個優勢嘛!”
張藝星接著又問道:“那我們怎么分組呢?”
“手心手背吧!”
秦默提議道,“先分一下,多出來的那組,然后再進行一次手心手背,比如說多出倆人來,就一直比到有倆人不一樣,不一樣的這倆就去另外一組!”
“好!”
這個議題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同意。
“來,三二一!”
何炯負責喊口號,所有人同時伸出手。
秦默是手背,再看一眼,更他一樣的有小岳岳、彭彭、何炯。
剩下所有人都是手心。
“OK!”
何炯笑道,“那我們四個先確定一組了,你們六個人再決出一個到我們這邊兒!”
“來!”
黃壘伸出拳頭,其他人都跟了上去。
這一個人不一樣,其他人都一樣,就很難一輪決出。
經過幾次后,子風終于成為了那個不一樣的,被劃到了秦默這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