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上午。
秦默起得比較晚。
下樓之后,徑直來到冰箱前。
打開門直接愣住了。
這里面,居然擺滿了各種護膚品、面膜,和一堆保養用的瓶瓶罐罐,看得真叫人頭大。
“我去……”
秦默翻找了半天,才從冷藏柜抽屜里,找出了一盒雞蛋。
這是冰箱里唯一的食物了。
秦默搖搖頭,拿著雞蛋走向灶臺,從下面柜子找出了一小包精品大米,計算了一下,應該夠兩個人吃的。
蒸米。
攤雞蛋餅。
這現燜的米飯不適合蛋炒,于是秦默等米燜熟之后,來了個蛋包飯。
在客廳茶幾柜里,找到了幾包KFC的番茄醬,擠上去之后,這頓早午飯就做好了。
“吃飯了!”
秦默朝著樓上喊了一聲。
“來了!”
聽到喊聲后,張小艾抱著平板走下來,一身居家的睡衣,隱約浮現傲人的身材,披散在肩頭的長發,撒發著曼妙的女人味。
“誘色可餐!”
秦默笑瞇瞇的說道。
張小艾故作沒聽懂的樣子,反過來夸獎秦默的手藝:“哇!聞著就有食欲,你和小心不在家的日子,我只能天天吃外賣,早都吃膩了,現在終于有一口家里做的飯了,真好!”
“那快嘗嘗吧!”
秦默無奈道,“你好歹冰箱里放點兒水果什么的,現在這冰箱,都快成化妝柜了!”
“好吧!”
張小艾聳了聳肩,“抽空我就騰一下冰箱!誒,那上午我們去超市吧!你這段時間不是要在家里住嗎?我們總不能讓冰箱沒了化妝品,還是空空蕩蕩的吧!”
“我們一起?”
秦默猶豫不決,“恐怕……不太合適啊!我要是出現在超市,一旦被人認出來,搞不好明天就要上熱搜了!”
“那……”
張小艾無奈撇嘴,“那我自己去唄!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來!”
“OK!”
秦默舒適的靠在椅背上,微笑道,“辛苦你了!”
……
張小艾出門后不久。
秦默便收到了演出部群發的演出安排。
一號當天是最隆重的,一共有九場節目。
開場是秦霄閑的何九驊。
之后依次是張九嶺和王九隆、秦默和劉哲、張鶴綸和郎鶴言。
這第四場之后,有個九隊的相聲劇。
相聲劇結束,接下來都是重頭戲,依次是孟鶴塘和周九涼、大林子和閻鶴翔、小岳岳和孫玥、高風和欒云坪,最后的底是老郭和余大爺。
時間雖然沒寫,也沒有標注下午場還是晚場,但估計開場時間大概是五六點左右,一直到晚上。
這對于買到一號票的觀眾來說,可謂是重磅福利。
德謙相聲社現在有名有姓的角兒,幾乎都來了。
盛況甚至不亞于鋼絲節。
從二號開始,分開了下午場和晚場。
兩場的節目單是一樣的:
1.張九嶺、王九隆【相聲】
2.秦默、劉哲【相聲】
3.張鶴綸、郎鶴言【相聲】
4.岳云篷、孫玥【相聲】
5.高風、欒云坪【相聲】
6.郭德剛、余謙【相聲】
三號、四號、五號,三天六場的節目單上,沒有了小岳岳和孫玥。
多加了一個開場的秦霄閑和何九驊,剩下的保持不變。
六號當天全部是九隊的演出,前幾天的演員除了張九嶺和王九隆外,都休息一天。
到七號,也就是黃金周最后一天。
當天只有晚場。
節目單如下:
1.孫九方、馬霄戎【相聲】
2.張九嶺、王九隆【相聲】
3.秦默、余謙【相聲】
4.郭奇林、郭德剛【相聲】
5.張云磊、楊九瑯【相聲】
6.郭德剛、余謙【相聲】
看得出來,每天的節目單都是經過老郭深思熟慮的。
而且除了七號的秦默和大林子以外,其余每一對兒都是固定搭檔,沒有拆對什么的。
畢竟固定搭檔之間更加默契一些,熟悉一些。
拆對雖然有樂趣,可一旦出現不可控因素,怕臨場不好處理。
這也是老郭對此次津門分社開業演出,最謹慎的地方。
至于節目名。
除了九隊的演出外,都統一只寫了【相聲】二字。
秦默以為是演出部還沒有定奪。
結果一返回威信主頁,就看到欒云坪親自發來的私信,告知了他每一場的節目安排。
這些節目,都是自己昨天報送上去那些相聲段子。
其中也多是傳統相聲段子。
比如《論捧逗》,這個活兒看名字就知道,是非常非常基礎的傳統相聲了。
但是要說好,可并不容易,活兒得出新,避免和別人的一模一樣,特別是跟同一輩的師兄弟們。
還有《怯評書》。
這場活兒是從傳統小段兒《學評書》衍生出來的新式相聲。
所謂的新式相聲,無外乎兩種。
一種是純粹的原創作品,比如之前秦默在元宵晚會上說過的《小偷公司》。
這個作品在這個世界,就屬于非常純粹的原創新相聲。
之前沒人說過,也沒有任何傳統相聲的融合。
還有一種,就是以老活兒為基礎,推陳出新的作品。
開場時候根據現場的情況,以及當下的實事進行捧逗閑聊,時不時拋幾個新穎的包袱和段子,等觀眾被帶入進去后,鋪墊的也差不多了,再以傳統段子為底,稍加改編的結束相聲。
有些能力強的演員,已經把傳統相聲改得面目全非了,但聽完后回味,還是有傳統相聲的影子。
就比如《怯評書》這個相聲。
主要是調笑捧哏演員,算是文哏,但又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文哏。
早在學徒時候,秦默就掌握了《學評書》這個相聲。
跟劉哲搭檔之后,二人在原來的基礎上多次改編,每次說的都不一樣,最后形成了又自己風格的《怯評書》。
這么多場演出,秦默其實都沒什么壓力。
唯一要說有壓力的,可能就是跟師父余大爺的合作了。
就連欒云坪發來的節目單上,都只寫了一個《師徒相聲》。
也就意味著,具體說什么還得商量。
不過既然已經定了,那秦默現在就有時間去找師父多聊聊,暫且把主題定下來,然后去寫作品,看是用老段子,還是直接來新內容。
總不能到了演出當天,直接上臺即興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