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相聲叫《論夢》。
這說到夢,就是已經入活兒了。
前面幾個鋪墊的小包袱在觀眾聽來,是又好笑又解氣。
來的都是德謙相聲社的粉絲。
都知道前不久曲協出的那個文件,就是針對德謙相聲社這次津門開業的。
前幾天的相聲一直沒敢用力吐槽他們,也讓很多觀眾覺得不過癮。
今天,秦默這場終于動真格了,大家當然熱力捧場。
……
“《周公解夢》!”
秦默順著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個,里面寫了,什么叫夢?”
“昂?”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對!”
“為什么我能夢見啪啪……”
說著,秦默又咬牙切齒的做出抽皮鞭的樣子。
一旁的余大爺連忙攔著:“哎,行了行了!”
“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秦默收回手,接著說,“還有很多夢,是人的第六感!”
“什么第六感!”
“就是告訴你即將發生的事情,通過夢的形式,傳達給你!”
“那都有什么啊?”
“比如說,夢見家里鏡子碎了!”
“這代表什么呢?”
“倒霉七年!”
余大爺嚇了一跳,語氣都放緩了:“碎一鏡子就倒霉七年?”
“夢見茶杯碎了!”
“這是?”
“倒霉三年!”
“夢見茶壺碎了!”
“這又是?”
“倒霉四年!”
“哦!”
余大爺恍然道,“那國足應該經常夢見這個!”
“哈哈哈~”
這包袱逗樂不少觀眾。
國足的包袱,還真是永不過時,隨時隨地都能拿來吐槽。
“咳!”
秦默跟著開玩笑道,“馬上12強賽了,比往屆還多了倆名額,不知道又要碎多少杯子!”
“四年總碎一回!”
“說這意思吧!這是茶壺!”
“嗯!”
“要是夢見家里飯碗碎了,倒霉五年!”
“哦?又漲了一年?”
“還有那什么,夢見那什么破了,倒霉一輩子!”
秦默此時做出思索的樣子。
觀眾還沒聽出來,也是滿臉的疑惑。
余大爺也跟著好奇道:“什么啊?大大方方的說啊!”
“啊!”
秦默支支吾吾,“就那什么嘛!杜蕾……”
仨字兒只說了倆,觀眾便已經開始瘋狂吁了起來。
“噫~”
“嗚嗚嗚~”
“嗐!”
余大爺連忙攔著他,“那跟夢沒關系,也沒什么倒霉的,人家有幸福的!”
“不是……”
秦默有理有據,“惦記要孩子的,干嘛戴呀?”
“吁!”
“噗!”
觀眾笑得前仰后合,還連連豎大拇指。
這邏輯,真神了!
沒法反駁呀!
余大爺都有些汗顏了,苦笑道:“行了,這就別說了!”
“我就說那個意思!”
秦默恢復正經,“這都是夢對人的預告作用,還有好多講究呢!”
“什么講究?”
“比如你夢見一個小姑娘,遇貴人!”
“哦!”
余大爺神情恍然,眼神微微一變,略有思索。
秦默看了眼,忽然驚訝問道:“師父,您不會老遇貴人吧?”
“誰說的!”
余大爺頓時笑場,人都有些羞臊,“我除了你師娘,沒夢見過別的姑娘!”
臺下起哄的觀眾頓時又來勁兒了。
秦默看著師父,無奈搖頭:“不是,師父,說的是小女孩兒,孩子,不是那個大姑娘!”
“哦哦!”
余大爺豁然眉頭松展,笑容滿面,“咳,原來是這個意思!”
“哈哈哈~”
觀眾也都被套路進去了。
剛開始還真以為秦默說的,和余大爺想得一樣。
當下也佩服秦默,套路觀眾也就算了,連師父都敢套路。
“還有那個,夢見小小子兒!”
這次觀眾就不會誤解了,小小子兒就是小男孩嘛!
余大爺順口問道:“這什么呢?”
“要遇小人!”
“哦!”
“夜里睡覺夢見打噴嚏!”
“這是怎么呢?”
觀眾還等著秦默中規中矩的解夢呢!
結果他來了一句:
“起來把被子蓋上!”
“哈哈哈~”
下面觀眾樂了,原來是個包袱啊!
“咳!”
余大爺也是無奈。
秦默接著又說:“晚上夢見腿上癢癢?”
“這又是?”
“該點蚊香了!”
“哈哈~”
觀眾早有預料,但依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是解夢嗎?”
余大爺忍不住質疑道,“這不是個人衛生嗎?這關夢什么事兒啊?”
“就說這個意思嘛!”
秦默呵呵笑道,“那天我啊!做了個奇特的夢!”
“什么夢?”
“師父您了解我,我是一個覺特別沉的人,一旦睡著就特別不容易醒,但那天我突然就醒了!”
“是!”
余大爺指著他沖觀眾說道,“確實,這孩子有這特點!”
“哎!”
秦默一點頭,頓時又縮著脖子,作出膽戰心驚的樣子,“聽見門口有動靜!”
“進賊了?”
“進來倆人,長得很有特點!”
“什么特點?”
“一個長得黢黑,一個長得慘白!”
秦默語氣夸張的形容道。
“啊?”
“黢黑的這個穿一身黑,慘白那個穿一身白,哎呦,倆人腳不沾地,這是最關鍵的!過來的時候就跟練了移形換影大法,來到近前把我嚇壞了!”
“怎么回事兒?”
“倆人長得太可怕了!”
秦默瞪著眼睛,手比劃著,“舌頭就跟地毯似得,從這兒直接就下來了,一直到這兒!”
他這一比劃,直接是從嘴到了腳尖兒。
觀眾頓時樂壞了。
大家知道這是什么,但影視劇也是描繪過的,舌頭哪有那么長啊?
“哎呦,這是黑白無常吧?”
“索命來了!”
余大爺呵呵一笑,還挺開心的。
“抓我?”
秦默一指自己,委屈巴巴、畏畏縮縮的說道,“你找錯人了吧?我是個好人吶!”
結果剛說完。
臺下觀眾便噓聲四起:
“吁~”
“哈哈!”
余大爺笑了,“他們誰信啊?”
秦默無辜的看著臺下觀眾,一臉意外。
這下觀眾喊得更大聲了。
再看秦默,稍微停滯了一下后,突然伸出半截兒舌頭,含糊不去的說道:“別廢話,帶的就是你!你是不是叫秦默!”
“嗐!”
不僅觀眾好笑,余大爺也無語,“這說話都不利索!”
“我不是!”
秦默哆嗦著,轉過臉繼續大著舌頭兇道,“別裝蒜,有照片,照片一看就是你!走!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