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小鄉村 !
聽到王萌萌這么說,顧闌珊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把攬住了我的肩膀,十分豪氣的對王萌萌說道:
“真的?你太有眼光了。”
吃飯的時候,我便注意到了,王萌萌她事業有成,旗下擁有很多知名的大牌企業,但為人十分隨和,沒有脾氣,是一個骨子里十分調皮可愛的女人。
從顧闌珊和王萌萌的對話之中便不難聽得出,她談吐不凡。后來一問才得知,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還想吃點兒什么么?服務員。”我對顧闌珊和王萌萌說完之后,便一揮手,叫來了服務員。
“再來點兒飯后甜點吧。吃完了我們去喝酒啊?”顧闌珊一把攬住了王萌萌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聽到之后,頓時汗顏。果然,要是讓顧闌珊想去玩兒的地方,除了去酒吧喝酒,就沒有什么別的地方了。
和顧闌珊出來,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她是一定要去酒吧暢飲一番的。
“酒吧就別去了吧珊珊,我剛下飛機,吃過了飯就想溜達溜達,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覺。”王萌萌眨著眼,無辜的對顧闌珊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強求你拉。”顧闌珊今天倒是出乎意料的體貼人。如果是江俏和劉荷的話,估計就是拖,顧闌珊也要把這兩個人拖到酒吧去痛飲一番才是。
我松了一口氣,看著王萌萌和顧闌珊又點了一些飯后甜點之后,便坐在一旁閑聊著。
我正和顧闌珊還有王萌萌聊著天兒,忽然看到身側大步走過來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看到坐在我對面,顧闌珊身邊兒的王萌萌,震驚不已的叫了一聲:
“小萌?”
王萌萌正舉著果汁的被子喝著,看到站在桌子旁邊兒的叫著自己名字的男子,頓時面露詫異的瞥了一眼,疑惑的開口問道:
“請問你是……哪位?”
王萌萌并沒有認出來面前的男人是誰。而那個男人聽到王萌萌這么說的時候,表情頓時失落了不少,緊接著緩緩的摘下了自己臉上帶著的墨鏡,收到了手中,看著王萌萌,尷尬一笑,輕聲開口說道:
“這回……熟悉了么?”
王萌萌看到男人的時候,頓時臉色一變,變得十分的難看,似乎很是氣憤,直接抱著肩膀往后一靠,冷冷的看著站在桌子旁邊的男人,嗤笑著開口說道:“是你?”
男人面對著王萌萌的時候,似乎很是局促,兩只手不斷的在自己的面前揉搓著,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對王萌萌說道:
“我和朋友在這兒吃飯,剛才看到你走進來的時候就覺得眼熟,但是沒敢認,你變化實在是……太大了。然后剛才走過來拿東西的時候,才看到真的是你……”
王萌萌冷笑著看著那個說話的男人,沉默不語。男人倒是一點兒都沒覺得自己站在這兒十分突兀和尷尬,反倒是笑著對王萌萌說道:
“你的變化……真的很大。越來越美了,美得我都不敢認你了。”
“呵呵,你還是這么色心不改啊。”王萌萌抱著肩膀,冷笑著看著那個男人,諷刺的說道。
“萌萌,幾年沒見了,我很想你,你能不能和我坐下來……好好談談?”男人忽然提出了一個請求。
可是王萌萌聽到之后,卻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抱著肩膀哈哈的冷笑了起來,笑完之后,臉上瞬間冷若冰霜,沉聲開口說道:
“談談?趙先生,請問我有什么可以跟你談的?”
王萌萌根本就不給那個叫做趙先生的男人任何一絲機會,直接開口便狠狠的回絕了男人約見的話來。
“萌萌,你聽我解釋……”男人聽到王萌萌出言拒絕,頓時急了,緊張的想要解釋著什么。可是王萌萌根本就不打算聽下去,而是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
“談什么?是談你十年之前,狠心拋棄結發妻子出.軌有錢的小三兒,還是談生意失敗,你一言不發卷款潛逃?”
姓趙的男子被王萌萌這一番話說的頓時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十分局促的站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
我從王萌萌的話語之中不難分析得出,或許面前的這個姓趙的男子,是王萌萌的前夫。而后王萌萌對我們說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
十年之前,王萌萌和趙先生結婚,一起創業做生意。正所謂男人有錢就變壞,后來生意做的小有成就,趙先生便開始想玩一玩兒年輕的姑娘,所以出.軌小三兒。
后來生意失敗,趙先生不堪巨大的壓力和負債累累,直接和王萌萌離了婚,卷著公司的錢跑路了。
王萌萌傷心欲絕,身上還背負著債務,不得不重新振作起來。一直到現在,自己一個人把公司開的紅紅火火的。
一直到現在,一次次的傷害和挫折,直接把一個原本嬌柔柔弱的女人,硬是逼成了一個事業有成的女老板。
按照王萌萌的話來說,王萌萌其實還很感謝這個背叛了自己,而且一次次傷害了自己的人。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硬是逼自己的話,自己也不會被迫選擇硬著頭皮接受下來,也不會一點點的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走到現在這一步。
之后那個姓趙的男人,得知了王萌萌事業有成,一次次的想要聯系王萌萌,可是王萌萌卻根本就不搭理他。再加上王萌萌背后勢力很強大,出門兒什么的,保鏢也不在少數,姓趙的男人,根本就沒有機會能靠近她。
現在要不是王萌萌來我和顧闌珊所在的城市出差,不方便帶著保鏢的話,面前的這個男人,估計早就被保鏢給揍飛了。
說實話,我真的很討厭事業有成,就拋棄妻子的人。這種一點兒都不負責的人,根本就不配當一個男人。一點兒身為男人的責任心都沒有。
誰知道被王萌萌狠狠回絕的男人,卻根本就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是繼續站在這兒糾纏著。
“她都說了她不想和你談,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猛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個猥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