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到沒有人去訴說!”雖然許諾言已經小心翼翼的了,但是指甲刀并不是那么鋒利,需要一點一點的磨,難免發出來一點聲音,為了不讓李小夭發現,許諾言就只能通過說話的方式,轉移注意力。
“我有的時候真的,真的很羨慕你,不只是你,我甚至有時候希望自己成為全世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許諾言一邊盡力在腦海中搜索著詞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甚至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在說什么。
那邊夏曦儀看到許諾言伸手抱著李小夭,頓時就不淡定了,也不知道白鵝怎么想的,為什么要抱她?她怎么忘記了,剛剛明明就是她把白鵝推下去的?
白鵝原諒她了并不代表她就會原諒她?還有,抱就抱么,為什么要抱什么長時間?
最最最重要的是,白鵝從來就沒有抱過她!
要不是夏正熙拉著,說不定夏曦儀都能跑到李小夭面前,給她一巴掌,然后告訴她,我是白鵝的好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你算什么?
什么嘛,都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不送開!
其實,許諾言究竟想要干什么,夏正熙也不知道,只不過本能的相信許諾言,也想知道許諾言究竟想要做什么。
本能的覺得,許諾言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上次在自己家,她都能恩將仇報,他就不相信,這樣的人,能夠像圣母瑪利亞一樣以德報怨。
許諾言見帶子已經割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兩根線連著,就離開了她。
她才不會這么傻,若是現在就把她的帶子全部剪掉了,這事肯定和自己脫不了干系,所以她要就出來一點點,表示這事和自己沒有關系。
“好了,我心里舒服多了,謝謝你,李小夭!”許諾言在離開她的身體之前將指甲刀一扔,一個閃亮的東西在空中滑過一個美麗的弧度,毀掉兇器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說罷,許諾言就像是沒事人一樣,自己擺弄她的花花草草。
突然,她將一根草對著李小夭的肩膀扔過去,然后用兩個人都可以的聲音喊:“啊,蟲子!”
“啊!”一直李小夭都是處于懵懵地狀態,突然聽到許諾言又開始叫起來,頓時嚇得跳腳,而且好像還有什么涼涼的東西趴在自己身上。
想到那種白白的,胖胖的東西,李小夭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她這輩子,最怕的生物就是毛毛蟲,那渾身白白胖胖的,她看了心里就直發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小夭剛因為毛毛蟲而害怕的跳腳,結果自己一個動作過大就聽到“啪!”的一聲,自己的上半身一涼,掙脫了束縛,而且自己腳上好像有什么東西掉在了上面。
“啊!”李小夭還沒有來得及低頭看,就又聽到了許諾言的尖叫,而且這次的尖叫和剛剛的時候不一樣。剛剛的尖叫只能兩個人聽到,而現在的尖叫恨不得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讓所有人都聽到。
李小夭皺了皺眉,剛想說許諾言有病啊,為什么要叫,但是最后又聽見許諾言驚恐中帶著些許激動的聲音。
“夭夭,你在做什么?”最后一句話,惹得周圍的人都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
一聽到這個話,李小夭的臉色頓時發白了,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整個頭頂都充血,好像渾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在腦袋中要爆炸了。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和恥笑讓李小夭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她腦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敢低頭看,生怕看到什么看了一眼就讓自己昏死過去的東西。
怎么會……
遠處的夏正熙看到這一幕無奈而又自豪的勾了勾嘴角,夏曦儀看到這個也是高興得恨不得跑到凳子上跳起來,原來白鵝沒有叛變,原來白鵝對她還是很好的,原來白鵝抱她是因為這個。
但是,白鵝抱別人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她們有自己那么愛白鵝嗎?肯定沒有!所以,她們都不可以抱白鵝!
“這孩子……小小年紀不好學,為了紅想瘋了吧!”周圍的人指指點點,聲音也越來越大,根本就不怕李小夭聽到。
“不會吧,我覺得她有可能和她媽學的,說不定她媽就不是什么好人呢!”一個看起來長相很虛浮的人說,雖然年輕,但是身體已經是虧空了,臉像是在水里面泡過的一樣,看起來又白又膨脹。
“不過這個小妞身材不錯啊!”雖然李小夭里面是穿了衣服的,但是這種當眾的行為,還是不好。
李小夭的身體雖然還沒有發育,但是由于平時注重保養,所以李小夭不僅不胖,反而非常瘦,是那種有肉的瘦。
臉蛋不夠,身材來補,說的就是李小夭。
可能七歲的孩子大多數都還不懂的這些,但是由于李媽的關系,李小夭想不知道都難,所以,自然也聽得出來周圍的人,話里話外究竟有多么難聽。
“是不錯,不知道究竟怎么樣!”和那個人一起的人,兩個人分明就是臭味相投。
李小夭站在人群中就像是一個任人觀賞的牲口一樣,屈辱得沒有一絲話語權和尊嚴。
雖然她里面穿衣服了,但是,這樣的行為,對于她來說,分明就是羞辱。
她想生氣,想發火,卻又無可奈何。
許諾言看著她滿意的勾起了嘴角,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李小夭不過七歲,這件事多多少少就會影響她以后。
能在這個地方玩的人,非富即貴,如果有一天李小夭嫁人了,這些不知道這些會不會對李小夭產生影響。
雖然看的人可能以后都不記得還有這件事了。但是李小夭記得,這件事對她以后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有些自卑一到養成,哪怕就算是用一生的努力去改變,去彌補,都彌補不了。
相信這件事情,李小夭無論什么時候都記憶猶新吧!
李小夭,不知道我送你的這份大禮,你還喜歡嗎?
許諾言勾起嘴角,對于這種時時刻刻都想著害她的人,她絕對不會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