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提前打過招呼了,而且許甫州也沒有跟著去,所以許諾言進新班級除了因為長相和成績引起關注之外,在家世上倒是沒有人知道。
這個新的班主任,許諾言看了兩眼,印象也不是太好。
大概是個二十多歲,快到三十歲的青年,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的樣子,帶著一副方框眼睛,頭發挺長,也沒有打理,估計起床之后就沒有碰過頭發。
而且上班時間穿著肥大的短褲,趿拉著一雙拖鞋就來了。許諾言甚至還發現,他的拖鞋有一個帶子已經在斷掉的邊緣。
這種人,說得好聽一點,叫放蕩不羈,說得難聽一點,就是邋里邋遢。
雖然心里對他的印象并不好,但是因為是班主任,而且和那個比起來,這點也不算什么,所以許諾言還是恭恭敬敬地完了彎腰,叫了聲:“老師好!”
“嗯!”班主任點了點頭,隨手一指,隨便找個座位就讓她坐下來了。
許諾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身體一僵,就連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丫的,出師不利,怎么算都沒有想到這一查。
她居然好死不死的和司徒皓坐同桌。
再過一點時間,應該就是兩家聯姻的日子了。
那個時候的他,還不知道什么叫喜歡,當時司徒家的人告訴她,以后,這就是你未婚夫了,要和你生活在一起一輩子的,你要尊重他,事事以他為先。
然后她當時就真的相信了,覺得他是她的全部,然后任他擺布。
其實,在現在的許諾言眼中,司徒皓就像是一個完全和自己沒有關系的陌生人,陌生得不能再陌生。
至于那些好啊,壞啊的,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她突然覺得,自己當年好傻,為了一個這樣的人,完全放棄了自己的人生。
重生一來,她想象過自己面對司徒皓有無數個反應,可能會生氣,可能會不屑,也可能忍不住沖上去動手,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心情,平靜得好像一汪泉水,眼前的人,再也激不起她任何的波瀾。
許諾言背著書包,淡定地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淡定地放下來,淡定地聽班里的同學倒吸了口涼氣。
這個女孩,這個不知名的女孩,居然和司徒少爺做在一起!
司徒少爺可是他們心目中神一樣的存在,這個新來的女孩居然和他們的司徒少爺坐在一起。
雖然他們年紀不大,但是由于家境的原因,從小被家里人灌輸這些思想,對家境好的人,都是格外的友好,只有這樣對他們以后得家族幫助更大。
所以,他們對家境好的人格的友好。
至于女生,天生對比自己長得好看的女生帶著敵意,對于同性,總是挑剔得橫挑鼻子豎挑眼,再美的女人也會被挑出來一身的毛病。
至于男生,雖然有家境之間的差別,但是并不影響他們對美女的追求和喜歡,對于美的追求是天生的,往往與年齡無關。
“喂,偉哥,看這女生不錯哎!”男生對于異性的美更加敏感。
“是啊,你看那腿長,你看那欺皮膚白的,真好看!這個妹子我罩了,你們可都不能欺負他!”某個在班里的班霸拍著胸脯。
“偉哥,你可不能這樣,這小女生可是我先發現的,要罩著也應該是我罩著,你這不能和我搶??!”某個男生委屈。
“怎么,你還想和我比試比試?”張修偉說著用力掰自己的手指,啪啪的響,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勢。
“不敢不敢!”剛剛還說罩著人家的男生頓時就慫了,縮著頭退了回去。
“心里有數就好!”
……
“什么嘛,哪里好看了?不過就是白一點嘛!”某個剛上一年級就知道化妝打扮的女生不屑的瞥了一眼許諾言,長長的指甲扣了扣耳朵,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就是嘛,哪有我們佳怡好看!”某個家境貧寒,但是一直看著拍馬屁混在她們之中的的某女一聽到她這么說,連忙拍馬屁,生怕她真的生氣。
“好了,劉靜,不要什么人都拿來和我比!”佳怡聽到這種話,自然是受用的,嘴上又不好說得太明顯。
“是是是,我們佳怡,哪能是一般女孩能比的!”劉靜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心里面飄過一絲鄙夷。
其實佳怡沒有她好看,而且也沒有她有能力。只不過因為家境好,才一進班就得了個班花的稱號。
要不是因為她家境不好,班花的名頭怎么可能是她佳怡的?
“來,佳怡,奶茶喝了,奶茶喝了心情就會好了!”劉靜殷勤的給她遞奶茶。
佳怡習慣性的伸口就喝,連手都不會抬一下的,卻沒有注意到劉靜心里閃過的一絲隱逸。
喝吧,喝吧,這奶茶都是她跑腿買的,好好喝吧,早點喝胖了就臭美不了了,這種奶茶是她專門買的熱量最高的奶茶,而且每天一大杯,照這個速度下去絕對會胖的。
讓她每次都仗著自己家境好,仗著自己好看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家境她是動不了,但是長相就不一定了。
這些個聲音許諾言不是沒有聽見,只不過自動屏蔽了而已。
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放下書包,許諾言朝著司徒皓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同學,你好!”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也不會覺得沒有禮貌。
原本閉目養神,對于他這個新同桌沒有什么好感的司徒皓,聽到這聲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結果沒做想到,一入眼的,居然是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子,好看得不得了,是他從小到大遇到的女娃子中最好看的。
尤其是一雙葡萄一樣的眼睛,還有一直給別人清冷,高傲的感覺,居然該死的,讓他有一種和她做朋友的沖動。
要知道,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要和他做朋友,什么時候輪到他想去和別人做朋友了?
而且,這個女娃子居然打個招呼之后便坐下上課了,其中沒有一刻是朝著這邊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