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尋找九暮離</br>
七年前,他和九暮離在下三天通過傳送,前往凡三天,最終突然出事,秦政與九暮離分別,而后,他一邊尋找九暮離,一邊突破,最終遇到血棺,被對方搶走了隨身玉佩,追擊之下,來過仙三天。</br>
返回后,他與突破中,察覺到未來的一角,知曉九暮離有隕落之危,當(dāng)時,他就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盡快找到九暮離,不讓九暮離受難。</br>
后來,天不負(fù)他,他終于在血煞秘境遇到了九暮離,一同回到了青云宗。</br>
然而隨后的一場場變故,尤其是邊不復(fù)的現(xiàn)身,讓他隱隱覺得,九暮離的大劫,絕非尋常,甚至因為他的突然出現(xiàn),未來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變故。</br>
當(dāng)時,他很不安,最終他動用記憶中來自血祖的秘法,暗中收集大量的材料,偷偷前往仙三天,尋覓一處不起眼的山谷,布置血池,留下自身本命精血,如此,哪怕身死,他也能復(fù)活。</br>
原本,他想將一切告知九暮離,但青云宗一戰(zhàn)來的太快,讓他后續(xù)很多計劃都來不及實施,無奈之下,一場血戰(zhàn),他以自身性命為代價,救了九暮離一命,尤其在最后關(guān)頭,他以自身本命精血為引,以九暮離的心頭血為根,在九暮離身上留下了一道血影。</br>
因為如此一來,就算最終九暮離隕落,他也同樣可以再次動用血祖秘法,讓對方復(fù)活。</br>
然而讓他沒料到的是,九暮離不知遇到何等變故,不僅那個血影的感應(yīng)變得微弱,甚至連對方的那一滴心頭血,最終也回到了他的體內(nèi),甚至讓他因禍得福,不僅提前滴血重生,還借此一舉突破玄脈和境界大圓滿,最終渡劫成功,一舉突破尊者。</br>
沒有那滴血,他就算還要經(jīng)過兩年的孕育,才能復(fù)活,但依舊有這很大的風(fēng)險。</br>
突破后,他感應(yīng)到血影的聯(lián)系微弱,甚至隨時都會消失,不得不給九暮離留下一句話,開始了茫無目的的尋找。</br>
只是仙三天太大了,眼下他已經(jīng)找了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依舊沒有任何九暮離的消息,唯一的消息是兩年前,曾有個叫九暮離的女人,在虛空戰(zhàn)場被赤家和水靈宗追殺,墮入鬼淵。</br>
“真的在鬼淵嗎?”</br>
他眉頭緊皺,根本不信,因為前不久,最后一次動用血影時,他明明感應(yīng)到九暮離不在鬼淵,鬼淵是什么地方,他很清楚。</br>
呼!</br>
風(fēng)起,云卷……</br>
秦政長發(fā)飛舞,他靜立虛空,不得不再次動用血影感應(yīng),但他失望了,因為血影與他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徹底消失。</br>
他不知先前九暮離遇到了什么,但血影是九暮離復(fù)活的保證,也是他留給九暮離最后的報名底牌。</br>
能讓血影爆發(fā),九暮離當(dāng)初多半遇到了生死危機。</br>
他不知道九暮離是否已經(jīng)徹底度過難關(guān),但他此時,是真的很不安。</br>
“該去哪兒?”</br>
他眉頭緊皺,心中沒底,同時面上泛起森森的猶豫。</br>
“算了,先聯(lián)系他吧,一個人找太難了。”</br>
最終,,秦政深深嘆息一聲,單手掐訣,一道道血光凝聚,無盡星辰之力被他牽引,最終由他手中凝聚出一個極為瑰麗的血色星辰玉。</br>
一道神識落入星辰玉內(nèi),他屈指一彈,血色星辰玉瞬間遁入虛空。</br>
……</br>
天樞洲,蒼云殿。</br>
邊不復(fù)端坐華麗的宮殿,舉目望著遠方,面上帶著深深的自責(zé)。</br>
修士壽元悠長,六年時間不過轉(zhuǎn)眼一瞬,然而此時的邊不復(fù),相較于六年前,面上卻多了一道道皺紋,面上爬滿了憂慮。</br>
六年了,距離上次他前往凡三天迎接自家少主,已有六年多,時至今日,他對當(dāng)初發(fā)生的一切依舊難以釋懷</br>
雖然最終他回來時,圣主并未責(zé)備他,但他卻無法原諒自己。</br>
“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強行將少主帶回的。”</br>
他不止一次的自責(zé),雖然他清楚,如果自己那樣做,一定會讓秦政暴怒,甚至跟他拼命,但相較于眼下的結(jié)果,他寧愿秦政恨他。</br>
若是如此,天勇和天魁便不會隕落。</br>
“少主,你真的還活著嗎?”</br>
他不清楚,落紅塵很神秘,饒是他查閱無數(shù)典籍,問過無數(shù)人,至今依舊弄不起落紅塵的身份,也不清楚當(dāng)初落紅塵所言,到底是真是假,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就算秦政有著血祖的秘法,依舊要承擔(dān)很大的風(fēng)險,這是圣主親自告訴他的。</br>
咻!</br>
恰在此時,突兀地,一道血色符文,打破虛空,驀地落在他眼前。</br>
“這是……”</br>
邊不復(fù)有沉思中驚醒,看著這十分怪異的血色星辰玉,眉頭微皺,有些想接,卻又很猶豫,因為這雖然是星辰玉,而且看起來像傳遞消息所用,但太怪異了。</br>
“難道六年過去,我的膽子也變小了嗎?”</br>
下一刻,他自嘲似得笑了笑,最終將那星辰玉攝入手中,但緊跟著,他眼睛驀地鼓起,滿臉的難以置信。</br>
直至許久,他在激動的起身,揚天長嘯,道:“哈哈,他還活著,他還活著,他給我傳訊了。”</br>
“老邊這是發(fā)什么瘋!”</br>
“不能怪他,他這幾年,太過自責(zé)了?!?lt;/br>
邊不復(fù)的長嘯,跟鬼哭狼嚎似得,瞬間就驚動了蒼云殿不少長老,眾人免不了一陣心頭發(fā)堵。</br>
整個蒼云殿,圣人也沒幾個,邊不復(fù)如今更是強大的圣人之一,就算他發(fā)瘋,眾人也只能無奈地忍者。</br>
“九暮離也來仙三天了!”</br>
拿著星辰玉,最終,邊不復(fù)沒有絲毫停留,直奔最中央的主殿,求見殿主,因為這星辰玉,不僅是秦政傳來的,其中還帶著秦政的請求,要他幫忙查一下九暮離的下落。</br>
……</br>
靈風(fēng)城,城主府內(nèi)!</br>
九暮離并不知曉秦政已經(jīng)在找她,更不知秦政為了找她的蹤跡,甚至求到邊不復(fù)頭上,此事的她正滿懷忐忑的與靈風(fēng)城城主會面。</br>
不知是因寒煙夫人特意說過什么,還是寒雨大帝本身就沒架子,在見到九暮離時,甚至不等九暮離見禮,就滿臉堆笑地道:“這位想必就算九暮離九姑娘吧,快請坐,不必拘禮?!?lt;/br>
九暮離見此,笑著道謝,隨后大放地坐下,反正對方有什么招就接著,該來的躲不掉,她十分坦然。</br>
但她這份坦然落到寒雨大帝眼中,卻又是一番想法,此女敢這么有底氣,必然有所依仗。</br>
念及至此,寒雨大帝笑道:“姑娘昨日搭救寒煙,在下感激不盡,不知姑娘有何請求?”</br>
這是試探,還是想一刀切?</br>
九暮離被對方直接的話,搞得莫名其妙,搖搖頭,道:“大帝不必客氣,當(dāng)初我本不愿惹事,也沒打算救夫人,不過是對方發(fā)現(xiàn)我等行蹤,特意找麻煩,不得不出手罷了,迫不得已,當(dāng)不得謝?!?lt;/br>
她這番實話實說,讓寒雨大帝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在他看來,九暮離能如此湊巧,要么是早有算計,要么是特意示好,無論如何,定然帶著目的,也必定會邀功,然而九暮離的回答卻大出意料。</br>
他見多識廣,自然看出九暮離這話出自真心,想了想,道:“聽小女說,姑娘雖然境界不高,但修為驚人,連煙雨宗的韓三平都不是對手,年紀(jì)輕輕,能有此修為,實在是后生可畏。”</br>
“大帝過譽了?!?lt;/br>
九暮離笑了笑,道:“不過是多了些機緣罷了,全仗師門栽培?!?lt;/br>
“哦?不知姑娘師門是?”</br>
寒雨大帝挑眉,他記得九暮離對自己的來歷,可是一直不愿提,哪怕寒煙夫人都不知道,沒想到此時九暮離竟然主動提及。</br>
都準(zhǔn)備好拐彎抹角試探了,沒想到最后用不上,寒雨大帝再次有種不在掌控的感覺。</br>
“師門不值一提,不知大帝可聽過,戰(zhàn)龍騰九霄?”</br>
九暮離改為傳音,話音落下,面上似笑非笑,眸子里帶著深意。</br>
“戰(zhàn)龍騰九……什么!”</br>
寒雨大帝滿臉震驚,豁然大驚,瞪著九暮離,道:“難道姑娘你是來自蒼……”</br>
“無名小卒?!本拍弘x果斷出言,不讓對方繼續(xù)說下去。</br>
“在下明白了。”</br>
寒雨大帝滿臉驚悸,他是真的嚇得不輕,他如何也沒料到,眼前這個境界不高的女孩,竟然出自蒼云殿。</br>
戰(zhàn)龍騰九霄,這句話在仙三天尋常人或許不知是什么意思,可他如今已經(jīng)是大帝巔峰,觸及到圣人層次的存在,接觸的隱秘更多,自然清楚,這句話指的是什么。</br>
而且就算是他,也只是在大帝巔峰境界不久后,方才得知,圣人之下,能得知此隱秘的人,少之又少。</br>
戰(zhàn)龍騰九霄,九死亦無懼!</br>
這是蒼云殿的隱秘,也是蒼云殿的象征,敢說出這句話的,除了蒼云殿,其他任何人都不敢,因為這是蒼云殿的功法隱秘,據(jù)說有四句,然而還有兩句是什么,非蒼云殿核心,任何人無從得知。</br>
知道了九暮離的身份,寒雨大帝也顧不得擺架子了,而是滿臉驚悸地道:“聽聞仙子需要借用我靈風(fēng)城的傳送陣?”</br>
“不錯。”</br>
九暮離點頭,接著道:“此時不麻煩吧?”</br>